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寒玉眉頭微蹙，搶生意，奪運勢？
可是，這有什麼用？
搶了百寶樓的生意對干翻百寶樓有什麼關係嗎？
在寰宇，拳頭才是道理。
一旦你影響到百寶樓的生意，他們肯定會直接動手。
到時候，不還是要正面打嗎？
至於嚴於說的什麼奪運勢，這個聽起來也奇奇怪怪的。
運勢？
這玩意兒虛無縹緲的，怎麼奪取？就靠打擊百寶樓的生意？
等等……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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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嚴於一直以來的終極目的就是奪取百寶樓的運勢呢？
按照這個點的話，那就是嚴於需要這些運勢。
難道，他是靠運勢提升自己的權柄和實力的？
他的序列與運勢有關？
沒聽說過有什麼權柄是依靠運勢的啊。
不對……
有！
下一秒，玲寒玉嗖的一下原地消失。
嚴於：？？？
不是，這娘們有病吧？一言不合就瞬移？
去哪也不知道說一聲。
「吃菜吃菜。」嚴於也沒多想，繼續夾起一片肥牛開涮。
肉還沒熟呢，庫叉一聲，玲寒玉又回到了對面座位。
同時，玲寒玉手裡還多了一枚記錄簡。
「你知道至高序列是怎麼誕生的嗎？」玲寒玉舉著記錄簡問道。
嚴於一臉疑惑，這個還真不清楚。
我只知道現在除了他，並沒有其他至高序列的存在。
說起來，這點確實比較奇怪。
照理說，不應該會這樣。
根據他所知道的，寰宇當初就是由一群至高序列聯合創造而來。
怎麼就過著過著沒有至高序列了呢？
「至高序列其實應該被稱為規則序列你知道嗎？」玲寒玉繼續問道。
嚴於點頭，這個他倒是知道的，之前王天星跟他說過。
不過玲寒玉一會問他知不知道至高序列是怎麼誕生的，一邊又問他知不知道至高序列被稱為規則序列，這倆問題有什麼關聯嗎？
「你看看這個。」玲寒玉也不廢話，直接將手裡的記錄簡遞給了嚴於。
嚴於將燙好的肥牛放進嘴裡，然後意識查探了一下記錄簡。
大量的知識立即湧入腦子。
「臥槽，居然是這樣嗎？」半分鐘後，嚴於忍不住嘖了一聲。
怪不得玲寒玉要問那兩個看似不相關的問題。
原來，至高序列之所以被稱為規則序列，因為這些序列權柄都是由破碎後的寰宇意志誕生的。
也就是說，自己的氣運權柄，確確實實是因為希光願意給，所以才形成。
如果希光不妥協，至高序列根本無法誕生。
「那也不對啊，既然至高序列由破碎後的寰宇意志誕生，那曾經破敗了72次的寰宇，應該會誕生出不少至高序列。」嚴於看向玲寒玉。
之前劉波他們也說了藍星無法誕生至高序列，但原因他還沒問清楚。
「每一個寰宇意志都代表著一種規則，規則是它們存在的根本。在寰宇破碎之後，這些寰宇意志會進入極度虛弱階段，如果換了你，你會將自己的生命分給別人甚至是讓別人掌握你的生死嗎？」玲寒玉問道。
嚴於沉默。
這……當然不會。
「破碎的寰宇意志一旦誕生出至高序列，那它們就只能依賴誕生的那位至高存活。人尚且不願意，更何況是那無情的規則意志。」玲寒玉搖頭。
嚴於神色稍顯恍惚，看來，希光還瞞了自己一些很重要的東西。
等等，不對啊，玲寒玉突然聊這個幹什麼？
之前不是在說百寶樓的事情嗎？
「所以嚴於，你……其實是至高序列對不對？」玲寒玉突然傳音過來。
嚴於一愣，她猜到了？
「氣運權柄對嗎？」
嚴於咽了一口唾沫，眼角有些不太自然。
「第72個寰宇意志，就是氣運規則。」玲寒玉嘴角上揚，終於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