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許雙伶聲音里也帶著些凝重。
姜承應道:「那就是你們查到的關於三根毛或者說毛安的那份資料並不是假的,但那個身份是假的。」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許雙伶很聰明,立刻明白了姜承的意思:「你是說,三根毛在很小的時候就偽造了毛安這個身份?或者說他擁有兩個身份,一個是乾淨的,一個是真正的他。」
姜承道:「對,資料乾乾淨淨的毛安是他,制贗設局甚至還有一些其他非法行為的陳姓身份也是他。」
稍頓,姜承又問著:「三四十年前,能不能從小就擁有兩個身份?還都是合法的。」
「可以。」許雙伶直言不諱:「當年戶籍資料的記載很多地方還是紙質的,管理也不像現在這麼規範和嚴謹,就算是到了九十年代還有很多人的出生年月都會被寫錯。」
確實如此,別說戶籍這塊了,就是火車票實名制購買還是2012才全國開始實施的。
換句話說,以前在身份資料這一點上能鑽的空子太多了。
姜承道:「從小就弄了兩個身份,三根毛,或者說三根毛家裡人都不簡單啊,如此的話我另外一個對三根毛以前是幹什麼的猜測倒是可能性很大了。」
「什麼猜測?」許雙伶清冷的聲音里同樣帶著幾分震驚,顯然沒有想到三根毛這個人居然如此複雜。
姜承道:「那隻周朝天子爵極有可能是古墓里出來的,而且三根毛太有錢了,有錢到他這幾年制贗設局賺的錢壓根就不可能有那麼多的程度。」
「古墓?你是說,三根毛以前還是個盜墓賊!」許雙伶語調都變大了。
姜承補充道:「對,而且我懷疑他極有可能出身盜墓世家,家族就累計了不少財富,所以才會從小就給他準備兩個身份,就是為了留退路。」
不是世代從事一些灰色或者乾脆就是黑色產業的家族,怎麼可能從小就開始準備後路?
「這……」許雙伶顯然被震驚得有些失語。
姜承則輕笑了聲:「獵手,這對你們來說算大驚喜了,一個制贗設局的頭目外加盜墓賊,而且還是盜出了國寶級文物的盜墓賊,這是一條大魚啊。」
其實姜承對此也挺驚喜,同樣是抓捕,再加上一個盜掘國寶的罪名,三根毛後半輩子怕都得在監獄裡渡過了,對他來說是大好事兒。
不然的話,三根毛只是因為制贗設局進去的話,姜承還得考慮他出來後有可能的報復行為。
雖說姜承並不怎麼擔心就是了,因為三根毛進去幾年,再出來的時候,姜承有信心成長到一個三根毛壓根不敢報復他的地步。
「燭龍,你,你先繼續你後面的行動,再去三根毛的住處找找看關於那個天局的資料,如果,如果能找到確定他以前是個盜墓賊的證據,那就記錄一下,不過現階段重要的還是那個天局。」
許雙伶思索了片刻這麼說著,她確實是被姜承的猜測給震驚到了。
姜承倒也理解許雙伶這話,三根毛以前是個盜墓賊這事兒畢竟還只是猜測而已,那件天子爵就算是從古墓出來的,也不能證明就是三根毛盜出來的。
而三根毛制贗設局卻是事實,現階段自然要分清楚主次。
除非後續姜承或者許雙伶那邊能找到證明三根毛以前是盜墓賊的證據,那才有可能兩案合併。
「好,不過我有個要求。」姜承轉而道。
「你說。」
「我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的時候,你們不能繼續盯著我,撤走我身邊的人。」姜承對這點態度格外強硬:「如果這個要求你們不答應,那我就放棄下一步行動。」
許雙伶聲音裡帶上了嚴肅:「你想幹什麼?」
「不幹什麼,只是三根毛住處的安保設施非常好,我一個人搞不定,要找人幫忙,如果你們有人盯著我,別人不會願意幫我的,就算他不知道,我也不想害了人家。」姜承給出了一個合理的藉口。
許雙伶那邊又沉默了片刻,應該是去商量要不要答應姜承這個要求了。
隨後,許雙伶的聲音再次響起:「我們可以答應,但時間不能超過24小時,你只是要再去三根毛的住處一次,應該用不了太多的時間吧。」
姜承遲疑了下,還是應著:「好,就24小時。」
「你開始行動的時候,提前通知我。」許雙伶又道。
姜承應了聲好,隨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他看了眼手機,心裡暗自想著許雙伶那邊應該會抽調人手去中原實地徹查三根毛的詳細資料了。
雖不知道許雙伶那邊能不能查到,但姜承心裡是高度懷疑三根毛以前是個盜墓賊的。
出身中原地區,在長安定居了十幾年,這兩個地方可都是出了名的古墓遺蹟非常多的地方啊。
還有劉芸說的,當時三根毛經常帶著身邊的兄弟消失幾個月這點也非常可疑。
「有意思。」姜承輕笑了聲,心裡在想著如果三根毛以前真是盜墓賊的話,那他為什麼會轉行呢?這盜墓可也幾乎是無本的買賣,而且如果有好的渠道,賺錢非常容易。
只要找到個大墓,賺的可比制贗設局快多了,當然風險也更大就是了。
片刻後,姜承回到了公司里,然後到了芋圓的工作間。
嗯,剛巧碰上她在跳舞,穿的還是中午那一身衣服,伴隨著音樂在鏡頭前搔首弄姿,扭胯翹臀,直播間三千多人幾乎沒一個在發彈幕,可想而知手是在幹什麼了。
姜承忽然來了些興致,抬手將工作間的門反鎖,又左右看了看,確認沒有監控攝像頭。
然後,姜承示意芋圓將直播鏡頭擋住,又讓她關了收音功能。
芋圓這女人是真懂,她先用手機進入自己的直播間試了試,確定鏡頭被擋住,也聽不見聲音後,壓根不管直播間觀眾們發的滿屏問號,沖著姜承眨了眨眼,繼續跳舞。
只不過這次,她邊跳邊靠近了姜承,在他身邊舞動,宛若一條美女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