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朵的酒量有些出乎姜承的意料。
她雖然幾杯酒下肚後就已經臉紅了起來,但卻是屬于越喝越精神的型別。
兩人喝了許久,姜承都已經有些微醺的時候,丁朵才終於起身去了廁所。
姜承也趁機緩了一口氣。
見著丁朵走開,李妍也不理身邊的男人了,看向姜承笑道:「小帥哥,你倆今晚是準備互相把對方灌醉嗎?」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姜承應著:「沒有,出來玩嘛,總要喝開心。」
李妍猶豫了下,起身坐到了姜承身邊,湊過去低聲說著:「小帥哥,看你很合我的眼緣,奉勸你一句,別和丁朵走得太近。」
姜承心裡微動,故作疑惑:「為什麼?」
李妍應著:「她背景有些複雜,之前有人得罪了她,被整得很慘。」
姜承問道:「怎麼個慘法?」
李妍:「被一伙人避開監控打斷了腿,我們都知道是她找人幹的。」
稍頓,李妍又補充道:「聽說她早年是干非法生意的,這種人很麻煩的,你和她玩什麼啊,咱們留個聯絡方式,改天姐姐帶你玩,怎麼樣?」
姜承則笑道:「沒有這麼誇張吧,我覺得丁姐姐人挺好的,再說你們不也和她玩嗎?」
李妍應著:「我們和她也不是什麼好朋友,勉強湊在一起玩而已。」
「來,咱們留個聯絡方式。」李妍說著拿出了手機。
姜承搖頭:「還是算了,我覺得丁姐姐人還不錯。」
李妍聞言瞧了姜承一眼,嘆了口氣:「等你在她身上吃虧了就知道了。」
隨後,趁著丁朵還沒回來,李妍趕緊坐了回去。
丁朵回來後,先和姜承喝了杯,然後就問:「景弟弟,剛才我不在,沒狐狸精來騷擾你吧?」
姜承笑著搖頭:「沒有。」
丁朵應著:「那就好,你可要小心哦,還記得姐姐說的話嗎?你啊,在這裡就是一顆人人都想咬一口的人參果哦。」
姜承:「丁姐姐太看得起我了,沒有這麼誇張的。」
「那在姐姐眼裡,你就是這樣的嘛。」丁朵明顯有些小醉了,說話帶著幾分撒嬌的意思。
但落在姜承耳里,沒讓他心裡起哪怕一絲一毫的波瀾。
…………
喝到凌晨時分。
丁朵明顯終於是醉了,拉著姜承跑到舞池裡跳舞,整個人都貼在了姜承的身上。
邊跳還邊貼在姜承的耳邊:「景弟弟,姐姐真是蠻喜歡你的,今晚和姐姐回家,好不好?」
姜承應著:「回你家做什麼?」
「做讓你開心的事情,讓姐姐我更開心的事情哦。」丁朵迷濛著醉眼,這麼應著。
姜承笑道:「那還是算了吧,我們還不熟悉。」
「剛才喝了那麼多的酒,我們還不熟悉嗎?」丁朵說著痴笑了兩聲:「我好久都沒有這麼喜歡一個男人了,你不僅長得讓我喜歡,其他方面也莫名讓我好喜歡啊。」
「丁姐姐,你喝醉了。」姜承說著。
「嗯呢,那你送我回家。」丁朵依靠在姜承的身上,還微微挪動著身軀。
姜承應道:「好。」
…………
不久後,姜承攙扶著丁朵從酒吧出來,問清楚了她家的地址後,喊了個代駕過來。
丁朵上車後,整個人就靠在姜承身上睡了過去。
但姜承並沒有什麼動作,雖然丁朵睡過去的樣子並不像是裝出來的,但小心謹慎一些總是沒錯。
丁朵確實有錢,住在長安城相當繁華地段的一處高檔住宅里,這裡的房子都是千萬級別的。
攙扶著丁朵到了她家,拿著她的手用指紋開了大門,然後又扶進臥室里,把丁朵放在了床上。
「丁姐姐?」姜承開口喊著滿臉漲紅,睡得很沉,甚至能聽到些打鼾聲。
那這就是肯定裝不出來的了。
於是,姜承先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然後又找到丁朵的手機,用她的指紋解鎖。
姜承倒也沒有看丁朵手機里的其他東西,因為想也知道大機率是不會有什麼她以前制贗設局時的罪證,姜承也不需要什麼罪證。
現在姜承要做的只是確定丁朵在內的八人組是不是當年騙了自己爺爺的團伙就行了。
而在確定後,姜承並不需要或者不想讓他們只接受法律的制裁,自然也就不需要罪證。
姜承只是開啟了丁朵手機里的通訊錄以及社交軟體的好友列表。
這也不是再找八人組裡其他人的資訊,單這樣也沒辦法確認是否找得正確。
姜承要找的是丁朵父母的聯絡方式。
簡單翻看了下,沒有看到丁朵父親的聯絡方式,只有母親的。
不過這也足夠了。
姜承記下來後,把手機放了回去。
隨後,姜承簡單把丁朵脫掉了外套蓋上被子,姑且算是有了照顧丁朵的痕跡。
想了想,姜承又接了杯水放在了床頭柜上。
等到弄完這些,姜承出了臥室,走到客廳外面的洗浴間洗了把臉,然後抬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此刻卻也臉色有些紅,他今晚可也喝得不少。
看了自己片刻,姜承低聲說了句:「雖然用人父母威脅有些卑鄙下作,可你們間接害死我爺爺,毀了我幾年的人生,要我光明正大的找你們報仇就是搞笑了。」
可以說,如果沒有丁朵等八人,姜承現如今可能真的是個大學生,還在享受著象牙塔里的美好生活,而不是一個鋃鐺入獄三年後出獄的前科人員!
雖然現在姜承也沒有像很多出獄人員一般過著底層生活,可以他的能力或者說家庭,當年沒有丁朵等人給他爺爺制贗設局,他現在也不可能過得多差。
因此,又如何能讓姜承不恨呢?
說不折手段,那就是不折手段。
…………
翌日。
清晨時分,丁朵從宿醉中醒來,先是從床上坐起來,然後捂著額頭回想了昨晚的事情。
記憶慢慢清晰,丁朵臉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低頭檢查了下衣服,雖然外套被脫了,但內里明顯沒有被動過的痕跡。
再轉頭看到放在床頭柜上的水杯,丁朵嘆息了聲:「是我魅力不夠呢,還是真遇到個純情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