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攤了攤手，一臉的隨意：「那既然寰宇意志沒告訴我，你介紹介紹唄？讓我也看看受到我們人類影響後的寰宇意志變得有多麼骯髒。」
聽到嚴於的話，那頭星空獸臉上的眸子裡閃爍起更加璀璨的光芒。
「你，還不錯。」聲音傳來。
嚴於：？？？
怎麼就又變成我還不錯了？你不剛還說我噁心的嗎？
「不愧是至高序列，至少，還算是有點腦子的，沒有全信了寰宇意志的鬼話。」
「那寰宇意志，不過就是為了保全自我，所以才為你們這些所謂的權柄編織了一個可笑的美夢。」
「你們最後，都會淪為它的養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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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而不自知，真是可憐。」星空獸叭叭的說著。
雖然對方說話難聽，總是夾槍帶棒，不是說噁心就是說蠢什麼的。
但是話里，倒是也有一些乾貨。
「你說淪為養料是怎麼個說法？」嚴於追問了一聲。
星空獸頭上那枚豎眼轉動，最後目光落到嚴於身上：「就是字面意思，你以為在寰宇死掉的那些權柄會去哪裡？當然是被寰宇吞噬，然後用來壯大它自己。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費盡心思崩滅寰宇？還不是為了你們這些蠢貨？好好活著不好嗎？」
聽著星空獸的吐槽，嚴於眉頭微微蹙起。
說實話，他現在還真不好判斷誰真誰假。
或者雙方說的都是真的，又或者雙方都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控訴對方。
「我聽說，寰宇曾經崩滅過一次，有這回事嗎？」嚴於突然開口詢問了一句。
星空獸頭上的豎眼猛的一愣，隨即，豎眼驟然收縮。
「看來，你知道的還不少。」
「確實，我曾經覆滅過寰宇一次。」
「可惜，沒有將它徹底毀滅。」
「又是你們這些愚蠢的傢伙將它重組了。」
「真服了！」眯起的豎眼之中傳出憤怒的咆哮。
嚴於挑眉，這一點，倒是跟希光說的差不多。
雙方一致的話，那說明確實發生過這件事情。
「重組後的寰宇，比之以前，噁心一萬倍。用你們人類的話來說，那就純純垃圾、渣滓。」
「重組之後，寰宇之中從來沒有至高序列存活下來呢。」
「你知道為什麼嗎？」豎眼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戲謔。
嚴於微微一愣，寰宇之中如今沒有至高序列，跟重組後誕生的寰宇意志有關？
「很簡單啊，因為都被它弄死吞噬掉了。」
「下一個，就是你了喲。」豎眼眸光閃動，帶著不恥，帶著憐憫。
嚴於張了張嘴，沒能說出話來。
雖然無法判斷豎眼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感覺告訴他，很大機率是真的。
可，這是能說的嗎？
寰宇意志不會聽到嗎？
如果寰宇意志知道我知道了，那會不會直接就弄死我呢？
靠啊，怎麼感覺被坑了？
「放心，這裡，寰宇意志進不來，它也就影響一下對抗賽的時間程序。」似乎是知道嚴於在擔心什麼，豎眼輕哼了一聲。
嚴於舔了舔嘴唇，你人還怪好的咧。
「所以，你跟我說這麼多，到底想要什麼？」嚴於吐了一口氣詢問。
豎眼再次眯起，帶著笑意：「不錯不錯，你還算是有點腦子的，或許，有機會活下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