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天過去,無論是聖奴還是崇天,此時的表情都已經異常難看。
嚴於真的翻盤了。
嚴於叫囂著自己是雀神降臨之後的二三十局依舊是有輸有贏。
但是隨著牌局的繼續,嚴於的胡牌次數越來越多,胡牌的機率越來越高。
最近的十局,嚴於已經連胡九局。
此時嚴於面前的籌碼已經堆高。
他們面前的籌碼,已經不足一百。
雖然還遠沒有到輸光的地步,但情況已經非常不妙。
事情太過於詭異,他們的氣運不僅失效了,甚至還隱隱被嚴於壓制。
有好幾次他們跟嚴於一樣聽牌,但最後都是嚴於胡牌。
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
他們可以確信,嚴於和阿英沒有串通。
也就是說,在經歷了長達兩天的牌局之後,他們在氣運上已經被嚴於反超了。
可是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原因。
氣運這東西,怎麼可能打著麻將就給打沒了。
「胡了!」嚴於的聲音傳到兩人耳中。
「自摸!嘿嘿,來來來,給錢給錢。」嚴於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麻將。
聖奴和崇天看了一眼嚴於的牌,眼皮直跳。
不僅胡了,還是清一色。
「小于越來越厲害了哦。」阿英笑呵呵的給出了自己的籌碼。
她雖然也想不通嚴於是怎麼翻盤的,但就是很高興。
高興嚴於不用輸光,更不用許諾出條件。
至於她自己,應該也不會輸。
她的運氣似乎要比聖奴還有崇天好一些,兩人的籌碼已經下降到一百以下,而她依舊還有一百五十多。
「別愣著了,給錢,然後繼續。」嚴於笑著看向聖奴和崇天。
兩人對視了一眼,隨後給出一枚籌碼。
接著,繼續麻將局。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嚴於的聲音也越來越大,越來越張揚。
沒辦法,在氣運和牌技雙雙碾壓之下,那就是屠殺局。
幾乎每一局都是他胡牌,偶爾一次沒胡也是被阿姐拿下。
對此,嚴於也不得不感概阿姐的氣運逆天。
崇天和聖奴早就被他徹底超越,而阿姐的氣運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當然,掙扎得也不久。
臨近第三天傍晚的時候,已經成了嚴於的單方面表演秀。
每局必胡,還越胡越大,越胡越漂亮。
要不是規定了胡牌就是一枚籌碼的話,這翻起倍來,一把就能結束。
不過現在也差不多了,除了阿姐還有二十左右的籌碼,聖奴和崇天面前都已經只剩下個位數。
聖奴四個,崇天六個。
聖奴的表情已經難道到極致,按照現在這個狀況打下去,輸光的會是他。
到時候,他需要付出三個條件。
阿英應該還好,不會提出什麼太離譜的條件。
至於崇天,這貨雖然又陰又裝,但正是因為裝,也不會太過分。
可嚴於這傢伙就不一定了。
鬼知道這貨會提出什麼噁心又坑人的條件。
「嚴於兄是真厲害啊,這都能讓你翻盤。」崇天笑呵呵的朝著嚴於說了一句,只是眼底藏著一些隱秘的冷意。
他倒是不擔心自己會輸光,畢竟有聖奴在下面墊著呢。
他現在就是好奇嚴於怎麼做到的。
壓制住他們這些至高權柄的氣運,這可不是什麼簡單手段。
想把嚴於弄回去好好研究研究。
就是得想個法子騙過阿英。
要不然以阿英的性子,前腳剛劫走嚴於,阿英後腳就能打上門。
「早說了,哥們雀神降臨,來來來,最後幾局打完。」嚴於揮揮手說道,同時看向崇天的眼神也多了一絲冷意。
他能感受到,崇天似乎在打他主意。
雖然崇天藏得很好,但自己現在氣運逆天,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
「狗比,做局玩死你。」嚴於心裡暗罵了一句。
聖奴四個籌碼,崇天六個籌碼,只要讓聖奴胡一局,那就是崇天輸光。
這,並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