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玉感覺到腰被人用手戳了下,下意識轉頭看了眼。
然後,羅玉就微微睜大了眼睛,因為那隻手是姜承繞過唐巧伸過來的。
不是,他這也膽子太大了吧!
文欣可還坐在他旁邊呢!
羅玉感覺自己心跳都加快了幾分,偏偏姜承的手還沒有拿回去的意思,竟然還在輕輕戳著她。
羅玉當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想牽自己的手。
「這傢伙真是,真是……」羅玉心裡驚訝得都不知道該怎麼吐槽了。
但同時,一種強烈的刺激感也湧上了羅玉的心頭,讓她明知道這樣很危險,隨時有可能被孔文欣發現,卻還是沒忍住悄悄在把手伸了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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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姜成抓住了她的手,然後兩人就在唐巧的背後十指相扣的緊緊握著了。
羅玉抬頭看了眼正在小口吃著東西的孔文欣,刺激感越發強烈,心跳快得她都有些發熱出汗。
再看姜承,這男人一臉淡然的端著茶杯在喝水呢。
其實坐在兩人中間的唐巧隱隱感覺到了些背後的動靜,但她自然不可能說出來,也就在心裡感慨了句這兩人是真會玩啊,文欣也是真可憐。
心裡這麼想著,唐巧面上還找著孔文欣各種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片刻後,羅玉還是主動放開了姜承的手,這感覺雖然挺刺激的,但畢竟是在孔文欣的眼皮子底下,萬一被發現了事情就不好收場了。
吃過晚飯後。
時間還挺早,於是孔文欣主動提議著再去附近KTV唱歌,她來請客。
幾人倒也都沒有什麼意見。
學校附近的KTV都比較正經,幾人叫了大包房各自坐下。
董正明是個挺會活躍氣氛的人,上來招呼著喝酒,然後還先唱了一首歌。
說實在的唱得不算難聽,但也說不上多好聽。
孫霞覺得丟臉,上前切了歌,然後喊著另外三女合唱她們313寢室都很喜歡的一首歌。
「什麼歌啊?」姜承好奇的問了句孔文欣。
孔文欣笑盈盈湊到他耳邊輕聲應著:「孫燕姿的《開始懂了》。」
很快,四女兩人一個話筒,伴隨著音樂輕聲唱了起來。
「我竟然沒有調頭、」
「最殘忍那一刻、」
「靜靜看你走、」
「一點都不像我……」
姜承沒怎麼聽過這首歌,但此刻越聽越莫名覺得這歌詞有點古怪。
很快,歌曲高潮部分來臨,四個正值青春年華,人生最美好階段的姑娘齊聲唱著。
「相信你只是怕傷害我、」
「不是騙我、」
「很愛過誰會捨得、」
「把我的夢搖醒了,宣布幸福不會來了……」
這是很美好也值得回憶的青春年少時光,隨著年歲漸長,這樣的時光只會越來越少,直到再也沒有,就算多年後四女再湊到一起,也永遠不會再有此刻的感受。
欲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游。
最重要的是,此刻共用一個話筒唱著的孔文欣和羅玉,沒人知道她們多年後會是什麼樣的關係,也許就變成了老死不相往來的仇人。
因為她們中間夾著一個狗男人。
唱歌喝酒玩玩遊戲,很快也就夜深了。
孔文欣依偎在姜承懷裡,和他柔聲傾述著自己被懲罰這幾天裡對他的思念。
姜承也都安靜聽著,只是偶爾目光看向旁邊和唐巧坐在一起的羅玉。
某一刻,孔文欣起身去了廁所。
孫霞喊了她一聲也跟著去了,包房裡便只剩下了姜承和羅玉以及董正明和唐巧。
唐巧沒怎么喝酒,正在唱著舒緩的情歌,而董正明酒量不行,又喜歡活躍氣氛,這會兒已經把自己活躍醉了,正趴在沙發上睡著了。
姜承起身,坐在了羅玉身邊。
羅玉微楞,看了眼唐巧,有些慌,低聲道:「你過來幹嘛?」
姜承毫無顧忌的伸手摟住了她的細腰,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吃飯的時候為什麼生氣?」
羅玉嚇了一跳,伸手推他,焦急道:「巧巧還在呢。」
「她沒看我們。」姜承笑道。
羅玉聞言下意識看了眼唐巧,發現她目不斜視的看著螢幕,好像不知道歌詞似的,甚至還抬手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一副我絕對看不到你們在幹什麼的樣子。
羅玉先是懵了下,然後反應了過來,咬牙道:「她都知道?」
姜承笑道:「總得在你們寢室安插一個內應。」
「流氓。」羅玉嘟嘴罵了句,但心裡卻沒有生氣的意思,她是想著姜承這麼做都是為了自己,反而覺得甜蜜開心。
他願意在自己身上花心思呢。
姜承繼續問:「快說,剛才吃飯的時候為什麼生氣了?」
說起這個,羅玉就有些不悅,側頭看著姜承,道:「你別明知故問。」
稍頓,羅玉乾脆直接問:「你暑假真要帶她去張家界玩?」
姜承故意逗她:「對啊,有空就去,你不是讓我先別和她說分手,慢慢鋪墊嗎?」
聽到這話,羅玉氣得牙痒痒:「兩個人出去玩,這就是你的鋪墊方式?還有,你,你等到暑假都還不和她分手?」
姜承輕笑了聲,道:「想聽實話嗎?」
「你說。」
「想喝酒了,餵我一口。」姜承示意了下羅玉喝了一半的啤酒。
羅玉楞了下,沒多想,給姜承倒了一杯遞到他嘴邊。
哪知道姜承又道:「我要喝進口酒。」
「也沒點進口……」羅玉下意識說著,然後反應過了什麼。
她發現姜承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紅唇,白皙的臉蛋蹭的一下紅透了,羞怯道:「你,你瘋了啊,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回來了!」
姜承笑道:「反正不喝酒,我就不說實話,那我暑假可真就帶文欣去張家界玩了。」
「哼!那你就帶她去好了。」羅玉嘴巴很硬。
但看著姜承真有點那意思,羅玉氣得輕輕在他腰間掐了下,然後還是仰頭把杯中酒喝完,然後含在嘴裡,轉頭印上了姜承的唇。
羅玉沒有過這種經歷,其實不太會餵這種進口酒,技巧顯得非常青澀,不少酒水順著兩人的嘴角滴在了腿上。
但站在男人的角度,沒有不喜歡這種青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