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給許雙伶準備的生日禮物確實算是有意思,或者說對他和許雙伶來說,有些意義。
許雙伶心裡也蠻好奇的,所以拿來了禮物盒子,在姜承帶著笑意的眼神中拆開了。
裡面是個小盒子,卻見兩個泥塑的雕像安靜地躺在裡面。
這兩個泥塑雕像並不是人物,而是一隻可愛的橘色貓咪和一隻灰色老鼠。
「貓和老鼠?」許雙伶見著禮物,眨巴了下大眼睛,轉頭看向姜承。
姜承笑道:「嗯,這也算是代表著我們兩個人了。」
許雙伶當然明白了他的意思,輕笑道:「是代表曾經的我們。」
稍頓,許雙伶伸手把那泥塑老鼠拿在了手裡,摩挲著說道:「現在你可不是老鼠了呢,你是我的小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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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應道:「我可沒豬那麼胖啊。」
許雙伶瞧著他,道:「那就是小狗?嗯,小狗比較合適你,品種還得是泰迪。」
泰迪?
那這用來形容姜承的話,在某些方面還真可以說挺貼切的。
當然姜承本人對此並不想發表任何意見。
許雙伶則是小心地把禮物收了起來,說著:「還不錯呢,這禮物我很喜歡。」畢竟也算是具有代表兩人的特殊意義的禮物。
姜承應道:「你喜歡就好。」
這時,許雙伶忽然從身上取了個盒子出來,看向姜承:「我也有禮物要給你。」
「嗯?」姜承微怔,今天是許雙伶的生日,自己居然還有禮物?
許雙伶見他有些疑惑,也沒有多說,而是開啟了盒子,卻見裡面赫然是兩枚戒指,或者說是一對情侶對戒。
姜承瞬間想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兒。
這對情侶對戒是他和許雙伶上次分開之前,姜承送給許雙伶的禮物,當時因為是定製款的原因,後來都沒去拿,兩人就已經分開了。
再後來,姜承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
卻沒想到許雙伶並沒有忘記。
姜承問:「你什麼時候去拿的?」
許雙伶看著他的眼睛,問:「你猜?」
姜承搖了搖頭:「不知道。」稍頓,他想到了什麼,又問:「是去長安之前?」
兩人是在長安和好的,如果許雙伶去拿這兩枚對戒的時間是在長安之前的話,那還是讓姜承心裡有些感慨的。
這說明即使是之前姜承讓許雙伶失望的時候,她明顯也還記著姜承送給自己的禮物呢。
許雙伶冷艷的臉蛋上露出開心笑意:「不告訴你。」
她話是這麼說,但實際上卻已經是告訴了姜承答案。
姜承心底暗嘆了口氣,許雙伶的愛讓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因為他沒有付出與之對等的愛,甚至別說對等了,就是接近都沒有。
但這點吧,姜承覺得也不能怪他,誰讓他確實薄情,是真的難以付出真心。
「你幫我戴上吧。」許雙伶倒是沒有發現姜承的異樣,伸出一隻白皙的手掌,看著姜承有些期待地說著。
姜承點點頭,拿過有兩人名字縮寫和指紋的對戒中的女士戒指,他牽著許雙伶的手,猶豫了下,還是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這個戴法確實是最合適,普遍認為這是表示自己正在熱戀中或已心有所屬。
總不能現在就直接戴在左手無名指上吧?
許雙伶顯然對姜承選擇中指還算滿意,一是左手無名指確實太早了點,二是至少姜承沒有逃避似的選擇其他手指。
「好看嗎?」許雙伶張開手掌,晃動了下手指。
「好看。」姜承點點頭說著。
許雙伶今晚格外開心,從各種方面看起來真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似的,她直接拉過姜承的右手,說著:「我幫你也戴上。」
許雙伶也把戒指戴在了姜承的中指上,然後開心地和他十指相扣,兩枚戒指也在這一刻似乎完美無缺地契合在了一起。
「還記得當時咱們買這對戒指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什麼嗎?」許雙伶問著。
姜承倒是還記得,他當時想著反正自己在獵贗行動中搞事情這點是早晚要暴雷的時候,所以答應許雙伶的任何話都沒有任何意義,也就是隨意答應了。
所以姜承是萬萬沒想到還有今天的啊。
現在能怎麼辦?只能硬著頭皮承認了啊。
「嗯,我說不會把戒指摘下來。」姜承心裡暗嘆,俊美的臉上倒是神色如常地應著。
「好,不准摘下來哦。」許雙伶沖著他一笑,帶著些得意。
能不得意,姜承是真沒想到許雙伶居然還能記著這件事情的。
現在好了,這戒指一戴上,等往後許雙伶和孔文欣、羅玉或者是阮薇對峙的時候,這就是許雙伶的一大殺招了。
關鍵特麼的,這殺招還是姜承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親愛的,我還有個驚喜要給你。」許雙伶心情明顯很好,又開口說著。
姜承笑道:「這怎麼弄得今天像我過生日一樣。」
許雙伶站起身來,應道:「那我和你是一體的,也可以說今天是你生日呀。」
說著,許雙伶指了指洗浴間,道:「我先去洗漱,然後你再洗漱。」
這話說得已經不是委婉了,幾乎是在明示,許雙伶準備在今天把自己徹底交給姜承了。
姜承估摸著這是她早就想好的時間。
就是不知道許雙伶還沒有做其他的準備,讓今晚變得更難忘一些。
但對於姜承來說,今晚肯定是非常難忘的一晚。
就好像姜承和孔文欣的第一次見面那晚,阮薇十八歲生日的那一晚,和羅玉的渝城一夜。
好吧,說白了就是對男人來說,任何一個女生的第一次對他們來說都是終生難忘的。
說得齷齪點就是,某些事情讓男人太有成就感了,是真的難以忘卻。
沒多久,許雙伶裹著浴巾從洗浴間走了出來,她的長髮還有些濕漉漉地盤在腦後,浴巾下擺處露出的小腿白嫩筆直,還有些水珠順著她小腿的肌肉線條緩緩滑落。
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力很強。
姜承站起身來,就這麼目光灼灼地看著許雙伶。
許雙伶臉頰紅彤彤的,也不知是因為剛洗澡了的原因,還是因為此刻姜承那毫不掩飾欲望的目光。
這一刻的許雙伶,身上見不到半點清冷,再次展現出了她反差的一面,像只可愛又非常害羞的小白兔,低聲道:「你,你先去洗澡,我,我要換一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