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前腳剛走，一道扭曲的身影從試驗區走來，最後停在宮衡的實驗室外面。
宮衡似有所感，抬頭看向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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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道身影，宮衡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
靠，怎麼就這麼巧，前後腳！
嚴於要是晚走那麼兩分鐘，他就能跟外面那位碰上。
宮衡放下手裡的東西，走到門口開啟密碼鎖。
還是嚴於瀟灑，都不用給他開門，說進來就進來，有種不知道何時會闖入的期待感。
「樓主大人。」宮衡規規矩矩朝著那道扭曲身影拱了拱手。
相比下來，她還是比較喜歡嚴於。
嚴於那傢伙雖然腦迴路比較清奇，但人是真的不錯。
至少，沒有那麼大的架子。
面前這位……壓迫感很足，不苟言笑，不知長相，說句難聽的，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扭曲身影點了點頭，隨後走進實驗室。
宮衡跟在後面，視線則是落在對方的袍子上。
應該就是這件袍子產生了空間扭曲，阻擋了樓主的一些特徵資訊。
也不知道這袍子是什麼原理，要是能研究研究就好了。
「你這裡……來過別人。」樓主開口，聲音怪異，完全聽不出男女。
宮衡撇撇嘴：「對，兩個朋友。」
「朋友？嚴於什麼時候成你朋友了？」樓主扭頭看向宮衡。
宮衡臉上並沒有什麼詫異的表情。
都到這份上了樓主要是還不知道嚴於，那才奇怪。
「人生在世，多個朋友多條路。樓主大人不喜歡交朋友，總不能讓人家也不去交朋友，您說呢？」宮衡笑著聳了聳肩。
樓主嗓子裡發出一聲並無所謂的嗤笑，隨後拉了張椅子坐下。
「嚴於這個人，再讓他蹦躂幾天。」
「你的研究進度太慢了，我再給你七天。」
「七天之內要是拿不出讓我滿意的答案，我不介意讓嚴於先失去你這個朋友。」
聽到樓主的話，宮衡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七天……
你特麼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胡話嗎？
不過宮衡也知道，就算自己拒絕也沒用，樓主的性格她還是清楚的，基本上就屬於是那種「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行行行，好好好。」宮衡應了幾聲。
「你在敷衍我？」
「不不不，沒沒沒。」宮衡搖頭。
樓主扭曲的面部上，雙眼死死盯著宮衡，似乎是想從宮衡的表情里探知出什麼來。
「你是覺得嚴於能殺了我？」樓主再次開口。
宮衡應該已經跟嚴於達成了某種約定，而這個約定，大機率是嚴於擊殺自己，宮衡以後為嚴於效力。
「人嘛，都會死的。」宮衡沒否認，也沒承認。
雖然她知道樓主暫時還不會殺她，但還是不能太狂，萬一呢對吧？所以還是委婉一點。
「可笑。」樓主搖頭，「真以為集結了幾個廢物十階帝王就能與我抗衡了？」
「咋，樓主十一階了？」宮衡挑眉問了一句。
「是。」樓主點頭。
宮衡張了張嘴，有些愣神。
她有點無法判斷這句話的真假。
一直以來，她都以為樓主是在序列上做出了某種突破。
畢竟，帝王序列之上還有至高序列，只要能無限接近於至高序列，原則上會越來越強。
但十一階段……
縱觀整個寰宇歷史，從未出現過。
可如果是真的呢？
畢竟也沒人規定十階就是極致。
也有可能只是前人天賦不夠，沒人能衝進十一階。
「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好好做你的研究，我留你一命。」
「人嘛，總覺得以前的選擇不好，但大多數時候，另一個選項其實更差。」
「資料給我，走了。」樓主起身。
宮衡沉默了幾秒，隨後便將一個隨身碟扔到了樓主手中。
這東西是她最近的一些研究資料，而且已經請示過嚴於了，給樓主也不算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