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謝謝您。」許雙伶回過神來,對廟祝表示了感謝,然後給了十塊錢的解簽費。
說實在的,以這月老廟的火爆程度,十塊錢的解簽費真可以說是良心價了。
「親愛的,你也來求一簽。」許雙伶拉著姜承坐下。
姜承倒也沒有抗拒,就當是玩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給力 】
於是姜承也拿起簽筒,但心裡想法很隨意,晃悠了幾下,吧嗒一聲,一隻簽掉了出來。
許雙伶動作比較快,伸手撿了起來,邊看邊念。
「桃李爭春競芳華,千絲紅線繞心涯。
莫道風流無因果,歸途何處問本心。」
兩句簽文念完,許雙伶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姜承,道了句:「這裡的簽,確實挺準的呢。」
姜承也有些懵,這也太巧了吧,怎麼他求的簽又是千絲紅線,又是風流無因果的。
這幾個意思啊?
「麻煩您幫忙解簽。」許雙伶把簽遞給廟祝。
廟祝看了一眼,居然也露出些笑容地看了看姜承,然後道:「以先生的面相求到這隻簽,倒也不讓人意外。」
姜承聽笑了,這話說得有意思。
廟祝正了正神色,說著:「先生桃花運旺盛,諸多女子喜歡你,甚至爭搶你,而先生的姻緣線也是一團亂麻,最終姻緣是何種結果,卻是要看先生自己的選擇了。」
姜承聞言倒也點了點頭,不管是巧合還是什麼,至少廟祝這話確實是挺符合他的情況。
這時,許雙伶忽然問:「如果我和他的簽結合起來解呢?」
廟祝聞言猶豫了下,看了看姜承,顯然是有所顧忌。
姜承對此倒是無所謂,道:「您但說無妨。」
如此,廟祝也開口道:「這兩簽結合起來,用最簡單的話來說就是東西風的格局。」
「東西風?」許雙伶先是有些詫異,然後就明白了過來,漂亮的眼睛盯著姜承。
姜承也懂了。
廟祝的意思就是說兩人的情況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嘛。
說白了,最終結果如何,還是要看姜承和許雙伶兩人的博弈。
「好,謝謝您。」許雙伶再次道謝,付了解簽費,也就拉著姜承走了。
出了月老廟,許雙伶安靜地挽住姜承下山,但一直沒有說話。
姜承大概能猜到她心裡在想什麼,這會兒也就同樣沒有開口說話。
或者說,姜承開口能說什麼?
等走了十多分鐘,許雙伶才突然開口:「親愛的,你好像不知道我的生日是多久吧?」
聞言,姜承稍稍有些尷尬,因為他還真不知道。
不過這不能怪姜承,一來他沒有看過許雙伶的資料,二來許雙伶也沒有說過,姜承也沒有主動詢問過。
「嗯,我的問題。」姜承應著。
許雙伶道:「沒關係,我也一直忘記和你說了。」
稍頓,她緊了緊挽住姜承的手,道:「我後天生日。」
「後天?」姜承說著:「那你想怎麼過,我陪你。」
許雙伶抿了抿唇,應道:「我還沒想好,想好了和你說。」
「行。」姜承看了眼許雙伶,心裡猜到了些什麼,但也沒有多說。
…………
回到城裡,晚上和許雙伶一起吃過晚飯,送著她回了住處。
姜承也才回了租房。
阮薇聽見開門聲迎了過來,幫姜承拿著拖鞋,但這姑娘心情明顯不好。
「怎麼了薇薇?」姜承把她摟進懷裡,明知故問。
阮薇嘟了嘟嘴:「好哥哥,你心裡真的也支援媽媽搬出去住嗎?」
姜承笑了笑沒說話,帶著阮薇在沙發上坐下後,先問著:「燕妮姐呢?」
「在房間裡看書。」阮薇應了句,才道:「好哥哥,為什麼你和媽媽一定要避嫌啊?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就可以呀,何必在乎別人說什麼?」
姜承心裡暗嘆,這姑娘還是沒有想到問題的關鍵點。
但這不是說阮薇笨,只是某些荒唐的可能性,阮薇壓根就不會去想,或者說不敢去想。
「薇薇,這件事情我也幫不了你,燕妮姐是成年人,也是你媽媽,她的一些決定你不能去干涉的。」姜承只能這麼說著。
總不能讓他和阮薇直白地說某些荒唐的可能性,那也太扯了點。
「可是……」阮薇還想再說什麼。
姜承打斷道:「好了薇薇,反正燕妮姐也還在棠城,想見就可以見到的,乖。」
阮薇眼睛有些泛紅,但見著姜承這個態度,她也就明白自己媽媽要搬出去的事情自己阻攔不了了。
因為媽媽態度堅決,連好哥哥也同樣是這個意思。
阮薇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站在了一條線上,她還能怎麼辦呢?
隨後,阮薇在姜承懷裡窩了許久,也終於調整好了心態,抬頭看著姜承,勉強笑道:「那好哥哥,以後等我們有了孩子,媽媽還會和我們住在一起,幫我們帶孩子的吧?」
這是阮燕妮說的,阮薇用來詢問姜承。
這姑娘也學會了試探,一是真詢問姜承的意見,二是關於生孩子的事情,她想知道好哥哥會不會逃避這個問題。
雖然阮薇現在還這麼年輕,生孩子最少也是五六年後的事情了,但阮薇還是想問。
姜承聽出了她的心思,笑道:「如果我們有了孩子,肯定是要燕妮姐來幫忙帶的。」
姜承並沒有逃避這個問題,主要是因為阮薇還小,生孩子的事情還早著呢。
那如果這個問題是許雙伶問的,那姜承估計得猶豫一會兒了。
畢竟許雙伶年紀合適了,如果她問孩子的事情,說不定就有可能是近期就想要孩子了,那姜承不猶豫才有鬼了。
什麼事情都還沒解決呢,甚至博弈都沒有開始。
許雙伶要是有孩子了,那真是『太子在身』,幾乎無敵了。
「嗯嗯。」阮薇對姜承的回答很滿意,然後湊到他耳邊,低聲道:「好哥哥,抱我回房間吧。」
「嗯?你不會現在就想要孩子了吧?」姜承把阮薇公主抱起來,調笑了句。
阮薇臉蛋微紅:「倒,倒也沒有這麼急。」
「哈哈哈。」姜承忍不住笑出聲來。
很快,主臥的房門關閉。
阮燕妮的房間倒是開啟了門,她也沒有出來,而是看了看主臥的房門,然後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或許是因為決定要搬走,還是有些捨不得和女兒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