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羅玉有些緊張的模樣,姜承輕笑了聲,不再逗她,說著:「幾天時間還是有的,不急。」
羅玉聞言鬆了口氣,在姜承臉上吧唧了口,但還是主動說著:「那我們就不再去看熊貓了,蠻耽擱時間的,這兩天就在這邊玩就好了。」
她還是懂事的。
這其實讓姜承滿意,因為很多時候,懂事可以說是女人最大的優點之一了。
尤其是對於姜承這種註定不會缺漂亮女人的男人來說,女人是否足夠懂事,是真的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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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出去逛逛,給你買些東西。」姜承嗅了嗅羅玉脖頸間的發香,開口說著。
羅玉白了他一眼:「這算剛才的獎勵呢,還是我覺得我懂事的獎勵?」
那這就是羅玉和孔文欣的不同了。
羅玉聰明,還喜歡把話挑明瞭說,孔文欣就不會這樣。
當然,各有各的好,兩女本來就不一樣。
姜承則笑道:「都不是,我就是想給你買些東西,之前在你家那邊不是沒買成嗎?」
羅玉應道:「那你在這兒給我買了,我拿回家,不也得被我媽說啊?」
羅母反對羅玉現在就花姜承太多錢的原因不難猜,長輩嘛,想得比較全面,考慮得也比較多。
無外乎就是戀愛期間花了太多男方的錢,萬一以後沒走到最後,那這些事情就說不清楚。
但羅玉這種年輕姑娘的想法還是不一樣的,或者說沉浸在當下戀愛的甜蜜中,是不會想到那麼多那麼遠的事情的。
就算想到了,也不會覺得走不到最後。
當然這並不是說在姜承和羅玉,而是大多數的情侶。
而對於姜承來說,羅母的擔心確實也是多餘的,首先他在錢方面肯定是比較大方的,其次給女人花錢也有著不同的情況。
主動給女人花,和女人想方設法的讓你給她花,是兩個概念。
「那你小心點別她發現就好了。」姜承應著。
羅玉想了想,應道:「那還是少買點吧,不然我可不好藏。」
「行。」
......
羅玉確實是懂事的,她也不想姜承因為自己而耽擱生意上的事情。
所以兩人在渝城又玩了兩天,大概把一些比較出名的景點都遊玩過後。
這天傍晚,兩人回到下榻的酒店。
羅玉把下午逛街買的東西放好,就主動說著:「承哥,我覺得玩得差不多了哎,我明天回家。」
姜承微怔,看向她:「可以再玩兩天,我生意上的事情也不是很急。」
羅玉搖搖頭:「不用,主要是這邊越來越熱了,我有些受不住了。」
姜承笑了笑,輕輕摟住她的腰,說著:「好,下次再帶你出來玩,把時間補上。」
羅玉沒說話,只是靠在姜承懷裡,艷麗的臉上還是帶著明顯不舍和意猶未盡的。
這種和姜承兩個人出來玩的時光,確實讓她歡喜和貪戀的。
片刻後,羅玉忽然抬頭,踮起腳尖吻了吻姜承,然後低聲道:「今晚,今晚你......」
說著說著,羅玉的聲音小得姜承都聽不見了,但他差不多猜到了羅玉想說什麼,故意笑著問:「今晚我什麼?早點回房間休息?」
羅玉臉頰緋紅,忍不住伸手輕輕掐了下姜承腰間軟肉,道:「你知道要我說什麼了吧?還故意逗我。」
話是這麼說,但羅玉還是湊到姜承耳邊,悄悄說著:「今晚別回你房間了。」
堅持了幾天,姜承拉扯了幾天。
卻沒想到最終是羅玉自己選擇了投降。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二人相處,也或許是因為這兩天見著姜承被自己弄得很難受,也可能是因為她自己也有些受不住了。
當然,這三個原因都有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總之,在分別的前一晚,羅玉放下了自己的堅持。
同時這也宣告著羅玉下定了決心,投入自己全部的成本,那後續再發現些什麼事情,她很難再輕易抽身退場了。
對此呢,姜承自然是樂見其成的。
下一刻,姜承什麼話也沒說,彎腰直接把羅玉橫抱了起來。
「呀!」羅玉驚呼了聲,然後大羞:「還,還沒到晚上呢。」
「我早就等不及了。」
「壞人。」
羅玉感受到一陣失重感,然後整個人就被扔在了床上。
隨即,紅唇被堵住,一雙火熱的大手彷佛燒紅的烙鐵落在了她自己也引以為豪的長腿上,小腹間,燙得她渾身都抖了下。
真到了這一刻,羅玉是很緊張的,呼吸變得非常急促。
姜承感受到了她的緊張,微微起身,湊到了她的耳邊,輕聲道:「別怕,不疼的。」
「嗯......」
不知多久,一聲夾雜著些許痛苦的悶哼在房間裡響起。
這差不多也預示著,羅玉真正坐上了牌桌。
而在牌桌上,孔文欣和阮薇已經在等著她了。
嗯,還有個站在旁邊,誰也不知道最終會坐下來,還是走開,甚至是把牌桌給掀翻的許雙伶。
......
翌日。
姜承很早就被手機鈴聲吵醒。
這會兒天都還蒙蒙亮,甚至都沒到姜承平時起床的生物鐘。
姜承看了眼窩在自己懷裡,頭髮凌亂,眼角還隱隱帶著淚痕的羅玉,俊美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昨晚,他發現了這女人的一個特點,在某種時刻居然會哭出來,還不是因為疼哭了。
但該說不說,那梨花帶雨,哭著求饒的模樣確實很讓男人上頭的。
手機鈴聲還在響著,姜承伸手從床頭柜上拿過手機。
是許雙伶打來的。
這個時間點,許雙伶打來了電話。
姜承都不用猜,便知道多半是事情暴露了。
對此,姜承本就早有預料,所以此刻也不驚慌,很冷靜的接通了電話。
「喂,許警官。」
「呵!」手機里傳來許雙伶那清冷中明顯帶著怒意的冷笑聲,她又道:「看來你承認了。」
稱呼都變了,許雙伶也不是傻子。
姜承輕笑:「我也沒想不承認。」當然只是此刻,許雙伶如果真要用這事兒做什麼的話,那沒有證據,姜承怎麼可能真認?
「你太讓我失望了。」許雙伶聲音裡帶著不掩飾的怒意,甚至是非常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