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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不得更急

  姜承想了想,問:「那有沒有備選的其他人選?」

  蘇晚顯然也做了這方面的準備,很快回覆:「有的,我問過了,國內對金文有厲害研究的高校不多,我看了第一梯隊的,第一的是京都大學,第二的是復旦,然後就是吉大,武大還有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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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晚:「京都大學我沒有認識的同學,吉大也沒有,武大和中大倒是有同學去念過研究生,我可以幫你問問。」

  第一的是京都大學?

  看到這資訊,姜承自然而然地想到了齊挽嬋。

  相較於蘇晚的同學,畢竟是已經畢業了的學生,如果真要幫忙打聽或者乾脆聯絡相關的學者教授,肯定是沒有齊挽嬋這個在讀的研究生來得好的。

  畢竟齊挽嬋自己不認識,還能找導師幫幫忙什麼的。

  不過,姜承也沒有說想著找齊挽嬋幫忙,只是想到了這點而已。

  還是先讓蘇晚去試試看找人再說。

  隨即,姜承回覆:「好,辛苦。」

  …………

  當晚,姜承和蔣涵回了天雪山小區。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姜承倒是都在陪著蔣涵,倒是讓蔣涵這姑娘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直到這天下午。

  姜承收到了蘇晚發來的資訊,說是聯絡到了中大的陳鵬教授,對方願意幫忙翻譯金文,但要價不低,還要先和姜承開個影片會,看看那羊皮紙上的金文內容。

  姜承也就和蔣涵說了聲,然後徑直離開了她的學校,先開著車拿上了放在天雪山小區的羊皮紙,然後去往了一承雙伶。

  姜承到的時候,蘇晚也暫時放下了手裡的工作,等著了呢。

  「姜總,這位陳教授還是挺厲害的,雖然要價比較高,但他是要確定自己能夠完全翻譯後才願意接下這事。」

  姜承坐了下來,道:「那就先讓他看看吧。」

  姜承倒是不擔心對方看了羊皮紙的翻譯內容就自己去找那件爺爺找了二十年的東西。

  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要東西真是那麼好找,姜承爺爺也不會找了二十年了。

  就好像傳國玉璽似的,歷史上也不是沒有留下線索,真能找到嗎?

  「好。」蘇晚應了聲,就撥通了陳教授的視訊通話。

  因為差不多是約好了這個時間,對方接通得也很快,五十歲上下的年紀,還算是年輕了,是一位75後。

  簡單打過了招呼,姜承也沒有多廢話,和蘇晚一起展開了羊皮紙,讓對方仔細看著。

  陳教授看得很認真,好半晌後才說著:「姜先生,你這羊皮紙的翻譯工作我做不了。」

  「做不了?」姜承聞言有些沒想到。

  畢竟這位已經算是金文研究第一梯隊的學者了,他居然翻譯不了?

