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眼就是兩天。
這兩天裡,姜承倒說不上忙。欣玉薇三女要麼忙著開學的事情,要麼在軍訓,蔣涵也在軍訓,最多就是和姜承發發資訊什麼的。
所以姜承基本就是接送許雙伶上下班,然後打磨最後幾件精品,同時也等著謝健那邊的調查結果。
好笑的是,這兩天姜承接送許雙伶的時候,何夢玲的黑眼圈是越來越明顯了。
偏偏她還不敢在許雙伶面前去看姜承,估計憋得很難受了。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這天中午的時候,姜承接到了謝健打來的電話。
「老闆,我已經調查清楚了。」謝健開口就說著。
姜承應道:「說。」
謝健:「她家是這樣的……」
聽謝健說完後,姜承說著:「好,做得不錯。」
「嘿,老闆的吩咐我肯定要做得最好啊。」
姜承笑了笑:「行,回頭這件事情單獨給你發獎金。」
「謝謝老闆!」
隨後,姜承才結束通話了電話,想了想,也沒有立刻給何夢玲發資訊。
何夢玲家裡的事情其實並不複雜,說穿了就是普通家庭的抗風險問題罷了。
等到傍晚,姜承去接了許雙伶下班,她倒是一個人出來的。
估摸著何夢玲又在加班了。
「老公,今天可不能回我公寓那邊了哦。」許雙伶上車後就說著。
這兩天,與其說是姜承在陪許雙伶,倒不如說是許雙伶在陪姜承玩她穿著工作服時的各種角色扮演呢。
許雙伶是被折騰得不輕的。
「怎麼?」姜承疑惑地問著。
許雙伶應道:「中午的時候,親戚來了。」
姜承聞言啞然失笑,道:「那你倒是能休息一周了。」
許雙伶點點頭:「是啊。」
稍頓,許雙伶又嘆了口氣:「也真是奇怪呢,女人來親戚這一周,不應該是男人的假期嗎?怎麼咱們是反過來的?」
姜承得意一笑:「因為你男人我天賦異稟啊。」
說笑著,姜承也開著車去往了租房別墅。
當晚,許雙伶高掛免戰牌,自然也就沒有做什麼,就纏著姜承陪她追劇。
說起來,以前許雙伶其實也沒有追劇的習慣,因為她以前比較忙,壓根就沒有追劇的時間。
但現在不同,許雙伶工作清閒了很多,還幾乎不加班,沒事的時候自然只能找些電視劇電影什麼的來看了。
不過許雙伶還是覺得多數劇都很無聊,也就是姜承在身邊的時候一起看還有點意思。
重要的是姜承,而不是電視劇。
當然了,平時看的時候,總是剛開始看那麼幾分鐘,兩人就看到床上去了。
也就親戚來的時候,兩人能正經多看一會兒,隨便吐槽吐槽劇情。
直到臨近深夜時分。
許雙伶才哈欠連天地去洗漱,等到姜承也洗漱完後,她就直接鑽進了姜承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心地睡著了。
姜承並沒有睡,而是等到許雙伶睡熟後,才拿出手機找到了何夢玲的聊天頁面,直接發了個資訊過去:「還沒睡吧?」
雖然這幾天何夢玲明顯都在等姜承的資訊,但考慮她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今天又加班了,所以姜承估摸著她可能已經睡下了。
結果出乎姜承的意料,何夢玲很快就回復了:「沒有。」
並且何夢玲還很快又問:「姜先生,你那天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姜承不禁心下好笑,這個問題何夢玲估計是憋慘了。
姜承也就回覆:「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可以給你錢,幫你渡過你現在的難關。」
何夢玲回覆:「我現在也沒有什麼大的難關,雙伶借了我錢的。」
姜承:「你確定?」
何夢玲:「我為什麼不確定?」
見著她還在硬裝,姜承也就直接發了條資訊:「你奶奶的病雖然現在有錢治了,但她年紀畢竟大了,以後還得靠錢養著的,另外你爺爺年紀也不小了,萬一哪天再生病,你怎麼辦呢?」
這次何夢玲借錢,就是為了給她生了重病的奶奶治病的。
老年人嘛,生病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何夢玲出身小地方,父親早亡,母親改嫁走人,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她肯定和自己的爺爺奶奶感情深厚的。
但同時這也表明了何夢玲家的抗風險能力很低。
畢竟許雙伶也沒有工作太多年,手裡的現金肯定是不多的。
隨著姜承這條資訊發出去,何夢玲那邊陷入了沉默中。
片刻後,何夢玲才回復資訊:「你調查我?」
姜承倒也『老老實實』地回道:「不算調查吧,想知道你家最近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是很容易的嗎?」
何夢玲:「姜先生,你到底要做什麼?或者說,你想要我做什麼?」
姜承也沒有直接就說,因為他也清楚現在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何夢玲不是百分百會答應幫忙的。
等到多積累些恩情,到時候何夢玲才沒有辦法拒絕啊。
於是,姜承回覆:「是有些事情要你做,但你放心,都不是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情,我到時候會和你說的。」
何夢玲:「不能現在說?」
「不能。」
這下,何夢玲那邊又沉默了起來。
這次沉默得格外的久,姜承也不催促她,知道她現在是在考慮,在權衡。
等了差不多五分鐘的樣子,何夢玲才回覆:「姜先生,你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姜承:「你說。」
何夢玲:「我可以幫你做一些事情,但你要答應我讓我做的事情不會傷害到雙伶,不然我是怎麼都不會幫你的。」她也清楚姜承接觸自己,肯定是為了許雙伶。
何夢玲也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見著這資訊,姜承倒是點了點頭。
難怪許雙伶這麼喜歡何夢玲了,不僅是勵志,也算是有原則,至少有自己的底線。
實際上,要不是真的困難的話,姜承估計自己拿錢砸她是沒有用的。
想著,姜承看了眼在自己懷裡睡得香甜的許雙伶,心裡想著:「你看人還挺準的。」
可惜就是沒有看準我。
隨即,姜承回復何夢玲:「放心,我不會讓你傷害雙伶的,我也不會傷害她。」
這也算是兩人博弈的一環啊,所以確實不能算是傷害的。
何夢玲:「好。」她沒有多說,也不好意思多說其他的。
姜承也沒有讓她難堪,只是轉了一筆錢過去。
數額不多不少,算是姜承給的一點甜頭,他還發了條資訊:「放心,我不會無緣無故給你錢的,這算是感謝你答應幫我忙的錢,以後你真缺錢的時候,找我就是。」
何夢玲這才收了錢,又發來資訊:「我缺錢的時候找你,也算是借的。」
姜承笑了笑:「隨你。」
如此,就算是在許雙伶身邊安插了一枚棋子了。
而且這枚棋子是個聰明人,姜承還挺期待往後到了某些時刻的時候,何夢玲能給自己帶來一些驚喜。
當然這是期望,不能帶來驚喜也沒什麼,能完成姜承讓她幫忙的事情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