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孔文欣回到租房。
阮燕妮和阮薇都已經吃過飯了。
孔文欣幫著姜承換好鞋後,說著:「燕妮姐,幫我們再做點飯菜吧,我和承哥還沒吃。」
阮燕妮自是點頭應了聲好,阮薇則小跑著到了姜承身邊,直接挽住了他的手臂,甜甜問著:「好哥哥,你今天做什麼去了呀,怎麼還沒吃飯?」
孔文欣目光瞬間落在了她挽著姜承的手上,然後走過去強行把那隻手牽了下來,面上還笑著說道:「你姜承哥哥今天在忙正事。」
「你幹嘛呀!」阮薇不滿的想要甩開孔文欣的手,瞪著她。
孔文欣則不讓阮薇甩開,還拉著她往客廳走著,嘴裡說道:「我昨天在手機上看到一條裙子特別適合你,來,我給你看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這都高考完了,孔文欣可不會再讓著阮薇了,她心裡也清楚這丫頭對自家男人有什麼想法,自然是要嚴防死守了。
「我不看!」阮薇氣得不行。
姜承自然沒有在意兩女的拉扯,徑直回了臥室。
還是那句話,只要不過火就行。
姜承先把身上的正裝換了下來,然後拿出了那兩個防護盒子,心裡在想著最多也就明天,三根毛住處里的藏品就會被盡數收繳,然後有專人鑑定。
姜承對自己的制贗技術很自信沒錯,但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
三根毛的藏品里有一件國寶級的青銅器,警方那邊肯定是會非常重視的,那到時候請來鑑定的人就一定會有真正的專家大師,而且還可能不止一個。
這一個兩個的大師,或許能被姜承的贗品騙過去,但三個,四個就肯定會有人看出問題來。
當然這中間肯定是有一些時間緩衝的。
而姜承想的就是最近幾天把手裡這兩件東西給出手變現了,這是最穩妥的法子。
姜承倒不是怕獵贗行動隊找自己,畢竟沒有證據的事情,他是擔心許雙伶那邊的反應,那女人嫉惡如仇的,還不知道到時候要把騙了她的姜承怎麼樣呢。
東西先出手了最好。
念及至此,姜承便把兩個防護盒子都收拾好,準備明天一早就去納寶閣找趙文。
…………
夜。
姜承一個人在臥室里看著書,俊美的臉上帶著幾分哭笑不得。
他真沒想到孔文欣在這邊,自己居然要一個人睡。
方才阮薇硬拉著孔文欣和她睡,嘴裡說著想要和孔文欣徹夜長談,感謝她之前輔導自己學習,但實際上就是不想讓孔文欣和姜承一起睡。
之前阮薇能忍,但現在這姑娘可絕對是忍不了,怎麼可能讓孔文欣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還和姜承在一起啊。
雖然阮燕妮之前教過她不爭乃大爭的道理,但那是自己看不見的情況啊,現在看得見可不行!
孔文欣當然不願意了啊,奈何阮薇直接掛在了她身上,還喊著:「你不和我一起睡,那我們一起和……」
這膽大的姑娘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口來。
孔文欣都嚇了一跳,當時就打斷了她的話:「別胡說!」
旁邊的阮燕妮也皺著眉頭訓斥了句:「死丫頭胡說八道些什麼。」
孔文欣也是怕了阮薇,又見著姜承沒說什麼,最後還是同意了和阮薇睡一個房間。
其實孔文欣同意的主要不是因為怕了阮薇,而是她之前在寢室里沒少聽唐巧和孫霞說起一些渾話,比如男人都是流氓色胚子,喜歡的花樣多得很。
比如三人行什麼的,只不過絕大多數的男人都沒有機會和條件實現罷了。
所以孔文欣擔心的是阮薇的話真讓姜承起了什麼心思,哪還敢繼續讓阮薇說下去啊。
其實姜承並沒有起什麼不能寫出來的心思,他現在也沒心思想那些事兒。
三根毛團伙被一鍋端,看似整個事情都已經結束了,但其實還有不少事情要考慮的。
其中姜承很在意的一點就是關於三根毛以前是個盜墓賊這事兒,也不知道李福隆想不想讓三根毛把這事兒也給吐出來。
且不說一些正能量的話,三根毛多一個大的罪名,對於李福隆等人來說也算多一份功勞吧?
所以對此,姜承還是有些期待的。
還是那句話,姜承從未小瞧過三根毛,能讓他在裡面關成了個老頭子再出來就是最好的事情。
…………
翌日清晨。
姜承剛起床就接到了許雙伶打來的電話。
「喂,雙伶。」
許雙伶清冷中帶著明顯倦意的聲音傳來:「起床了?」
「嗯,你沒休息好?」姜承問了句。
許雙伶:「不是沒休息好,是壓根就沒休息,忙到現在才有空吃個早餐。」
姜承對此倒也不意外,昨晚估計獵贗行動隊的人連夜審問三根毛等人了。
「辛苦了。」姜承說了句,又問:「審得怎麼樣了?」
「不太好。」許雙伶嘆了口氣:「該交代的一句不交代,很麻煩。」
姜承笑了笑:「你們有罪證在,讓他們開口承認是早晚的事情,而且你們也有手段不是?」
「胡說什麼。」許雙伶輕哼了聲,卻也沒有否認。
這年頭直接打肯定不行,但其他的折磨手段不要太多,姜承當初也是進去過的人,就別說那些折磨手段了,單是坐在那審問室里,明晃晃的燈光照在臉上,那氣氛就不是一般人頂得住的。
不過說實在的,百分之九十九的被上手段的人也沒什麼可同情的,因為大部分都是活該,尤其是一些人神共憤的變態。
隨後,許雙伶語氣嚴肅了幾分:「另外穆泰倒是交代了一件事情,但……」言語著,她似乎有些遲疑。
姜承則道:「如果不能說就別說。」
「還好,他說的是沒有證據的事情,像瘋狗在亂咬人。」許雙伶想了想,還說著:「他說他不是三根毛的真正合作者,真正和三根毛合作的人是保德拍賣的老闆。」
「嗯?」姜承一愣。
然後,他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了,是了。
難怪穆泰一個早年制贗的人能混進正規的拍賣行里,還成了管理層,搞了半天原來是個被保德拍賣老闆推出來的替罪羔羊。
難怪三根毛借用保德拍賣的名義那麼順利,沒有出半點紕漏來,是因為保德拍賣本身就在配合,甚至保德拍賣都不用做什麼,只需要預設就行了。
現在事情敗落了,保德拍賣也能把罪名全部推到穆泰的頭上,畢竟他們也真在棠城舉辦了拍賣會,他們也是被三根毛借用了名義,損害了信譽的受害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