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衡向後退了一步，身體稍稍繃緊，後背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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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她清晰的感受到了嚴於的殺意。
「既然你沒動手，說明……你改主意了對嗎？」深吸了一口氣後，宮衡再次開口。
嚴於沒說話。
不得不說，這女人確實聰明得有點過頭。
尤其是對人心的把握，非常精準。
確實，如果真的想不管不顧的弄死宮衡，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跟她說半句廢話。
「而且，你也不是來覆滅百寶樓的。」宮衡又補充了一句。
嚴於輕哼了一聲：「百寶樓之前是四個副樓主，我一下殺了三個，這還不是來覆滅百寶樓的？」
「吳前進活著回來了不是嗎？不僅如此，吳前進還成了副樓主。我要是沒猜錯，吳前進大機率已經是你的人了吧？是你想讓吳前進掌握百寶樓，而你掌握吳前進。」宮衡挑了挑眉。
嚴於淡淡的掃了一眼宮衡。
說實話，他有點後悔了，這女人，感覺還是殺了比較放心。
腦子太好，弄死一了百了，省得以後出什麼岔子。
「你剛才，又想殺我了是嗎？」宮衡看向嚴於，帶著警惕。
面前這個男人，比她想像的要更強，也更善變。
「既然你這麼聰明這麼會猜，那你猜猜看我今天到底是會埋了你還是放過你。」嚴於雙臂環抱，臉上帶著一些戲謔。
宮衡搖了搖頭：「我想，兩者都不會，你是想讓我臣服對嗎？」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問一句，你願意嗎？」嚴於挑眉。
要是可以讓宮衡臣服，那倒也是個不錯的解決方案。
一個能夠自製權柄的科研人才，比埋了可要划算多了。
「就算我願意，你也未必信。」
「信不信是我的事，你只要回答願不願意就可以了。」
「可以。」宮衡沒有過多猶豫。
她現在要做的是想辦法活下來。
面前這個傢伙，遠比看起來的要兇狠得多。
自己若是拒絕，大機率會真被他埋進哈吉米的身體。
「那就行，接下來跟著我說，『我自願臣服嚴於，若是背叛……」』」嚴於迅速將契約給宮衡闡述了一遍。
宮衡表情微變。
只要說這麼一段話就可以嗎？
發誓嗎？
可這有什麼約束性嗎？
但嚴於又不是傻子，毫無意義的事情他肯定不會做。
也就是說，只要自己發誓了，那誓言極有可能會成真。
是嚴於的權柄特性嗎？
不可能啊，什麼權柄可以讓人說過的話變成真實約束？
即便是那些精神類權柄，也不可能達到這種霸道的效果。
等等……
讓話語成真……
言出法隨！
「至高權柄！氣運！」宮衡深吸一口氣，眼中滿是驚駭。
「還挺識貨，所以，你到底臣服還是不臣服？」嚴於手臂抬起。
既然宮衡已經猜到了，那就更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要麼，她選擇臣服，要麼，就去死。
「我說！」宮衡立即點頭，然後迅速將嚴於剛才那段誓言重複了一遍。
感受到自己跟宮衡之間隱隱產生的聯絡，嚴於笑著點了點頭。
契約已成。
以後宮衡要是做出背叛的事情，分分鐘讓她權柄爆裂一命嗚呼。
「確實……很奇妙，我要是背叛你，會跟剛才的誓言一樣死得很慘對吧？」宮衡似乎也察覺到了那股氣運所達成的契約。
嚴於聳了聳肩，那不廢話麼，沒有這玩意約束我敢信你？
「行吧，反正你是天命，跟你不虧。」宮衡也沒再多問。
至高權柄，而且還是最頂尖最神秘的氣運序列，這不比百寶樓香多了。
「對了，有個事情我得提醒你一下。」
「哈吉米不可信對吧？」嚴於輕笑了一聲，從始至終，他就沒信過那個八心室大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