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福隆等人全部從盜洞裡出來的時候,姜承的血還沒有完全止住,但情況明顯好了許多。
不過許雙伶關心則亂,整個人站在原地都有些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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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容見狀趕忙扶住她,低聲道:「沒事的,放心吧,救護車在來的路上了。」
許雙伶沒有說話,只是還盯著姜承的傷口,彷佛一刻沒有完全止住血,她就一刻不能呼吸似的。
見狀,湯容也有些無奈,她其實也算是許雙伶的好朋友。
只不過和馬清不一樣的是,湯容從最開始就不喜歡或者說瞧不上姜承這種有前科的人。
不是說有前科的人就一定不能改過自新,只是湯容單獨覺得有前科的人和警察在一起,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偏偏此刻,許雙伶因為姜承變成了這個樣子,就更讓湯容難以理解了。
她忍不住也盯著姜承此刻慘白的臉瞧了瞧,唯一能承認的就只有這傢伙確實是長著一張要女人命的臉。
但光有臉又如何呢?湯容不理解姜承身上還有什麼魅力能讓許雙伶如此的。
那這就是湯容在帶著理性去思考這個問題了,所以她永遠也想不明白。
這時,馬清長出了一口氣,道:「還好有止血凝膠和止血帶,不然只有紗布那就真麻煩了。」
這會兒,姜承的血終於又再次止住了。
來支援的女同事笑了笑:「還有這位同事的身體素質很好,不然也不容易。」
這邊的同事們不了解情況,倒是都把姜承也認成了同事。
許雙伶見著姜承被包紮起來的傷口沒有再往外滲血,這才長長鬆了口氣,又問馬清:「現在他的情況沒有那麼危險了吧?」
馬清猶豫了下,應道:「現在是還好,但還是要儘快把子彈取出來,不過看樣子應該是沒有傷到什麼內臟。」
「那,那就好。」許雙伶身子都有些發軟。
馬清見她如此,作為好朋友好閨蜜真是有些心疼了,她可從來沒有見過許雙伶露出如此脆弱甚至是無助的模樣。
這還是那個清冷高傲,被人戲稱為冰山女警花的許雙伶嗎?
馬清想著,也忍不住看了眼姜承,暗想這傢伙到底是有什麼魔力?
眼見著姜承的情況暫時不會惡化,李福隆就先處理了孫明和丁朵等人,說是處理,其實也就是跟著去附近的派出所,把今天的情況交代一下。
其實李福隆現在也沒指望能給這幾個人定個什麼罪了,畢竟孫明等人只要咬死了不承認自己是來盜墓的,那問題就不會很大。
最重要的原因是,盜洞不是他們挖的,而是三根毛他們之前挖的,偏偏這事兒三根毛早就承認了,不然也不會帶著來指認現場。
「救護車想要到這邊來有些困難,我們得先把傷者抬到救護車能到的最近的地方才行。」帶隊來支援的同事找到了李福隆,開口說著。
李福隆點點頭,看了眼守在姜承旁邊,眼眶紅紅的許雙伶,應道:「好,還得麻煩你們幫忙。」
「應該的。」
沒多久,一行人到了山路旁邊。
這裡停著兩輛警車,孫明等人自然要坐上去了,倒是三根毛上去之前,還看了眼還在昏迷狀態中的姜承,心裡暗想著這小子要是就這麼死了,也算是給自己出了口惡氣。
不過,三根毛想是這麼想,但心裡覺得姜承看起來不像是短命的人,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姜承在三根毛眼裡,那可真是十足的禍害。
「也罷,你要是就這麼死了,反倒是便宜你了。」三根毛心裡這麼想著,他可不相信上次那假拍賣會的事情被姜承攪局後,背後的人會善罷甘休。
畢竟那可不是幾百幾千萬的『小』損失。
現在背後的人沒有動作,不過是因為案子還沒有完全蓋棺定論,等風頭過了,姜承且等著吧。
別看剛才在墓室里姜承和三根毛一口一個毛哥、阿承顯得一笑泯恩仇了似的,那只不過是因為三根毛沒得翻盤的機會了,自然能和和氣氣地說話。
實際上,三根毛是真恨死姜承了。
…………
救護車在許雙伶焦急迫切的心情中,在將近一個多小時後才抵達。
沒辦法,這大半夜的又在荒山上,速度自然不會太快。
等著姜承被抬上了救護車,許雙伶本來想跟著上去的,卻被李福隆喊住了:「小許,你現在跟著上去也幫不了什麼忙,和我們坐一個車。」
稍頓,李福隆還壓低了聲音:「有些事情,我們也得談談。」
聞言,許雙伶就明白了什麼,猶豫了下,叮囑了幾句急救醫生後,還是跟著馬清和湯容上了旁邊的警車。
這輛車上都是獵贗行動隊的人,是剛才李福隆交涉下才單獨給他們開的。
「小許,你,你是怎麼想的?」李福隆開口問著。
許雙伶知道他在問什麼,閉上了眼睛,搖了搖頭:「不知道,我當時,當時就是不想看到他死。」
開車的楊南嘆了口氣:「就算是這樣,你也太衝動了,這可不像你。」
平時的許雙伶遇事不可能這麼慌張的。
許雙伶沒說話。
「好了,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統一口徑。」李福隆神情嚴肅了幾分。
車上的人都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開槍,人還死了,這事情很麻煩。
哪怕許雙伶家庭背景很不一般,但也不可能輕輕鬆鬆就把這事兒給遮掩過去的。
當然了,戴宗手裡有槍,他還衝著姜承開槍了,這是對許雙伶非常有利的點。
所以李福隆給幾人說的話也基本都是往這方面靠的。
許雙伶安靜地聽完,只是目光時不時透過車窗望向前面的救護車,紅彤彤的眼睛裡寫滿了擔憂。
「小許,你,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這時,副駕駛的李福隆回頭看著許雙伶。
許雙伶回過神來,猶豫了下還是點點頭:「好,我等會就打個電話。」
她也不是多迂腐的人,知道這種事情得靠家裡幫忙才能把影響降到最低,另外……
許雙伶還在想著姜承的事情,戴宗是她自己開的槍,但那個韓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