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久,就見著許雙伶跟何夢玲說說笑笑的走了出來。
許雙伶見著姜承的車等在單位門口,冷艷的臉上露出些滿意笑容,然後就帶著何夢玲直接上了車。
「老公,附近開了一家素食餐廳,我跟夢玲想去嘗嘗,你陪我們一起吧?」許雙伶坐上副駕駛後,就開口說著。
姜承應道:「我都可以。」
稍頓,姜承邊啟動車,才邊說了句:「素食有什麼好吃的?」
許雙伶笑道:「聽說味道很不錯的,人家敢開全素食餐廳,那肯定是把素食做得特別好的,偶爾吃清淡一些也好嘛。」
姜承聞言也就沒有多說什麼,問了地址,開著車往餐廳而去。
路上的時候,許雙伶時不時轉頭跟坐在後排的何夢玲聊著天。
等到了餐廳,點完菜後,趁著許雙伶去衛生間的時候,何夢玲忽然壓低聲音說著:「雙伶今天開會的時候,提議這周要去理工大學給學生開普法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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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法講座?
姜承聞言也是目光微凝,他本來以為許雙伶會直接去找孔文欣和羅玉,結果卻是以這種形式去找她們?
許雙伶不會無緣無故這麼做的,肯定是有她的想法和目的。
姜承心裡這麼想著,問:「這個講座,是什麼主題的?」
姜承都沒有問許雙伶單位領導有沒有同意她這個提議,這是廢話。
還有什麼周末學生不一定去,這也是廢話問題,對許雙伶來說,這些根本就不是事情。
何夢玲應道:「雙伶沒有直接說,她只說還要準備下。」
姜承點點頭:「好,謝謝你。」
何夢玲聞言咬了咬牙,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嘆了口氣,她這總有種自己是在背叛許雙伶的感覺。
這時,姜承又問:「你應該是要和她一起去的吧?」
「嗯。」何夢玲點點頭,然後皺眉問:「你想我做什麼嗎?」
說著,何夢玲忙道:「反正我是不會做任何形式上傷害到雙伶的事情。」
姜承笑了笑:「放心,不會的、」
「我也沒說要你做什麼。」姜承這麼說著。
只是何夢玲也在場的時候,到時候如果出現什麼特殊情況,姜承覺得何夢玲應該是能夠勉強幫幫忙的。
比如,萬一幾女打起來呢,何夢玲也能幫著攔一下許雙伶。
雖然這個可能性不大,許雙伶也不會這麼做,但萬一阮薇和羅玉動手呢?
姜承可不覺得阮薇和羅玉,就算再加上一個孔文欣,能是許雙伶的對手。
「姜先生,你能不能和我交個底,你在理工大學是不是有情人?」何夢玲也不是傻子,忍不住這麼問。
姜承笑了笑:「不能說是情人吧。」
「不是情人?那是什麼?」
姜承笑著不說話了。
何夢玲對此也很無奈,只是勸了句:「雙伶那麼好,也那麼喜歡你,姜先生你為什麼就不能和雙伶好好的呢?我之前特別羨慕你們的。」
姜承輕笑了聲:「我和她現在也是好好的,你看她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不都是很開心的嗎?這還不夠好嗎?」
這話說得何夢玲也是一愣啊。
是啊,要是姜承在外面還有其他女人的話,就這情況許雙伶也是知道,那她為什麼還這麼開心高興的和姜承在一起呢?
