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鑽石人間。
熱情迎接過來的包臀裙女經理見著姜承這次又自帶個了漂亮妹妹,而且還是和上次那個完全不同型別的,心裡忍不住暗自想著:「雖然型別不同,但都是頂級美女啊,難怪這帥哥瞧不上我們這裡的妹妹了。」
鑽石人間裡的妹妹們雖然質量算是整個棠城類似的娛樂場所中平均質量最高的了,但也很難有孔文欣和許雙伶這種級別的美女來陪酒的。
當然了,並不是完全沒有,偶爾也有那麼一兩個實在經濟困難,又沒有太多選擇和路子的會來這裡上班。
可無一例外,基本沒上幾天班就會被有錢的客人直接帶走了,然後再也沒有回來過。
眾人很快走進包廂,然後成排成排的妹妹們就走了進來,端正站著自我介紹,任由挑選。
許雙伶雖然對這些事情有所了解,但她確實還是第一次親眼見著這種畫面,還是有些被衝擊到,忍不住湊到姜承耳邊,小聲說了句:「難怪你們男人都喜歡來這種地方。」
姜承笑道:「其實我們來這種地方也不全是因為好色,也是想幫助這些可憐的妹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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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助?」
「對啊,你不信等會你點一個,然後你問她的家庭情況,那肯定是好賭的爸,生病的媽,讀書的弟弟,破碎的家,她們都是為了家庭付出的好女孩,我們男人都心懷良善之念,最見不得這種情況了,自然要慷慨解囊了。」姜承樂呵呵的說著。
許雙伶人聽傻了,然後啐了口:「呸,胡說八道。」
姜承笑得開心,也沒管徐榮他們點了幾個妹妹,端起酒杯,開了瓶酒,道:「來喝一杯吧,以朋友的名義。」
許雙伶倒也沒拒絕,很豪爽的和他碰杯,然後一飲而盡,接著嘴角稍揚,說道:「怎麼,今晚還想灌醉我不成?」
姜承擺擺手:「完全沒有這個意思,我可不敢,沒有這個膽子啊。」
聞言,許雙伶瞅了他一眼,想起了剛才這傢伙在自己大腿上摸來摸去還捏了捏的手,說道:「你膽子可大著呢,有什麼事情還是你這個流氓不敢的?」
稍頓,許雙伶眼中卻又露出些得意:「不過,你想灌醉我,怕是沒這個可能。」
「哦?」姜承對她這話起了點興趣,好奇問:「聽這意思,你的酒量很好?」
許雙伶淡淡點頭,道:「有一種人呢,是天生就能喝酒,我十六歲的時候陪我爺爺喝酒,我記得我當時喝了兩斤白酒腦袋還很清醒,自那以後我爺爺再也不敢找我陪他喝酒了。」
兩斤白酒?
姜承聞言還真被驚訝到了,道:「原來你還是個女酒仙啊。」
這人和人確實是不一樣的,就連喝酒都是如此,這有些人對酒精有很強的耐受力,喝酒對他們來說就像喝水一樣,不會有明顯的醉意。
許雙伶顯然也是這麼個情況。
「只是體質好而已,我不太愛喝酒。」許雙伶隨意說著。
姜承又滿上一杯酒,道:「好不容易碰到個女酒仙,再來一杯。」
許雙伶也不在意,陪著姜承喝了。
沒多久,包廂里的氣氛也活躍了起來,徐榮等人也沒和姜承客氣,點了不少妹妹,不僅是在身邊負責倒酒陪酒玩遊戲的,還有唱歌好聽的專門負責唱歌,以及兩個跳舞很好的妹妹偶爾舞上一曲。
許雙伶瞧了不免有些感慨:「你們這些人,真是紙醉金迷,太會享受了。」
姜承笑道:「這是要努力賺錢的動力之一啊,人生苦短,該努力時努力,該享受時就要享受咯。」
「來,喝酒。」
姜承又一次舉杯。
許雙伶沒覺得姜承有本事把自己灌醉,所以壓根沒在意的和姜承一直在喝酒。
中途,章瑞還摟著個妹妹過來和姜承喝了幾杯酒,態度顯得頗為恭敬,甚至是帶著幾分討好的。
這章瑞言語間,還偶爾提及上次姜承說過的讓他當制贗副手的事情,顯然還惦記著留在三根毛團伙里的事情呢。
那對於這種空頭支票,姜承許諾得半點壓力都沒有,直接說道:「章先生,你放心吧,等下次見著毛哥,我就和他說這事兒,肯定沒問題的。」
章瑞聞言相當高興,趕緊讓身邊的妹妹給自己滿了杯酒,然後笑道:「姜先生,我看你也別叫我先生先生的了,我以後就是你的副手,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小章就行。」
姜承心裡好笑,面上則有些猶豫:「這,這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啊,咱們不以年齡論高低,該以能力論高低啊。」章瑞認真說著。
姜承這才喊了句:「那,小章?」
「哎!」章瑞開心的應了聲,然後舉杯:「來,姜先生,還有琳琳小姐,我敬你們一杯。」
等到章瑞識趣的走開,許雙伶湊到姜承耳邊,低聲道:「這人臉皮也真是厚,比你大了一輪不止吧,還讓你喊他小章。」
姜承感受著許雙伶在耳邊說話時吐出的濕熱,心裡有些異動,面上則笑著應道:「都是為了賺錢,大家都不容易啊。」
「呵,可他賺的不是從正道來的錢。」許雙伶冷笑了聲。
姜承則道:「就算是賺正道來的錢,很多人也得卑躬屈膝,放下尊嚴的,都不容易。」
「不說這些了,接著喝酒。」
許雙伶被姜承帶著節奏,也只好又跟著喝了杯酒。
就這樣,眾人喝酒聊天,很快就是一兩個小時過去了。
許雙伶被姜承拉著喝了不少酒,但她依舊面色毫無變化,只有一種水喝多了,有些腹脹的感覺。
反觀姜承,他的酒量肯定是比不了許雙伶這種天賦異稟的人,這會兒卻是少見的滿臉通紅,醉眼朦朧,明顯有些喝醉了。
許雙伶見著姜承如此,便道:「好了,今晚就別喝了吧,你喝醉了。」
稍頓,她又壓低了聲音,悄悄和姜承說著:「我都和你說了,我很難喝醉的,你還一直灌我酒幹嘛?」
姜承這會兒還有些理智,聞言心裡暗自笑了笑,然後面上則裝著很醉的模樣,身形搖晃了下,接著整個人撲倒在了許雙伶的身上,腦袋啪嘰一下落在了她那雙蜜大腿上。
我灌不醉你,還灌不醉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