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芸的話。
姜承真是忍不住笑出聲來,看著她:「姐,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什,什麼不一樣?」
劉芸不是蠢貨,只不過她是真被嚇著了,這會兒大腦壓根就沒有轉過彎來。
旁邊有個年輕些的獵贗行動隊隊員見狀,忍不住笑著說了句:「他是民間表演藝術家,確實和你們不一樣。」
這種事情,確實也瞞不住,三根毛等人只要不傻,就算沒有當場發現,早晚也會知道自己是怎麼被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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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芸人聽懵了,還想再說什麼,李福隆卻沒給她機會了,擺了擺手道:「帶走。」
稍頓,他看向姜承:「你也和我們一起回去吧,後續還有不少事情要用到你。」
姜承對此不意外,點了點頭沒說話。
剛走過來的夏思晴人都傻了,眼前這一幕發生得太快,也太魔幻了。
怎麼就忽然進來了一隊警察,然後抓了姜承的幾個朋友?
夏思晴滿心好奇,想問什麼,但姜承已經跟著李福隆等人走了出去。
好在獵贗行動隊留下了兩個隊員來和今天到場的不知情的拍客解釋了詳細情況。
夏思晴了解情況後,也很是驚詫,今天這個拍賣行居然是假的?
這不免讓她有些惱怒,心裡暗罵給她邀請函的朋友不靠譜的同時,也更好奇姜承的身份了,那些詐騙的人是他的朋友,又都被抓了,他卻沒事兒。
臥底嗎?
夏思晴的好奇姜承自然不知道,也不會在意。
跟著獵贗行動隊的人下了樓,看著三根毛等人灰溜溜的上了押送車。
其中,楊恆還在破口大罵姜承:「姜承我草你媽,你這個狗叛徒,你不得好死……」
「你等著,等老子出來,我一定弄死你這個狗東西!」
姜承神色如常,沒有絲毫變化。
帶著姜承坐上了其中一輛車的許雙伶聞言,猶豫了下,說著:「別擔心,他也就是嘴上喊得厲害,在裡面待幾年,出來老實得很。」
其實這話以許雙伶的身份是不應該說的。
姜承則笑了笑:「我不擔心。」他確實不擔心,因為他就不會給楊恆或者說齊浩胡林徐榮等人任何報復自己的機會。
隨著車開動,姜承坐在後排,前面開車的也是獵贗行動隊的隊員,是個女隊員,之前在『販賣陽光』里見過的。
許雙伶則坐在副駕駛上。
「獵手,我跟著你們回去,不會等會也要清算我的問題吧?」姜承俊美的臉上似笑非笑的問著。
許雙伶皺了皺眉頭,應道:「不會,你把我們想成什麼人了?」
姜承輕笑了聲:「不會就好。」
許雙伶回頭看了眼姜承,似乎有些無奈的道:「你這人,怎么小心思那麼多?」
「那沒辦法,我是個小人物,擔心多一點很正常。」姜承應著。
許雙伶:「你放心,不會有任何問題,還有我和你保證,我們之前答應過你的條件,都不會食言。」
姜承應道:「那就好。」
…………
半個多小時後。
幾輛車抵達了警局。
三根毛等人自然是被帶去分別審問。
姜承則跟著許雙伶到了一個房間裡,並有人拿來了大量的檔案。
「坐吧。」許雙伶還給姜承倒了杯水。
姜承笑著接過,看了眼那些檔案,問:「還有什麼是要我配合的?」
「不少。」許雙伶也坐了下來,翻看著檔案,又道:「不過嚴格來說,從我們抓捕到三根毛團伙的時候,你和我們的合作就算是結束了,這些都是一些收尾的工作,需要你簽字。」
稍頓,許雙伶似乎也怕姜承多想,又補充了句:「放心,都是一些確認你在這次獵贗行動中所做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手續,你要是擔心,可以自己詳細看看。」
姜承卻沒有去看,而是道:「我可以叫人來幫我看嗎?」
許雙伶聞言微怔,然後秀眉皺了皺:「就這麼不相信我?」
「我倒是相信你。」姜承只說了這麼句。
但許雙伶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他這話里還帶了一句其他的話,便道:「你要給邢堅打電話就打吧。」
姜承點點頭,拿出手機給邢堅打了電話。
邢堅接到電話後,只說了句:「我手裡還有事情,你不急的話,等我一個小時。」
姜承看向許雙伶:「獵手,這些不用我馬上就簽吧?」
「不用。」許雙伶沒給什麼好臉色,雖然姜承話里說相信他,不相信其他人,讓她心裡其實有些高興。
姜承點點頭,應著邢堅:「好。」
結束通話電話後,姜承又問著:「答應我的事情呢?什麼時候兌現?」
「你簽完這些檔案後。」許雙伶理了理耳邊的碎發,隨意應著。
姜承伸了個懶腰,心裡倒也真鬆了口氣,至少現在看起來,獵贗行動隊確實沒有要繼續拿捏甚至是和他算帳的意思。
那倒真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但以姜承所處的位置來說,小人之心就小人之心吧,這是必須的。
許雙伶看了眼姜承,猶豫了下,還是問著:「你以後,準備做些什麼?」
姜承瞧著許雙伶的眼睛,說著:「獵手你對我的資料很了解,應該知道我要做些什麼吧?」
許雙伶清冷應著:「買回你家的祖產,把姜氏古玩重新開起來?」
「嗯。」姜承點點頭,這確實是他要做的事情之一。
許雙伶遲疑了下,還是說著:「那可要花不少錢,你可別為了賺快錢就又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情。」
姜承輕笑了聲:「獵手,我在你心裡就是老鼠改不了偷東西是吧?」
「不是。」許雙伶下意識擺手,又道:「我只是提醒你一句。」
說著,許雙伶眼神有些游離,沒有再和姜承對視,聲音也下意識低了幾分的說著:「還有,獵贗行動算是結束了,以後也別再叫我獵手了。」
姜承心裡好笑,問著:「那我叫你什麼?許警官?」
許雙伶目光徹底移開:「我們,不是朋友嗎?朋友不用叫得這麼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