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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他……居然在咬她!

  梁舒然在方鴻山撲過來的時候,抬起一腳狠踹在他的胸口上。

  「咚」的一聲巨響,驚動了外面的人。

  梁舒然來不及過多思考,放棄大門想要從窗戶翻過去,卻看到許多人一窩蜂地朝這裡趕。

  他們手裡拿的是攝像機!

  梁沐雪居然還有後手!

  她只能放棄從這裡出去,免得被人拍到自己跟方鴻山在一起。

  方鴻山的熱度不低,而她又是方太太的律師,若是拍下他們在一起的照片,梁舒然就是有嘴也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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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旦熱度上來的話,梁家的過去也勢必會被扒出來。

  雖然她知道這是早晚的事情,但絕對不能因為方鴻山的事情被扒出來。

  她敲碎房間裡的花瓶,用鋒利的裂口對著方鴻山的脖子,大聲對著門外的人說:「你們要是再不開門的話,我就殺了他!」

  方鴻山咬碎銀牙,「梁舒然,你以為你今天逃得掉嗎?別讓老子找到機會,不然弄不死你!」

  梁舒然手中的瓷片猛地劃破他的皮膚,「那你可以試試,咱們誰先死。」

  「開門!」

  再不開門的話,那些記者就要來了,到時候她再想脫身就麻煩了。

  眼見著大門依舊沒動,梁舒然語氣發狠,手也跟著用力,「讓他們開門!」

  鋒利的瓷片劃破肌膚,方鴻山的脖頸劃出一條血線,染紅了衣領。

  方鴻山臉色難看,但還是讓人開門了。

  隨著房門打開,她怒吼一聲,「都站到窗戶那邊去,要是誰有不從的,我現在就弄死他!」

  那些保鏢看看彼此,又看看方鴻山,一個個老實地站在了窗戶那邊,梁舒然找准機會轉身就跑出包廂。

  「還不快追!」

  她試著走電梯下去,卻發現電梯全部在上行,就連樓梯也傳來了腳步聲。

  而身後,又是緊追不捨的保鏢。

  她只能繼續朝著樓上跑去。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心跳聲也響得格外的劇烈,她的理智又是如此的清晰。

  清晰地看著自己跑進了一條死路里。

  就在她快要被保鏢追上的時候,一隻手猛地將她拽進了隔壁的包廂里。

  梁舒然還來不及驚呼,就被人緊緊地捂住了嘴巴。

  她抬眼,看到了邵時宴那張臉。

  緊張不安的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逐漸變得放鬆,手腳都在開始泛軟,眼眶也酸澀得不行。

  「你、你怎麼在這裡?」

  「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你覺得不會影響到我?」邵時宴本來是想關心她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就變得嘲諷起來。

  「跟誰偷情了?」

  梁舒然心底的那點感動褪去,脆弱的情緒轉瞬即逝,她推開邵時宴,「我和誰偷情跟你有什麼關係?」

  「邵時宴,你管得太寬了吧。」

  邵時宴點點頭,「行,跟我沒關係,那你出去吧。」

  梁舒然的手頓時一緊。

  她的後背貼在門上,外面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很雜亂。

  出去無異於自投羅網。

  梁舒然:「我不能出去……」

  「你想留在這裡可以,但你能給我什麼好處?」邵時宴緩緩地靠近她,「我不缺錢,不要用錢來打發我。」

  梁舒然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糾結片刻後,揪著他的領子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個淺嘗輒止的吻。

  蜻蜓點水一般。

  當務之急是先想辦法利用邵時宴離開這裡。

  邵時宴不滿意,「就這?」

  梁舒然不自然地擦著嘴唇,「那你還想要什麼?」

  話音剛落下,她的後腦被人扣住。

  烏木香強勢得無孔不入,就連進入體內的空氣也充斥著他的氣息。

  她被迫仰著頭顱,清晰地感受到邵時宴是如何在她唇齒間攪動風雲的。

  腮幫子略微泛酸,下唇也有些發麻。

  那些腳步聲去而復還。

  門外,

  「奇怪,我明明看到她是往這個方向跑的?怎麼人不見了?」

  「估計是躲在哪個房間裡了。」

  「一個個搜,先把出入口都堵住,防止那女人跑出去了!」

  梁舒然搭在邵時宴胸口上的手驟然攥緊,隨著敲門聲響起的瞬間,梁舒然的心跟著劇烈一顫。

  「唔!」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邵時宴的胸口。

  人都找上門來了,他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裡跟她接吻?

  他到底要吻到什麼時候?

  「把房門打開。」

  火已經燒到眉頭了,邵時宴絲毫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

  梁舒然忍無可忍,在他的下唇狠狠地咬了一口,鐵鏽味瞬間瀰漫開來。

  邵時宴鬆開她,擦了一下唇角。

  他看到了指腹上的一抹鮮紅。

  「你倒是夠狠的。」

  「他們就快要進來了!」梁舒然壓低聲音,面容焦躁。

  邵時宴淡道:「急什麼。」

  眼看著房門即將被打開,梁舒然拉著邵時宴的手轉身打量著包廂里有沒有其他可以躲藏的地方。

  但遺憾的是,並沒有什麼隱蔽的地方。

  她的視線落在了窗戶上,但是又想到外面估計也有人守著。

  她今天是真要逃不掉了嗎?

  梁舒然心底發沉。

  在房門即將打開的那一瞬,她猛地跌入邵時宴的懷裡,隨著天旋地轉,酒紅色厚重的窗簾微動

  她這才注意到窗簾後面還有個狹小的空間。

  容納一個人就剛好。

  容納兩個人,空間就變得緊密逼仄。

  她的身體迫不得已地貼在了邵時宴的身上,隔著厚實的大衣都能感受到他傳遞過來的體溫。

  灼熱,逼人。

  就連那呼吸都落在了她的頸間。

  讓她下意識地退縮。

  「這個房間沒人。」

  有個男人走到窗邊,看著微動的窗簾。

  這是注意到他們了嗎?

  梁舒然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只要他們掀開窗簾,就能看到藏匿在裡面的她和邵時宴。

  不過有邵時宴在這裡,方鴻山不會對她做什麼,但同樣的事她跟邵時宴的關係就會變得不清不楚。

  魏書寧不放過她,邵家也不會放過她。

  她的手心被人捏了捏,邵時宴湊在她的耳邊。

  她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只覺得邵時宴像是在吻她的耳廓,熱熱的呼吸落下,讓她有種被他包裹吮吸的錯覺。

  然後便是一陣輕微的刺痛。

  他……居然在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