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澳是鼓勵吃袋鼠肉的,很多餐廳也有。
按照孫明說的這情況,那傅鑫在土澳的可能性確實是比較大的。
可問題是光是一個土澳的資訊也不夠,就憑這想要找到傅鑫的話,難度也和大海撈針沒多大的區別。
姜承想了想,又發資訊問:「你覺得你有沒有可能試探出傅鑫在土澳的具體地址?」
孫明:「有難度,他非常謹慎,我感覺他對我都有防備,哪怕這種防備並不是刻意的。」
那就有些難辦了。
姜承想了想,問:「那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把傅鑫從土澳騙回來?」
「這,有些難度吧。」孫明覺得這個辦法不是很靠譜,又發了條資訊過來:「我這段時間再試試看,應該還是有機會試探出他的地址。」
反正孫明是覺得自己試探出傅鑫地址的可能性要比把他從土澳騙回來的可能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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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承也沒有多說,他也只是有這麼個想法而已,孫明能弄到傅鑫的地址肯定是最好的。
又和孫明聊了幾句,姜承辦公室的電話響了起來。
姜承接通,傳來前台妹子的聲音:「姜總,這邊有位女士說找您。」
稍頓,前台妹子補充了句:「她說姓齊。」
果然還是來了。
姜承冷笑了聲,應道:「讓她進來吧。」
放下電話,姜承倚靠在老闆椅上,神色有些陰沉,眼神閃爍間,沒人知道他到底在想著什麼。
很快,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姜承:「請進。」
齊挽嬋推門而入,精緻漂亮的臉龐上倒是帶著幾分詫異,她還是偏保守風的打扮,長袖長褲,但也難掩凹凸有致的身材。
「我還以為你不會見我。」
齊挽嬋左右看了看,打量著辦公室,同時開口說道。
姜承嗤笑了聲:「我只是想聽聽你會找些什麼可笑的藉口而已。」
齊挽嬋聽到這話倒是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轉移了話題:「這公司是你的?」
「怎麼?」姜承躺在老闆椅上,反問道:「是不是覺得我一個出獄人員,不應該混得這麼好?」
這話又在齊挽嬋心裡捅了一刀,她再度沉默了幾秒,然後勉強笑道:「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我只是替你高興,高興你現在過得挺好的。」
姜承笑道:「哎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性啊,就是如果當年你不告發我,我現在能過得更好?」
當年,姜承親自設計了那個過億的天局,本來就是沒有任何破綻的。
進行得也很順利,但當時姜承畢竟還年輕,他很興奮,想要和人分享這件事情。
而分享的物件自然是青梅竹馬,或者說是初戀物件齊挽嬋了。
可齊挽嬋是怎麼做的呢?她是堅決反對姜承去制贗設局的。
其實到這兒,也不能說是齊挽嬋錯了,因為制贗設局確實不是什麼好事情,她可以反對,也可以和姜承吵架慪氣。
但她偏偏不能做的就是在那個天局進行到關鍵的時候去報警揭發姜承。
姜承知道自己制贗設局不對,他也可以為此付出代價,就算坐了三年牢,那也是罪有應得。
可姜承不能接受的是自己被抓是因為齊挽嬋的揭發,一個他原本以為可以共度一生的女人。
這種背叛的滋味是真不好受。
面對姜承的質問,齊挽嬋咬了咬牙,道:「對不起。」
可道完歉,齊挽嬋補充了句:「但你當年就是不對,你是在做犯法的事情,我勸過你,你不聽,我怕你以後犯下更嚴重的罪,那一輩子就真的毀了。」
「我現在的一輩子就沒有被毀嗎!」姜承砰的一拳砸在辦公桌上,起身盯著齊挽嬋質問道。
齊挽嬋是個很強勢的女人,這會兒渾然不懼地和姜承對視:「我當年是揭發了你,但只是三年牢,如果我不攔著你,你以後要坐十年、二十年!」
姜承氣笑了:「哈哈哈,照你這麼說,我還應該感謝你,對嗎?」
齊挽嬋應道:「姜承,我可以和你道歉,但只是為了當年對你的傷害道歉,我不覺得我揭發你這件事情本身是錯了,只是我的方式不對。」
「操!」
姜承直接爆了粗口:「齊挽嬋,當年我可以被任何人揭發,但唯獨不應該是你,你不明白嗎?」
齊挽嬋還是不畏懼地和姜承對視著:「我明白,所以我說我的方式不對,但那會兒我也才十八歲,我不成熟。」
稍頓,齊挽嬋想起了什麼,眼神裡帶著幽怨:「而且,當時咱們吵架,你為了氣我,還故意找了個女人談戀愛,我氣昏頭了。」
這裡齊挽嬋說的女人,就是姜承出獄的時候打去電話被拉黑的那個所謂女朋友,當時姜承就沒怎麼在意,因為確實也只是玩玩而已。
姜承冷笑了聲:「呵呵,說來說去,這就是你的解釋?你這是解釋嗎齊挽嬋,你是在甩鍋呢,是不是在你心裡,當年的事情我也有錯啊,或者說是我有錯在先,所以你才揭發我的,主要原因在我?」
「怎麼著,今天我也給你道個歉?畢竟我也就是蹲了三年大牢,而你卻被氣得度過了幾年的美好大學生活呢。」
聽著姜承陰陽怪氣的話,齊挽嬋沉默著。
姜承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還是平復了下暴怒的情緒,擺了擺手:「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以後別再讓我看到你,我們就這樣吧。」
齊挽嬋聽到這話卻彷佛應激般立刻搖頭道:「不,我們不能就這樣,我……我一直在等你。」
「哈哈哈哈。」姜承笑出聲來:「你在等我?齊挽嬋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在等我?」
「三年,整整三年,你哪怕是給我寫一封信呢?事實是什麼都沒有,我出獄到現在,你真心想要找我的話,何必等到現在?」姜承語氣里滿是譏諷。
「滾啊,我真不想再看到你了。」
齊挽嬋沒有要走的意思,她就看著姜承,然後認真道:「對不起,我不敢給你寫信,這幾年我越大越知道自己當年的不成熟給你造成了多大的傷害,所以我在逃避聯絡你,我害怕,害怕你像現在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