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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長安大墓

  對於夏思晴和姜承之間突然有了莫名其妙的聯絡這件事情,張欣還真有些難以相信的。

  雖說張欣沒有看穿夏思晴這個人,但她倒也知道夏思晴家裡很不簡單。

  在張欣想來,就算自家小叔子現在工作不錯,也挺有錢的,但和夏思晴肯定還是兩個世界的人啊。

  你要說成為朋友,那張欣是相信的,可是現在看夏思晴這樣子,明顯不是沖著做朋友去的啊。

  更讓張欣覺得離譜的是,姜承居然還完全沒有要搭理夏思晴的意思。

  這個世界有這麼魔幻嗎?

  夏思晴見著張欣滿臉的懵逼,笑了笑,說著:「我不能對你小叔子感興趣啊?」

  「倒也不是,就,就是覺得有些突然。」張欣應著。

  夏思晴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麼,繼續說著:「你小叔子蠻優秀的啊,而且他長得非常符合我的審美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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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優秀什麼的,在夏思晴眼裡不算什麼,但長相這方面,她倒真是在說什麼。

  不說什麼符合她的審美吧,但姜承的形象很好,夏思晴也是要承認的。

  張欣聞言點了點頭,心裡接了些疑惑,然後笑道:「原來思晴你也是個顏狗啊,哈哈。」

  夏思晴應道:「算是吧。」

  稍頓,她補充了句:「可惜你這個小叔子對我的態度可不怎麼好。」

  那這點其實是更讓張欣覺得驚詫的。

  在她看來夏思晴可是妥妥的白富美啊,姜承居然就這個態度?

  「你們之前鬧了什麼不愉快嗎?」張欣疑惑的說著。

  夏思晴笑著道:「可能是他對我有什麼誤會吧。」

  「那要我幫你找他解釋清楚不?」張欣還是很樂意幫夏思晴忙的。

  「這個倒是不用。」夏思晴搖搖頭,她可知道自己和姜承之前壓根就不是什麼誤會。

  稍頓,夏思晴又道:「你知道姜承住在什麼地方嗎?」

  「啊?你還要上門去找他啊?」張欣有些詫異,然後應道:「我也不知道,我沒去過他住的地方,不過我知道他上班的地方。」

  夏思晴應道:「那也行啊。」

  張欣見狀便把愛芸傳媒的地址告訴了夏思晴,然後又好奇問著:「思晴,你對我那個小叔子的興趣這麼大啊?都要親自去找他。」

  夏思晴自然不會說自己的真實想法,只道:「他人很有意思。」

  張欣聞言也沒多問了,只是心裡不免有些感慨。

  她在想,要是姜承真和夏思晴在一起了,自家這小叔子怕是真要走上人生巔峰了啊。

  以後必須得和姜承把關係處得更好,不說自己做網紅的念想,就是從其他方面考慮也是必須的啊。

  …………

  翌日。

  剛吃過早餐,姜承就接到了許雙伶的電話。

  她清冷的聲音里依舊帶著疲倦之意,明顯昨晚又沒有休息好。

  不過這也正常,昨晚估計整個獵贗行動隊都在忙碌著,畢竟三根毛開口了。

  「怎麼樣,三根毛都說了?」姜承問著。

  許雙伶:「嗯,他交代了所有的事情,包括他以前的盜墓經歷,我們接下來可有得忙了。」

  姜承聽到這話,心裡非常好奇的問著:「他有沒有說為什麼不再盜墓選擇轉行?」

  聞言,許雙伶沉默了片刻。

  姜承便道:「不方便說的話就算了。」

  許雙伶遲疑著說道:「太詳細的話不好說,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是因為他們家在長安附近找到了一座大墓,裡面非常危險,他父親,大伯還有一些人都死在了裡面,其中他大伯還是為了救他才死的,所以這嚇到了三根毛,也懷疑自己的盜墓技術,所以才選擇了轉行。」

  原來如此,這倒是和姜承之前的有些猜測類似。

  姜承又道:「難怪他那麼在意他大伯的老婆孩子的安全了。」

  估計三根毛大伯死前的遺言就是讓他照顧好自己的老婆孩子吧。

  所以人都是複雜的,三根毛不是個什麼好人,什麼兄弟義氣在他這裡也是扯淡,但在親情上,他卻是在意的。

  看人,確實也不能從單一方面去看,因為或許再怎麼惡劣的人,也在某些方面有著人性的光輝。

  當然了,姜承也不會因此改變自己對三根毛的看法。

  每個人的立場終究不同。

  稍頓,姜承又問著:「那你們那邊考不考慮對那座大墓進行搶救性挖掘?」

  許雙伶應道:「不知道,但大機率不會,因為三根毛說他們都沒有能成功進去主墓室,在外圍就遇到了危險。」

  姜承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這點。

  其實這就涉及到了一些普羅大眾對於考古工作的誤解。

  以前就不說了,但近些年考古工作大多數都是搶救性挖掘的,比如被盜墓賊破壞了的,或者說因為一些自然災害,比如塌方或者泥石流之類而遭受損壞的古墓才會進行挖掘考古。

  而不是像某些人說的,考古工作就是有證的盜墓賊。

  這些年可從未有過主動挖掘古墓考古的事情。

  「那大墓是什麼年代的?」姜承實在好奇,便又多問了句。

  許雙伶不說話了。

  姜承也反應過來自己多問了,轉而了話題:「你們審問得差不多了吧?」

  許雙伶應道:「嗯,差不多了,我現在回去休息一下,下午的時候幫你處理愛芸傳媒那邊的事情。」

  「好,辛苦你了。」姜承心裡暗嘆,許雙伶對他的事情確實還挺上心的。

  「我不辛苦。」許雙伶這麼說了句,然後道:「記得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事情就好。」

  答應的事情?

  那還能是什麼事情呢,許雙伶清場的事情唄。

  姜承能說什麼?只能模稜兩可的說著:「記著呢。」

  記著肯定是記著的,做不做就不一定了。

  未久後,姜承拿著裝著元朝葵口杯的防護盒子開著車到了古玩城。

  昨晚趙文就給姜承打了電話,說是葵口杯的買家已經找到了,對方出價是一群感興趣的人里最高的。

  不過想要成交,肯定得讓人家看看實物才行。

  一路到了納寶閣,趙文已經泡好茶在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