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其實不早了。
但許雙伶明顯還沒有睡,她在等著姜承的電話。
「燭龍,到底是什麼情況?」電話接通,許雙伶清冷中帶著焦急的聲音立刻問著。
姜承應道:「三根毛不信我,這次的局是在試探我,他……」
將三根毛所設的試探局詳細說完後,姜承又道:「所以獵手,你需要偽裝一個身份,最好是各種資料都有,沒有破綻的身份,另外可能還得找個機會讓三根毛團伙的人看到你和我在一起。」
許雙伶明白姜承的意思,倒也沒有反對:「好,我知道了。」
隨即,姜承說起了更重要的事情:「三根毛策劃了一個天局,預計騙取的金額在最少是十億。」
「什麼!?」
許雙伶聞言都有些失態,又急問:「你確定嗎?他的目標是誰?準備用什麼辦法設局?」
姜承喝了口水,應道:「事情應該是真的,但三根毛沒有和我透露更多的資訊,我現在知道的情況就是上次我和你說過的納新,那個要加入三根毛團伙的新人也是他所策劃天局的核心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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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雙伶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才再度響起聲音:「燭龍,你必須要想辦法得到關於那個天局的更多情報,我現在高度懷疑三根毛是準備完成那個天局後就跑路了。」
還用你懷疑啊。
姜承輕笑了聲,又道:「我知道,那個天局恐怕是你們最後抓到三根毛的機會了。」
稍頓,他補充道:「不過我沒辦法和你們保證什麼,我也只能盡力想辦法獲取那個天局的更多情報,但從三根毛本人嘴裡得到情報的可能性不大。」
「我估計,那個天局的具體策劃他現在沒有告知任何一個人。」
許雙伶說著:「雁過留痕,三根毛既然在策劃天局,那就一定會在這個過程中留下痕跡,他總要想辦法獲取目標的詳細資訊吧?你從這點入手,只要得到一點關鍵資訊,我們就能追查,就像之前我們查到韓宗雲的資訊一樣。」
姜承自也明白這個道理,應道:「我盡力吧。」
許雙伶明顯不太喜歡他只用盡力這個詞,但確實也不好強迫姜承說什麼一定之類的話,只好道:「燭龍,只要你能幫我們抓到三根毛,當初和你談的條件我們都會兌現。」
姜承笑道:「你們要是不兌現,我到時候也沒辦法。」
許雙伶語氣嚴肅了幾分:「我用我的人品給你保證,一定會全部給你兌現,如果到時候出現任何不兌現的問題,我負責。」
聞言,姜承也沉默了片刻,最終道:「我準備從劉芸那邊尋找突破口,想辦法去三根毛的家裡找找線索。」
許雙伶鬆了口氣,語調里不免帶著幾分無奈:「你這人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那沒辦法,我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實小百姓,總得多替自己考慮考慮。」姜承笑著應道。
「呵!」許雙伶冷笑了聲:「你老實?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老實人了。」
老實人會在那種時候還故意趁著自己沒反應過來伸舌頭嗎?!
心裡這麼想著,許雙伶面上還是沒有真把這事兒說出來,只是轉而道:「我們也會馬上開始著手在這方面進行調查,看這幾年裡三根毛接觸過的人裡面有誰和能夠拿出十億以上現金的人有所關聯。」
這個調查方向是沒錯的。
姜承也點點頭,道:「三根毛要納新進來的那個人,應該就是和目標有所關聯,所以那個新人才能成為核心的一環。」
稍頓,姜承補充了句:「甚至可能不止是有所關聯,而是關係比較親近。」
「對,關係比較親近,才有可能靠著信任引人入局。」許雙伶也贊同道。
隨後,兩人討論了下調查的事情後,姜承才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整個人靠在沙發上,揉了揉太陽穴。
果然還是不能小覷他人啊,這個世界上聰明人太多,要對付三根毛這種幾乎看不到什麼破綻的老狐狸更是馬虎不了半點。
「好在還有劉芸這個突破口。」姜承想著又暗自鬆了口氣。
三根毛不好對付,劉芸就好對付多了。
…………
翌日。
姜承吃過早餐,徑直開著車到了愛芸傳媒。
停好車走進電梯時,還遇見了小小月。
「姜,姜總,早上好。」小小月見著姜承,可愛的臉上露出些緊張神色,低著頭打招呼。
姜承看了眼她那雄偉的寶寶食堂,心裡感嘆了句這就是傳說中的細枝結碩果了,而後隨意應著:「嗯,早上好。」
小小月全程縮在電梯角落,生怕姜承和她搭話似的。
姜承倒是沒在意,等到達愛芸傳媒所在的樓層後,快步出了電梯。
小小月見狀鬆了口氣,雖說從芋圓嘴裡知道姜承不是那種油膩的猥瑣好色男人,但面對姜承的時候,她還是莫名有些慌張的。
畢竟姜承雖然不是猥瑣好色男人,但他也不是什么正直的好男人。
姜承一路到了劉芸的辦公室。
劉芸見著姜承,臉上露出笑容:「阿承來了,錢已經給你準備好了,名義是你的獎金。」
姜承聞言也笑了笑,獎金好啊,那這可以算是正當收入了。
甭管是不是真的正當收入,有了這個說法,許雙伶那邊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嘛。
劉芸猶豫了下,又說著:「我聽說了昨晚的事情,阿承你應該能理解你毛哥的吧?」
姜承點點頭:「當然,我沒多想。」
「那就好。」劉芸起身給姜承倒了杯水,又道:「其實你毛哥心裡是真的很相信你的,他補償給你的新車早就買好了,就停在樓下停車場裡,你一會兒可以直接開走。」
「說起來,我當時還奇怪他買那比較適合年輕人開的車來做什麼,原來是特意給你準備的。」
「你想想,他要是真不信你,怎麼會提前把車給你買好呢,對不對?」
說真的,就這番話說出來,姜承要真是『天真』那麼一點,心裡還真就信了。
「嗯,我明白。」姜承嘴上還是這麼說著。
稍頓,姜承忽然話鋒一轉:「對了芸姐,上次的事情你和毛哥說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