  陳鵬點點頭,應道:「姜先生,你這羊皮紙上的金文是非常早期的金文,我主要研究的是戰國秦漢文字,早期的金文只是有些涉及,但沒辦法翻譯這麼大量的文字內容。」

  稍頓,陳鵬補充了句:「姜先生,你這張羊皮紙上的金文應該是從某件周朝晚末期的青銅器上拓印或者抄寫下來的,翻譯難度都快趕上甲骨文了,我是無能為力。」

  姜承想了想,問:「陳教授,你覺得國內有哪位學者教授有能力翻譯我這羊皮紙上的內容?」

  陳鵬沒有猶豫:「京都大學的朱瀚教授,復旦的裘圭教授,如果這兩位都不能翻譯出來的,那應該就沒有人能完全翻譯你這羊皮紙上的金文內容了。」

  姜承點點頭:「好,麻煩陳教授了。」

  「沒事。」

  說了兩句,影片也就結束通話了。

  姜承轉頭看向旁邊的蘇晚。

  蘇晚也是一臉無奈,說著:「姜總,裘教授我找人問過了,人家這兩年手裡有重要的研究工作,沒空幫忙翻譯呢。」

  姜承應道:「所以我只能去試試找那位京都大學的朱教授了?」

  蘇晚抿了抿唇,心裡好笑,但不敢表露出來,只說著:「姜總,我覺得你可以試試去問問,不過我在京都大學可沒有熟人啊。」

  稍頓,蘇晚還是沒忍住,輕笑出聲:「不過姜總你有熟人啊。」

  姜承見她笑得開心,直接探手一把將蘇晚拉進了懷裡坐著,道:「笑什麼?」

  蘇晚立刻感受到了姜承的不規矩,但還是笑:「笑你和那位齊小姐的緣分是剪不斷理還亂啊,這樣你們都能有機會聯絡上。」

  姜承用力捏了捏蘇晚腰間的軟肉,說著:「我非得找她幫忙?」

  蘇晚輕呼了聲:「呀疼呢。」

  然後,蘇晚才繼續說著:「姜總,那你也可以不找她幫忙嘛,就是可能麻煩一些,反正我能找到剛才的陳鵬教授都找了好多人問呢,還花了些錢出去。」

  這種事情,肯定是一圈一圈關係找過去的,過程中花錢也很正常。

  姜承點點頭:「嗯,錢回頭給你報銷。」

  「那肯定呀。」蘇晚笑道:「我可沒有錢自己墊上。」

  姜承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其他的,低頭嗅著蘇晚天鵝頸上的幽香。

  蘇晚從鼻腔里發出了嗯的一聲,被姜承弄得有些癢,又道:「姜總,那你準備怎麼找那位朱教授呀?」

  姜承應道:「再說吧,也不急。」

  蘇晚摟著姜承的脖頸,臉頰輕輕貼了貼他的臉,說著:「其實還可以找許警官幫忙的呀,她家的關係讓那位朱教授幫忙不是什麼大事兒吧?」

  蘇晚雖然對許家的具體情況不清楚,但她是知道許雙伶家裡是很有能量的。

  姜承搖了搖頭:「不行。」

  「你還在生許警官的氣?」蘇晚有些疑惑。

  姜承應道:「不是,只是現在不方便也不合適找她幫忙。」

  不是說姜承是個矯情的人,也不是他在這種事情上是很要臉的人。

  只是現在這個階段,主動找許家幫忙,那肯定是不合適的。

  要說現在許家人肯定是巴不得姜承找他們幫忙呢,只要姜承開口,都不用想,許家肯定是必幫的。

  說不定都不止是找那位朱教授了,都能直接找來一大批學者教授幫姜承翻譯羊皮紙上的內容。

  但在不清楚許家人對自己的要求和條件之前,姜承肯定是不會去找許家人幫忙的。

  要是之前都還好說,還可以說是許雙伶討要來的好處,但現在的話,這個周就要去許家了,這個節骨眼上,情況是不一樣的。

  蘇晚聞言肯定是有些疑惑,問:「為什麼?」

  姜承也就簡單說了下許家人對自己和許雙伶這段關係背後的想法。

  蘇晚聽完後也點點頭:「那現在確實不合適。」她也沒有細問更多,因為姜承沒說,她就知道不該問。

  隨後,蘇晚道:「那姜總,我還是找人幫你問問吧,不過肯定還是找那位齊小姐是最方便的。」

  「有些事情,我們花錢找人遞話,不一定有齊小姐找到那位教授的同事熟人問上一句來得好。」

  關係圈子就這樣的。

  姜承點點頭:「我再想想吧。」

  現階段,姜承其實也不是很想聯絡齊挽嬋。

  不光是知道齊挽嬋肯定會順著杆子往上爬,還是因為這剛和許雙伶「生氣」完,又和齊挽嬋聯絡上。

  那許雙伶肯定是要多想的,她本來就有些急了,不得更急?

  真要是鬧出什麼逼婚的戲碼來,姜承肯定是不會同意的,那反倒是會傷了許雙伶的心。

  隨後,姜承低頭吻了吻蘇晚,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蘇晚聽得臉紅紅的,然後沒好氣地嗔了姜承一眼,乖乖蹲進了辦公桌下面。

  …………

  下班時間。

  姜承的車停在了許雙伶單位外面。

  這已經「生氣」幾天了,姜承也知道該和許雙伶這邊「和解」了。

  沒一會兒,就見著許雙伶跟何夢玲兩個人走了出來。

  許雙伶也看見了姜承的車,臉上是立刻就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何夢玲見狀,也說著:「看來你家那位是鬧完脾氣了。」

  許雙伶輕笑:「是呀。」

  何夢玲猶豫了下,還是說著:「說明雙伶你在他心裡還是最重要的,那三個女大學生,他應該都是放手了吧?」

  聽到這話,許雙伶笑了笑倒是沒說話。

  何夢玲也就沒有再問,只是想著都這樣了,姜承不會還惦記著那三個女大學生吧?

  雖然吧,何夢玲也覺得那三個女生是都很漂亮,她要是男人的話,估計也捨不得。

  但真讓她選,反正何夢玲肯定是選許雙伶的。

  隨即,許雙伶走到了車邊,不過她沒有立刻上車,而是站在原地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