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臉色也猛的一變，靠，金聖宮這老東西簡直就是恩將仇報。
我好心好意拉你們龍角族一把，結果你就這麼對我？
還特麼讓金曉曉當我的侍女，我到底是有什麼想不開的要這樣的侍女，是嫌自己心情太舒暢了嗎？
有金曉曉在身邊，感覺能輕輕鬆鬆少活五六年。
再說了，這要是以後等青衣醒了，金曉曉又干出什麼話，我特麼解釋都沒法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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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拉倒吧。
「金族長，這說的是什麼話。」
「咱們是合作關係，是平等的，是互惠互利的。」
「讓您寶貝孫女當我的侍女可不合適。」
「你不用再勸了，我不配。」嚴於摁住金聖宮的肩膀說道。
話雖客氣，但語氣里多多少少帶著點威脅。
不威脅不行啊，金聖宮這老頭是鐵了心的要跟自己搞關係。
金聖宮沉默了半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嚴先生，其實吧，曉曉這孩子也不是一直這樣的。她這種狀態，是可以手動切換的。」金聖宮開口說道。
嚴於：？？？
老頭你不要太離譜。
你特麼的說的還是金曉曉嗎？
手動切換，我聽起來可不太對勁。
「嚴先生，只需要這樣就可以。」金聖宮突然伸手摁住金曉曉頭上的一個角。
然後猛的發力，直接把角給摁了進去。
是的，就是這麼直挺挺的摁下去了。
金曉曉的眼神出現剎那失神，幾秒後又逐漸聚焦。
「爺爺好，嚴先生好。」金曉曉稍稍後退了半步，朝著金聖宮和嚴於微微欠身。
那姿態，那從容，那溫文爾雅，絕對的大家閨秀。
嚴於腦子裡冒出無數的問號。
臥槽，這什麼鬼？
難道是演的？
不可能，連整個人的氣質都完全變了，怎麼可能是演的。
「雙重人格？」嚴於看向金聖宮。
除了這種可能，他實在想不出其他的解釋。
金聖宮笑著搖頭：「並非是雙重人格，都是曉曉，而已記憶也完全互通。實在要用醫學解釋的話，就是一種抑制。拍下頭頂左角後，大腦中的某一部分神經會受到壓迫，壓迫之後便導致了一些性格上的變化。」
嚴於心中大呼高階。
你們龍角族是特娘的會玩哈。
「那她這角要是不拔出來就會一直維持嗎？」嚴於再次詢問。
「角會慢慢回彈，大概七天就會恢復。」
嚴於挑眉，七天啊，那還好，每七天拍一拍就可以，倒也不費事。
「那如果一直保持現在這個性格，另外那個性格會不會出現什麼變故？」嚴於提出了一些小疑問。
金聖宮搖頭：「自然不會，剛才也說了，這並非是雙重人格，兩個都是曉曉，並沒有兩套思維邏輯。」
「那之前為什麼不一直保持這個？」嚴於忍不住問道。
之前那性子，多鬧心啊。
「曉曉嫌獨角不好看唄。」金聖宮攤了攤手。
嚴於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不好看……
不好看怎麼了，比那容易惹人動手打死她的性子可好太多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跟著我倒也沒什麼，不過侍女什麼的大可不必，就朋友吧。」嚴於想了想說道。
畢竟跟龍角族關係不深，有金曉曉這層關係在，龍角族放心，他也放心。
「好好好。」金聖宮連連答應。
「嚴先生，往後還請多擔待。」邊上，金曉曉也輕聲細語的拱了拱手。
嚴於看了一眼金曉曉，滿意點頭。
這就順心多了。
之前那個，實在是承受不住。
性格跳脫一點他倒是無所謂，但之前的金曉曉已經不是性格問題了，那純粹是邪門。
一開始不熟悉的時候還好，還能說兩句正常話；稍微熟悉一點後，那說話真的是一點不帶把門的，什麼都往外崩。
「對了嚴先生，我現在將族內的十階帝王都叫來，您看看成色？」金聖宮想了想說道。
既然要合作去殺樓主，雙方實力構成總要先了解了解。
「行。」嚴於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