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承是大致弄清楚了三根毛設的天局是怎麼一回事兒。
可弄清楚後,心裡卻湧現出了更多的問題。
關於這場天局的各種細節,姜承現在是真想不明白啊,在他看來,這個天局看似很厲害,可破綻和漏洞也是真的多。
太容易露餡了啊。
是,騙一個超級肥羊很難,但想要騙過一群肥羊,也同樣不容易啊。
人越多,出問題的可能性就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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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姜承看來,兩者之間的風險是沒有差太多的。
而三根毛還是設了這麼一個天局,那就說明他心裡一定是有把握的。
所以現在姜承或者說獵贗行動隊要尋找的關鍵就是三根毛到底從什麼地方來的把握敢去設這麼一個風險極大的天局。
這時,胡林又開口說著:「你想想,三根毛讓我偽造拍賣會的假訊息,那他這次設的局肯定就是拍賣局啊,絕對能賺很多錢的。」
稍頓,胡林又補充了句:「就算我到時候分到手的錢不多,但阿承你肯定不少。」
姜承聞言從思索中回過神來,俊美的臉上帶著笑:「確實如此,那咱們倒是不用擔心啟動資金的事情了。」
胡林壓根沒意識到自己被姜成套了話,還頗為期待的說著:「到時候咱們的新團隊絕對錢途光明。」
「那肯定的。」姜承也敷衍了句,然後說道:「林哥,那今天就談到這兒吧,免得等會齊浩他們懷疑。」
聽到這話,胡林還相當高興,覺得姜承現在只和自己商量了弄個新團隊的事情,這是信重自己的意思啊。
新團隊二把手的位置這就不穩了嗎?
「好,等這次的局結束,咱們再談。」胡林頗為興奮的說著。
隨後,胡林就高高興興地的離開了。
姜承也沒有立刻迴轉到包間裡,而是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
在遠處暗暗觀察著的許雙伶走了過來,低聲問:「怎麼樣?套到什麼有用的話沒。」
姜承第一時間卻沒說話。
許雙伶見狀便以為沒有什麼收穫,開口安慰:「沒套到有用的話也沒事,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嗎,我們也掌握了一些線索,你……」
她話還沒說完,姜承就道了句:「我已經知道三根毛大概弄了個什麼樣的天局出來。」
「什,什麼?」許雙伶微怔,漂亮的大眼睛都睜大了些。
姜承笑了笑,又道:「晚點再說吧,不能讓齊浩他們等太久了。」
許雙伶聞言沒忍住嗔了姜承一眼,這傢伙帶著點故意賣關子的意思,但姜承找的理由也沒問題,她也不好說什麼。
沒多久,姜承結了帳,帶著齊浩和楊恆在附近找了一家足浴店。
當然了,畢竟是大白天的,再加上身邊還跟著個明明姜承已經套完了話卻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的許雙伶,姜承也只好找了個正規的足浴店。
齊浩和楊恆倒是沒在意,正規的按按腳解解乏也不錯嘛。
洗腳按摩的時候,姜承就和許雙伶兩人在一個房間裡了,方便說話。
趁著女技師來之前,許雙伶看了眼旁邊悠閒躺著的姜承,壓低聲音道:「三根毛弄了個什麼樣的天局出來?」
姜承笑著看了她一眼:「怎麼,你們掌握的線索還不能推測出具體情況來?」
許雙伶應著:「只有個大概。」
姜承微微點頭,倒也沒有再賣關子,如實把自己透過胡林的任務所得出來的猜測說了出來。
聽完後,許雙伶清冷的臉上有些驚訝,但並不多。
見她這個反應,姜承就知道獵贗行動隊那麼所得到的線索應該最少也是接近知道三根毛的天局是怎麼回事兒的程度了。
「舉辦個假的拍賣會,騙來一群有錢人參加。」許雙伶冷聲說著:「這個三根毛,膽子大得沒邊了。」
那確實是膽子太大了。
姜承則道:「但我有不少問題,他憑什麼敢借保德拍賣行的名頭來舉辦拍賣會?我覺得這事兒是很容易露出破綻的啊。」
稍頓,姜承還補充了句:「就算有穆泰幫忙,但我想他在保德拍賣行的權力還沒大到能利用整個保德拍賣來幫三根毛這個天局做掩護的地步吧?」
許雙伶看了看姜承,猶豫了下,還是說著:「你的問題,李隊也有,所以我們現在在全力調查穆泰,他敢和三根毛同流合污,手裡肯定有什麼依仗。」
姜承道:「那就看你們的咯,我能做的已經做了。」
許雙伶點了點頭,道:「好,你後面就老老實實替三根毛把那兩件東西做好,其他的事情交給我們,現階段你確實不用做什麼了。」
姜承自然是樂得如此的。
還是那句話,盡心盡力沒問題,真拼命就是開玩笑了。
沒多久,兩個四十來歲的技師阿姨走了進來,說明了這地方是真的正規。
當然,正規也正規的好處,按摩技術是真的好。
許雙伶此前顯然沒來過這種地方,又不吃力,被阿姨按著疼得眉頭緊皺,額頭都見汗了。
姜承瞧得好笑,心裡也在想著許雙伶今天來見自己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說。
這女人今天過來明顯是有其他事情要和姜承說的。
等到按摩完,兩人躺著休息時候,許雙伶長出了口氣,說著:「雖然有些疼,但還真挺舒服的,難怪你們男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
姜承笑道:「那你可誤會了,男人喜歡來這種地方,確實是很舒服,但和你現在說的舒服不是一回事兒啊。」
許雙伶側頭看了姜承一眼,哪裡聽不明白他話里的意思,道了句:「流氓。」
姜承輕笑了聲,也側頭看著許雙伶,和她對視著,然後問:「說吧,還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的?」
許雙伶瞧著姜承帶笑的俊美臉龐,以及那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雙眸,相當明顯的不敢和他對視,移開了目光,然後應著:「你,你怎麼知道我還有事情要和你說?」
姜承見她躲避自己的目光,心裡覺得有趣,乾脆直接坐起身來,面對著許雙伶,道:「我又不傻,今天你壓根就沒有必要陪著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