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兄,你倒是拿個章程出來,這一直等也不是辦法。」
「就是啊,事是你說的,人是你攢的,你這一動不動光等是幾個意思。」
「你這要是沒什麼辦法,我可回總部了。」
「我也回了,這事總感覺不太對勁。」另外兩名副樓主開始叭叭叭的說道起來。
話里話外,都是要撂挑子走人的意思。
徐恨生眼角抽動,恨不得當場給這倆傢伙一人一個大比逗。
現在你們知道叫了?
剛才我說一起衝進去的時候是誰說要溝通交流的?
如今吳前進去交流一進不出,你們又特麼嗷嗷叫。
「行了都別吵了,我來想辦法!」徐恨生猛的一掌拍在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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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進來!」徐恨生壓著火氣喊道。
下一秒,阿森就出現在了徐恨生面前。
「你去看看千珍閣什麼情況,把事情弄清楚,立即回來稟報。這次要是辦不成,你知道後果!」徐恨生眼神兇狠。
阿森低著頭,眼神不屑。
後果?
老子身上的位置器義父都已經幫我抽離了。
要不是義父有交代,老子現在就閃到你身後給你來個透心涼。
「是,我知道了。」阿森應了一聲,隨後原地消失。
下一秒,阿森就到了千珍閣里。
「義父!」看到嚴於,阿森立即喊了一句。
嚴於一臉詫異:「不是,我戴著面具你也能認出來?」
「能啊,我的權柄不僅能突破各種空間封禁,也能無視一些遮擋物。」阿森滿臉傲嬌。
嚴於嘎巴一下僵硬。
樓上,原本閉著眼的玲寒玉雙眸陡然睜開。
無視遮擋物?
那豈不是連衣服遮擋都能無視?
這傢伙,已有取死之道。
「靠,那你特麼的豈不是都把我給看光了?」嚴於也忍不住怒吼了一句。
雖說大家都是男的,但你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的看我啊。
可別到時候把你自己給看自卑了。
「沒啊義父,看不見的。」阿森搖頭。
嚴於滿臉問號。
剛不是說能無視遮擋物的嗎?現在又看不見了?
是不是察覺到樓上玲寒玉的殺氣了故意這麼說的?
「所謂的無視遮擋物不是說能透過遮擋物看到裡面,只是可以無視遮擋物構建特徵和輪廓。我記得你的臉,當然不會認錯。」阿森聳了聳肩說道。
嚴於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樓上,玲寒玉的殺氣也逐漸收斂。
「臥槽,能構建輪廓的話,那你豈不是能感知所有姑娘的大小?」嚴於突然飆出一句話。
玲寒玉殺心又起。
「義父,這玩意兒你隔著衣服也能判斷的好吧?」阿森攤手。
「好像也是。」嚴於贊同點頭。
就比如玲寒玉的大小,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屬於是不孝順,沒把奶奶照顧好的那種。
「算了,不說這個了,徐恨生讓你來打探情況的對吧?」嚴於擺了擺手問道。
阿森立即點頭。
「行,你在這等十分鐘,然後回去稟報。你就說,千珍閣二樓是個特殊空間,吳前進正在裡面與我纏鬥。還有,你把這個帶回去。」說完,嚴於手一甩。
一具屍體嘎巴一下掉在阿森面前。
阿森微微一愣,低頭看向屍體的面部。
「臥槽啊義父,這是徐沉?」
「對,給徐恨生加加火,你就說在二樓特殊空間發現的,就給帶回去了。」嚴於笑著說道。
阿森猛的一拍大腿,一個勁的點頭:「義父,您放心,這把肯定行。我就不信嘴巴子都抽到臉上了,徐恨生還憋得住。我跟你說,其實徐沉根本不是徐恨生的侄子,而是親兒子。」
嚴於一愣,阿莫,這麼亂嗎?
你早說啊,早說早給徐恨生安排上了。
死了侄子他可能無所謂,死了好大兒肯定要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