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剛才姜承故意不跟著羅玉走進她的房間是欲擒故縱的話,那此刻羅玉發的資訊就是欲蓋彌彰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便捷 】
這兩人,玩起成語來了。
姜承很快就走到羅玉房間門口,抬手敲了敲門。
羅玉等在門口,立刻開啟了門,她這會兒有種莫名害羞的感覺,大半個身子躲在門後,只露出了個腦袋,大眼睛瞧著姜承。
姜承見狀,笑道:「不方便?那我走?」
羅玉臉紅紅的,說著:「你,你保證。」
「保證什麼?」姜承明知故問。
羅玉紅著臉小聲應道:「保證等會你,你不能留宿。」
姜承點點頭:「好,我保證。」
羅玉心跳得其實很快,不過聞言也讓開了身子。
姜承走進房間,坐下來笑著說道:「去吧。」
羅玉抿抿唇,應了聲好,拿著換洗衣服走進了洗浴間。
姜承半躺在了沙發上,俊美的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他真是覺得這種雙方都心知肚明的拉扯相當有趣。
女生洗澡的速度是不用說的,姜承聽著洗浴間傳來的水聲,倒還真有些心緒波動。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
阮薇打來的電話。
這倒是讓姜承有些詫異,這姑娘平時是更喜歡給他發資訊的,電話打得比較少。
年輕人嘛,打電話交流是比較少的。
帶著詫異和疑惑,姜承接通了電話。
「喂,薇薇,怎麼了?」姜承問著。
阮薇聲音帶著喜悅:「嘻,有個開心的事情想和好哥哥你說呀。」
「什麼開心的事情還要打電話說?」姜承倒也鬆了口氣,不是碰到麻煩事情就好。
阮薇應著:「就是我舅舅呀,媽媽今天去看了舅舅,說舅舅已經獲得減刑了,很快就能出來了呢。」
雖然並沒有見過阮軍,但到底是自己最親的人之一,阮薇確實也很開心。
最重要的是,阮燕妮和她說,舅舅出來後能夠在很多方面都幫到姜承,這從一些角度去看的話,對阮薇能和姜承走到最後是有著很大助力的。
這自然就讓阮薇更開心了。
聞言,姜承也同樣頗為驚喜:「真的?那太好了。」
阮軍的智慧和能力,姜承是真的不要太相信了,往後很多事情姜承真就有了個可以幫忙出謀劃策的人。
「是吧,我就知道好哥哥你聽到這個訊息肯定也會很高興的。」阮薇笑盈盈地說著。
姜承:「當然高興,有具體的時間嗎?」
這時,明顯就在阮薇旁邊的阮燕妮說了句:「還沒有具體的時間,只是確定了減刑,半年內肯定就可以出來了,下次我再去看他的時候,應該就知道具體時間了。」
姜承應道:「好,到時候我們一起接阮軍大哥。」
說這話的時候,姜承也在心裡想著,半年的時間,也不知道夠不夠自己找到長安八人組的所有人。
如果能夠找到,那到時候手裡的資金足夠讓阮軍施展能力了。
如果沒有找到,同樣也可以讓阮軍幫他一起找了。
總之,阮軍出獄,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基本對姜承都只有好處。
當然了,也不是說一點壞處都沒有。
比如,阮薇這事兒就不好辦了。
姜承薄情花心這點,阮軍肯定是不會說什麼的,但姜承花心的物件里有他外甥女,那事情就不一樣了。
這點倒是個麻煩。
不過姜承也沒想著現在就去想該怎麼處理這事兒,到時候再說吧。
人是該未雨綢繆,但倒也不必在感情的事情上想得那麼多,這是姜承的觀念。
又聊了會兒,阮薇說得興致勃勃的,話里話外都帶著思念,詢問姜承什麼時候才能回棠城。
正說著,羅玉也終於洗完澡出來了。
她下意識說了聲:「承哥,我洗好了。」
姜承倒是神色如常,先對手機那邊的阮薇說了聲:「好了,我還有事情,先掛了。」
「哦,好。」阮薇明顯隱約聽到了羅玉的聲音,情緒瞬間低落了不少。
甚至阮薇的第一反應是質問姜承是誰在說話。
但她想到自家媽媽以前說過的話,所以硬生生忍住了。
姜承也感覺到了阮薇的情緒變化,但卻沒有在意,只是羅玉說了一句話罷了,沒什麼所謂。
棠城。
阮薇結束通話電話後,嬌俏的臉蛋立刻變得悶悶不樂,小嘴撅起來,相當不悅。
阮燕妮就在她旁邊,見狀就問:「怎麼了這是?不是聊得很開心嗎。」
阮薇立刻應道:「媽媽,我聽到好哥哥身邊有個女人的聲音,還說什麼洗好了之類的話,洗什麼啊?不會是洗澡吧!?」
阮燕妮聞言想了想,說著:「可能是文欣吧?」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阮燕妮看到了孔文欣之前發和姜承同游長安的朋友圈,以為兩人現在還在一起呢。
當然這事兒阮燕妮是沒有和自家女兒說的。
阮薇和孔文欣之前自然是沒有加好友的,畢竟差不多是明牌的情敵關係。
「不是她!」阮薇立刻搖頭:「她的聲音我聽得出來。」
不是孔文欣?
這下,阮燕妮也有些詫異了,雖然姜承身邊出現其他的女人,這並不會讓阮燕妮覺得奇怪,但站在女兒的角度,她心裡也不免有些不悅。
「媽,你說會是誰呀?從哪兒冒出來的狐狸精啊。」阮薇氣得不行。
阮燕妮猶豫了下,還是說著:「不管是什麼人,你別去問阿承,記得我和你說過的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稍頓,阮燕妮還誇讚了句:「你剛才沒有直接問阿承,這點就表現得很好。」
阮薇噘著嘴:「可是我心裡不舒服,這都大晚上的,還有個女人和好哥哥待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肯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兒。」
阮燕妮心想這不是廢話嗎?
但她面上還是安慰著女兒:「也不一定,阿承不是去長安忙事情嗎,說不定就是生意上的事情呢,有時候工作談到很晚也是正常的,而且說什麼洗好了,也不一定就是洗澡,說不定是洗了水果什麼的。」
「洗水果?那這麼晚了,孤男寡女的一起吃水果也不對吧。」阮薇還是不悅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