何夢玲是有些想不明白的。
沒多久,許雙伶就回來了,坐在姜承身邊,邊說著:「我剛看到有一桌客人點了炸蘑菇,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也邊給姜承用熱水燙著碗筷和倒茶。
這一幕看得何夢玲心裡有些不舒服,她雖然認識許雙伶還不是很久,但也知道能讓許雙伶這樣的女人這麼服侍,真是她太愛姜承了。
可這個姜承居然還在外面有女人,還是個女大學生。
何夢玲真是要氣死了,關鍵自己現在某種程度上還是姜承的幫凶,就更讓何夢玲難受了,她現在都有些不敢和許雙伶對視了,就怕許雙伶看出了自己眼裡的愧疚。
三人說笑著吃過了全素宴的晚餐。
說實在的,味道確實不錯,一些素菜做得很好吃,姜承都多吃了一些。
不過素菜到底是素菜,沒有葷菜的話,總感覺少點什麼。
反正對於平時要吃肉,愛吃肉的人來說就是覺得不得勁。
等到吃過晚餐,先送了何夢玲回家,姜承和許雙伶回了她的公寓後,姜承還點了個外賣。
許雙伶見著好笑,說著:「老公,你沒吃飽嗎?」
姜承應道:「不吃肉就覺得少點什麼。」
許雙伶笑道:「應該是素菜熱量太低了吧,其實我現在也趕緊有些餓了呢。」
「那剛好,我多點一些。」
等到外賣到的時間,許雙伶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淺紅色的絲綢睡裙。
然後她想了想,又從冰箱裡拿了一瓶紅酒出來,找了兩個高腳杯,一手拎著紅酒,一手夾著兩個高腳杯,徑直坐在了姜承的雙腿上,冷艷精緻的臉上帶著莫名笑意:「老公,喝一杯嗎?」
姜承探手摟著她軟彈的腰肢,輕輕捏了捏,夾雜著絲綢的觸感,感覺是很不錯的,然後說著:「怎麼,今晚要用紅酒助興?」
許雙伶嗬嗬笑了兩聲:「哎呀,弄得我好癢。」
稍頓,許雙伶用光潔的下巴抵住了姜承的額頭,語調嬌媚的說著:「對呀,紅酒是有很多種喝法的呢,老公你要不要試試其他的喝法?」
姜承目光下移,低聲說著:「用你當我的酒杯喝嗎?」
許雙伶臉頰微紅:「為什麼不是用你當我的酒杯呢,我的好老公。」
邊說著,許雙伶把高腳杯放在了旁邊,一隻手從姜承的上衣領口探了進去,手指略帶冰涼,讓姜承輕顫了一下。
許雙伶的手一路向下,放在了姜承腹肌上,輕輕摩挲著,一雙眼睛裡帶上了淡淡的水霧。
「這裡,怎麼樣呢?」
姜承呼吸也變得急促了幾分,說著:「雙伶,你學壞了。」
許雙伶貝齒輕咬紅唇,嗔了姜承一眼,道:「不都是為了你嗎?」
那這話確實沒錯,許雙伶戰鬥力確實沒辦法應對姜承,那就只能上網學一些招數來從其他地方提升自己的戰鬥力咯。
稍頓,許雙伶緩緩低頭,紅唇輕貼在姜承的唇上,說著:「你啊,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以前就沒想過這輩子會去學這些東西呢。」
「都是你,都怪你。」
說著,許雙伶粉嫩的舌尖輕吐,緩緩探了進去。
說實在的,此刻的許雙伶真是更反差了幾分。
她本來身上就帶著讓姜承很是喜歡和著迷的反差屬性,甚至可以說姜承一開始對她感興趣的點就是因為她反差啊。
所以姜承這會兒是真被他撩撥起了火氣,直接翻身把自己和許雙伶調換了個方位。
好一陣後,姜承起身準備脫衣服。
許雙伶臉頰暈紅,一隻玉足輕輕抬起來,抵住了姜承的胸口,媚眼如絲的說著:「別急嘛老公,還沒吃東西還沒喝酒呢。」
首先要說的是,姜承真的不是足控。
但許雙伶此刻如此魅惑的狀態,還是讓姜承下意識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然後又下意識看了一眼手裡的玉足。
許雙伶並沒有塗指甲油,肌膚白皙,但她到底因為職業的關係,現在雖然走動不多,但以前也要訓練什麼的,所以並不是特別的嬌嫩。
不過即使如此,許雙伶的腳還是很好看的,肉乎乎的,握在手裡的感覺很舒服。
「呀。」許雙伶輕呼了聲,腳丫在姜承手裡動了動,然後輕笑道:「老公,你也是網上說的足控嗎?」
姜承立刻否認:「我不是啊。」
「真的嗎?」許雙伶笑得開心,然後又抬起來另外一隻腳抵在了姜承的胸膛上。
然後呢,姜承就又下意識伸手握住了。
嗯,真的是下意識啊。
「哈哈哈。」許雙伶直接是忍不住笑出聲來了。
姜承很難得的臉一紅,然後單手握住了許雙伶的兩隻腳的腳踝,一隻手撓她腳心,說著:「喜歡笑,那我讓你笑個夠。」
「呀,哈哈哈。」
「老公,我錯了,哈哈,哈哈哈,我不笑了老公。」
許雙伶整個人都因為痒痒而在沙發上擺動了起來,連帶著身上的絲綢睡衣很快就不規整了起來。
一時間真是春光浮動,分外魅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