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不是吃虧的人,被咬了一口自然要咬回去,不過他咬的位置和許雙伶稍稍有些不同,低頭就咬住了她的唇瓣。
「唔唔,呀!」許雙伶被弄得有些癢,甚至有點疼,等到姜承鬆開嘴才氣呼呼地說著:「你屬狗的?」
姜承應道:「不對,我屬蜜蜂的。」
這話把許雙伶逗樂了,難得輕笑了聲:「什麼時候學得油嘴滑舌的了?」
稍頓,許雙伶又嗔了姜承一眼,道:「你確實是屬蜜蜂的,不然怎麼找那麼多朵花采蜜呢?」
那這話姜承就沒辦法接了。
好在許雙伶也沒繼續說,轉而拉著姜承坐了下來,靠在他的肩膀上,說著:「我沒有監視你,知道你在公司是因為我給阮燕妮打了個電話,她告訴我的。」
姜承微怔,問:「你認識她?」
許雙伶搖頭:「不認識,不過我說我是你女朋友,她就和我說你在公司了,倒是挺配合的。」
本書首發 讀小說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姜承也沒問她怎麼有阮燕妮的電話,心裡也清楚阮燕妮對自己的本性還是了解的,所以估計也只會把這件事情爛在心裡。
得虧這電話不是打給阮薇的,不然那姑娘就算現在逐漸懂事,聽到許雙伶說她是自己好哥哥的女朋友這種話,以她現在的城府也難忍住不爆炸。
念及至此,姜承側頭看了眼許雙伶。
這女人表情慣性地保持著清冷,那股子冷艷的味道很誘人。
許雙伶沒有直接打電話找自己,而是給阮燕妮打了電話,大機率是不想和姜承直接談她要清場的事情,而是從側面開始敲打姜承,因為之前當面談過了,再談許雙伶也怕影響兩人感情。
而同時得知了姜承在公司後,她也就順便過來搞突然襲擊。
此外,電話是打給了阮燕妮而不是阮薇,許雙伶估計也知道電話打給阮薇可能會讓姜承有所不滿。
說白了,許雙伶要清場,但她也不想讓姜承生氣導致兩人之間出現嫌隙,所以選擇了比較溫和而柔和的迂迴戰術。
對阮燕妮擺明自己的身份,既是警告,也是想讓阮燕妮帶著女兒知難而退。
她們自己退出,對許雙伶來說肯定是最好的事情。
姜承轉瞬就想明白了許雙伶的想法,心裡不免嘆氣,這就是大白鯊啊,不僅在外貌身材上不弱於孔文欣、羅玉和阮薇,家庭背景上碾壓她們,就連心計手段也同樣有些降維打擊了。
所以說,姜承想一個都不放手,他到時候真是不下場拉偏架都不行。
不過因為許雙伶現在也沒有真正下場,至少沒有出現在另外幾女面前,所以姜承也還沒想好該怎麼拉偏架,但心裡是有點不爽的。
於是,姜承乾脆一個翻身把許雙伶壓在了沙發上。
「呀!」許雙伶輕呼了聲,忙道:「小心傷口。」
這女人……
姜承那點不爽也沒了,但還是低頭狠狠吻了下去。
片刻後,許雙伶才整理著頭髮坐起身來,抿了抿微腫的唇瓣,沒好氣地道:「就只是給你情妹妹的媽媽打了個電話而已,就蓄意報復我?」
姜承也坐了起來,捏了捏許雙伶的蜜大腿,說著:「什麼蓄意報復,我只是想吻你而已。」
「哼。」許雙伶冷哼了聲,但語調里其實是帶著歡喜的。
隨即,許雙伶按住了姜承逐漸不規矩的手:「先別鬧了,和你說正事。」
聽到正事,姜承神色也認真了幾分:「你家裡對我是什麼看法?」這就是最大的正事了。
聞言,許雙伶臉蛋上也露出疑惑和欣喜之色,道:「爺爺和我說,家裡現在不反對我和你處一處。」
「什麼?」這話真把姜承聽得楞住了。
怎麼可能不反對啊?
許家人怎麼想的?要知道姜承可是一個坐過牢的前科人員啊。
見著姜承愣住的樣子,許雙伶忍不住淺笑了下,道:「我也覺得也很疑惑和奇怪,我問爺爺具體原因,他老人家就只是搖頭,說總之現在家裡不反對,但也沒有說直接同意,不讓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姜承一頭霧水:「到底什麼情況?」
許雙伶搖頭:「不知道,我悄悄去問了我媽媽,她就是看著我,說什麼我找的小男人長得還不錯,就沒有說其他的了。」
「那……」姜承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許家人對自己的態度,確實讓姜承做夢都沒有想到的。
說句難聽的話,姜承甚至都做好了許家人要來找自己麻煩,比如威脅他主動離開許雙伶的之類的準備了。
結果,許家人沒有反對?
這事兒怎麼聽怎麼離譜,總不可能真是許家人看他長得好看,所以就不反對了吧?
姜承倒也沒有覺得自己的臉好看到了這種程度,或者說再好看的臉也沒有不可能有這種效果的。
許雙伶見他有些無言,倒是探手攬住了他脖頸,說著:「好了,先不管我家裡人到底怎麼想的,反正現在不反對我們就是好事。」
稍頓,許雙伶又說著:「而且我能看出來,我家人好像是有什麼想法,只不過這想法現在不成熟,所以也就沒有和我細說,所以先說不反對我們處一處。」
姜承笑道:「意思是等你家裡人想法成熟了,要麼同意我們在一起,要麼就直接反對了?」
許雙伶緊了緊摟住他的雙手:「反正不管家裡人怎麼想的,我不會再讓你從我身邊離開了,無論如何都不會!」
這話里透著的堅決讓姜承沉默了片刻,才說著:「那就咱們就先走一步看一步,說不定到你家裡人想法成熟的時候,我也成長得讓你家裡人對我重視起來了呢?」
許雙伶淺笑:「嗯,你一定可以的,我相信你。」
嚯,這情緒價值給得滿滿的。
兩人在沙發上膩歪了片刻,姜承又問著:「你的事情都已經解決了吧?」
「嗯,解決了,不過我可能要調個崗位了。」許雙伶說起這個,冷艷的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是悲。
「是考慮到影響問題?但你不是算立功了嗎?」姜承有些詫異。
許雙伶應道:「是立功,但我這次回去,爺爺說我現在做的事情有些危險,讓我去做安全的文職了。」難怪許雙伶說不出喜悲了,她的性格還是想在一線抓人的,但估計拗不過家裡人。
或者說,因為在家裡人那邊有了姜承這個『軟肋』,所以她才選擇了妥協吧。
稍頓,許雙伶嘆了口氣,看著姜承,說著:「以後我倒是時間會比較空閒了,能多陪陪你。」
姜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