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點點頭，示意兩人隨意。
胡胖子立刻又開啟了旁邊的一個防護箱子，對王建軍道：「你來看看這邊。」
王建軍這會兒整個人都激動莫名，他直接趴在了箱子邊緣，盯著裡面的物件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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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王建軍繼續結結巴巴的說著：「好，好像也都是真品啊，我，我反正是沒有看出問題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胡胖子連連搖頭，他怎麼都不相信這些箱子裡面的物件都是真品。
主要這確實是不可能的事情啊，這太誇張了。
這些如果都是真品的話，那又不是冥器，還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呢？
姜承完全可以自己就出手賺大錢了啊。
隨即，胡胖子又開啟了一個防護箱子，王建軍細看後，依舊確認是真品，或者說是他看不出問題來的物件。
「這……」胡胖子徹底懵了，只能看向姜承，他說話也都結巴了起來：「龍，龍先生，這，這是什麼怎麼回事兒啊？」
這胡胖子不僅說話結巴了，連帶著對姜承的稱呼都變得更尊重了。
不尊重不行啊。
姜承笑了笑：「什麼怎麼回事兒？這批東西價值是不是在八位數？」
「當，當然，要都是真品的話，那何止是八位數啊。」王建軍開口說著。
姜承倒是擺擺手：「不是真品。」他是不會把這批贗品當真品去賣的。
如果是當真品去賣，情況就不一樣了，或者說是性質就不一樣了。
聽到姜承說不是真品，胡胖子反而鬆了口氣，因為他現在已經想到了，要是這批東西都是真品的話，那事情就大條了啊。
說不定自己和王建軍就是捲入了一個驚天大案里。
而在胡胖子鬆了口氣的時候，王建軍更驚駭了：「不是真品，這，這我看著沒有任何問題啊，龍先生，這些都是贗品？這種水準的贗品，平時一件都難見，這裡得有多少啊？」
王建軍真是難以想像，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能看到這麼多的頂尖贗品！
實際上要不是姜承自己說不是真品的話，他真覺得這批東西都是真品了。
實在是太真了！
姜承倒是說道：「誰說這些東西是贗品了？這些都是工藝品。」
「額？」王建軍一愣，然後反應了過來：「對對對，這些都是工藝品，工藝品。」
姜承見著兩人情緒還是有些激動不穩，從身上掏出煙來，說著：「兩位，先抽根煙冷靜一下吧，然後咱們再談正事。」
「是，是。」王建軍現在看著姜承，心裡都有些畏懼了。
這麼一批頂尖贗品，絕對絕對不是普通人能拿得出來的，他和胡胖子雖然在古玩行混跡了很多年，也有些人脈，但都算不上什麼特別厲害的人物。
至少姜承這種神秘得嚇人的人物，兩人肯定是不敢招惹的。
隨即，王建軍雙手接過煙，然後還掏出打火機先給姜承點燃了煙。
王建軍自己點燃煙後，猛吸了一大口，讓自己快速冷靜下來。
旁邊的胡胖子也差不多是同樣的動作。
姜承倒是依舊淡然，吐出個煙圈，說了句：「兩位想必也猜得到我會怎麼和你們合作吧，這事兒倒是不難想。」
王建軍點點頭。
胡胖子也沒有說什麼，兩人心中還是處在一種震驚中呢。
要不是親眼看到，有別人和他們說，一次性看到了這麼多的頂尖贗品，兩人肯定都覺得是吹牛逼的，還不是一般的牛逼。
這和說著要給長城貼瓷磚，有什麼區別啊？
等到煙抽完一根，王建軍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冷靜下來，索性自己掏出煙來又點了根猛猛抽起來。
直到腦袋都抽得有些暈乎乎了，王建軍直接坐在了地上。
姜承也不急，等著兩人冷靜下來。
好一會兒後，王建軍才站起身，看向姜承，問：「龍先生，你是想把這批贗品賣給我們？還是說，讓我們幫你出手？」
姜承笑了笑：「王大哥，我再說一次，這批東西不是贗品，是工藝品。」
「哦對對，工藝品，工藝品。」王建軍點點頭，又道：「所以，龍先生想要把這批工藝品賣給我們？」
姜承應道：「賣？我賣給你們，你們能出得起錢嗎？」
胡胖子接了句：「那這把我們兩個人賣了都出不起這麼多錢啊。」
兩人本來也在自己的攤位上賣贗品，當然知道這批頂尖贗品的價值有多大了。
或者說潛在價值是驚人的。
舉個簡單的例子，有人製作假美元售賣，一般都是按照面值的比例來折價售賣的，而買去的人，那可是按照面值的多少去用各種方式兌換成真正的價值啊。
這批頂尖的贗品也是這個道理，因為太真了，完全可以當作真品去賣的。
只是要看有沒有這個膽子了。
當然，贗品比起來假美金來說，風險可就小太多了。
因為古玩這東西的可操作性大得多。
這也是胡胖子和王建軍此刻心裡都有些疑惑的地方，那就是風險似乎沒有兩人想像中的大。
本來兩人是想著姜承出手的是冥器來著，這風險肯定是要比賣贗品高的。
所以，姜承為什麼要找到兩人？
這時，姜承說著：「既然你們出不起錢，那我們就換個合作方式，你們把這批東西出手，我不管你們是怎麼賣的，每一件分我四成的，剩下的你們自己分。」
說實在的，姜承只要四成，真可以說是很少了。
但姜承也沒辦法，規避風險是其次，讓周子傑第一時間想不到是他在搞事情是最重要的。
同樣的，胡胖子和王建軍作為明面上的人，到時候也要承受周子傑乃至整個保德拍賣行的怒火。
這裡面的利益牽扯太大了，誇張點說胡胖子和王建軍的六成是拿命在換也沒有什麼問題。
「龍先生，你，你沒開玩笑吧？」胡胖子聽到這個分成比例，又激動又不敢相信。
至少站在胡胖子的角度來看，自己和王建軍只需要幫忙出手，就能拿六成啊，這可太多了。
王建軍還是冷靜一些，問：「龍先生，你這批東西真正的風險到底在什麼地方？」他很清楚，如果只是賣贗品，怎麼也不會讓姜承讓利這麼多啊。
能讓利這麼多，只能是他和胡胖子要承擔很多風險。
姜承倒是沒有直接說，而是道：「你拿起一件東西來仔細看看。」
王建軍聞言疑惑的應聲，然後轉身從一個箱子裡拿出了一件瓷器，仔仔細細的一點點的看著。
然後，王建軍就瞪大了眼睛：「這是，保德拍賣的火漆印？」
「什麼玩意兒？」胡胖子聞言大喊了聲，湊過去看著，就也看到了瓷器上面印的火漆印，他的第一反應是：「龍先生，這批東西你，你還送拍過？」
姜承聞言輕笑了聲，沒說話。
王建軍倒是想到了什麼，小心把瓷器放回箱子裡，然後拿出手機查閱著什麼。
很快，王建軍就驚得下巴都快掉在了地上，然後又一手拿手機，一邊在對比著防護箱子裡面的物件。
「怎麼了？」胡胖子問。
王建軍說話又開始結結巴巴了：「這些，這些東西，都，都是保德拍賣行，四，四十周年拍賣會上的拍品，裡面，裡面還有很多精品。」
「啊？？？」
胡胖子聞言後，直接說不出話來了。
姜承笑道：「這就是你們要承擔的風險了。」
「兩位，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