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心下好笑,又問:「你們覺得那些贗品的質量如何?」
胡胖子見著王建軍都把人說了出來,倒也不糾結了,搶先說著:「我覺得還行,忽悠些半吊子的國寶幫大爺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王建軍則道:「很一般,就像胡胖子說的,只能忽悠那些國寶幫的大爺,稍微有些眼裡的人,一眼就看出問題來。」
姜承聽到兩人的評價,還是對王建軍高看了幾分的。
這人果斷且理智,而且明顯有些鑑定眼力在的。
而胡胖子呢就稍差一些,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這人性格看起急切,又有點畏首畏尾,但真讓他看到足夠的利益,又眼睛發紅不顧一切的。
相反王建軍可能會理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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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人倒是剛好互補。
念及至此,姜承心裡也就有了想法,開口道:「我手裡的東西不是一件兩件,是一批,能賺多少錢,是看二位的本事。」
聽到這話,胡胖子和王建軍對視了眼,心裡都覺得姜承手裡的應該是盜墓得來的冥器。
畢竟只有冥器才能說是一批啊。
看樣子,眼前這個神神秘秘的龍小兄弟應該是某個盜墓團伙出來的,這群人估計是盜了個大墓啊。
不過兩人心裡也都有疑惑,因為正常情況下,多數盜墓團伙的出手渠道那都是固定的,因為這樣才比較安全。
眼前這人怎麼會跑來這裡找人出手呢?
王建軍則想到了更多,問:「龍小兄弟,這能賺多少錢再怎麼要看我們的本事,也總該有個下限的吧?這要是下限太低了,我們豈不是有可能白忙活一場?」
王建軍問這話,一是真想知道,二也是在試探姜承手裡那批東西的大概價值。
姜承應道:「八位數。」
「什麼!?」
「臥槽!」
聽到姜承隨意說出八位數這三個字,王建軍瞬間睜大了眼睛,胡胖子更是直接站了起來。
姜承倒是依舊神色如常,他準備的那批贗品,只要操作得當,確實可以賣出八位數的價值。
這還是當作贗品賣的價值,要是有人膽子大點,直接當真品賣的話,那價值更誇張。
當然了,贗品本身的價值本來就是依靠真品得來的。
不過不能否認的是以姜承的技藝,拋開真品本身的價值,單是作為工藝品或者說當代藝術品來估算價值的,其實也很值錢了。
「龍小兄弟,你,你這不要和我們開玩笑吧?」王建軍下意識吞咽了口唾沫,回過神來說著。
胡胖子聞言則道:「就是,八位數,這太誇張了。」
姜承笑了笑:「確實是八位數,只不過其中的風險也很大,但這筆錢你們要是敢賺,後半輩子也能直接躺平了,機會擺在你們面前,能不能抓住,想不想抓住,看你們自己。」
這話說出來,王建軍倒是對姜承的話多信了幾分,他忍不住在心裡暗自猜測著:「莫非他們是盜掘一座頂尖大墓不成?」
這得是什麼規模的古墓,出土的東西才能說得上八位數的價值啊。
這時,胡胖子則又道:「龍小兄弟,就算我們敢做,我們兩個加起來也吃不下你的那批東西啊。」
這倒是個現實問題,價值八位數的東西,胡胖子和王建軍要是能夠吃得下,兩人也就不用在這裡和姜承說這些了。
姜承應道:「合作的方式有很多種,我們可以慢慢談。」
稍頓,姜承看著兩人:「只要你們敢做,那就行了。」
王建軍聞言想到了什麼,不過還沒有等他問,姜承就已經站起身,說著:「今天就到這裡吧,接下來幾天我都會來這邊,你們要考慮好了就找我。」
「要是不願意的話,也就不用再來找我了。」
說完,姜承轉身就出了茶館。
這胡胖子和王建軍算是姜承初步選中的兩個人,但也不是說非兩人不可了,姜承還有時間慢慢選合適的人。
見著姜承走出了茶館,胡胖子就立刻問著:「你怎麼看?這人的話是真是假啊?」
王建軍喝了口茶,臉上帶著思索,應道:「我覺得看他有恃無恐的樣子,他的話大機率是真的,如果是做局的話,那他這招欲擒故縱就玩得太明顯了。」
「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幹了?」胡胖子問。
王建軍應道:「我覺得不用急,我們觀察他兩天,看看他這兩天是不是還在找其他的人,如果是的話,那我們可以提出先看看那批東西,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我幹了。」
八位數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
真沒有多少人能頂得住的。
「行!你敢我就敢!」胡胖子也用力點頭,臉上還多少帶著些興奮和激動。
面對這種機會,不興奮和激動才是怪事情。
…………
姜承在舊物市場待到了傍晚時分才開著車回了酒店。
說起來,這是找合適人選的第一天,倒是意外的就已經有了收穫,至少胡胖子和王建軍確實是合適的備用人選。
回到酒店,姜承剛休息會兒,趙景就打來了電話,說是尹子維在家裡做了飯菜,讓他過去吃飯。
那姜承雖然不想在趙景和尹子維家裡住,但人家下廚招待,姜承也不好不去。
尤其是前幾天尹子維還是特地請假帶著他在京都遊玩,要是不去的話,也著實是有些傷人心了。
這要是其他人也就算了,但考慮到趙景,姜承也不能不去。
酒店距離趙景和尹子維家很近,趙景還特地跑到了小區門口等著姜承呢。
「景哥。」姜承走過去打著招呼。
趙景笑了笑,帶著姜承往小區裡面走去,同時也和他隨意聊著天。
姜承自是有一句沒一句的應著。
直到等電梯的時候,趙景忽然問了句:「阿承,你來京都,有沒有想過去看看挽嬋?」
姜承表情淡淡,直接說:「沒有。」
趙景微怔,心裡是真詫異姜承現在對齊挽嬋的態度居然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
明明是一對從小長大的,是彼此初戀的青梅竹馬啊,就算分手了,按理說也不至於如此啊?
趙景心裡是真的很好奇姜承和齊挽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但姜承肯定是不會說的,趙景也問過齊挽嬋,但她同樣什麼都沒有說。
想了想,趙景還是說了句:「好歹是一起長大的髮小,阿承你也不用這麼絕情。」
聽到這話,姜承面上沒有說任何話,但心裡還是嗤笑了聲。
如果不是髮小,如果不是往日有些感情,如果不是齊挽嬋的父母都是好人,那姜承出獄後,態度就不是現在這麼冷淡,而是直接仇恨要報仇了。
姜承聽出了趙景這話中似有似無的勸解之意。
不過姜承也沒有生氣,因為畢竟趙景是不清楚具體他和齊挽嬋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自然也就不會知道想讓姜承原諒齊挽嬋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了,趙景見著姜承直接不說話了,趙景也多少能意識到一點,然後他就主動轉移了話題:「你子維哥的廚藝很好的,我當初被他吸引,他的廚藝就是一個挺重要的原因。」
姜承輕笑了聲,道:「要不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他的胃呢。」
「哈哈,確實是這個道理。」趙景樂呵呵的說著。
兩人隨意聊著,很快也就到了樓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