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也沒有浪費時間,直接帶著嚴於就先去了聖奴的風雪城。
阿英幾乎前腳剛到風雪城聖奴那個高塔,聖奴就唰的一下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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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奴明顯很驚訝。
明顯沒想到阿英會來。
關鍵是阿英還帶著嚴於。
嚴於這傢伙想幹什麼?難道這傢伙又跟阿英扯上了關係,現在蠱惑阿英來對付我?
話說這小子之前跟它談了說要去弄死崇天來著,後來就沒了訊息,跟死了一樣。
「嘿聖奴,又見面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嚴於笑呵呵的打了一聲招呼。
聖奴眼角抽搐,誰跟你甚是想念。
你小子渾身都是坑,如果可以的話,請你死遠點。
「阿英,你來做什麼?」聖奴沒搭理嚴於,而是將目光鎖定到了阿英的身上。
它們三個至高權柄已經很久沒有見面了。
阿英突然跑來,也不知道打的什麼心思。
而且還帶上了嚴於。
難道,是被嚴於攛掇了要跟自己一起襲殺崇天?
不應該啊,照理說阿英不是這樣的人。
「我弟弟要見你,所以我就帶他來。」阿英開口說道。
你弟弟?
聖奴明顯一愣,目光有些怪異的看向嚴於。
嚴於是阿英的弟弟?
什么弟弟?真弟弟還是情弟弟?
「阿姐,你等我一會,我跟聖奴說說話。」嚴於看向阿英。
「好的。」阿英笑著點頭,「有事喊我,要是聊得不開心,我可以幫你打他一頓。」
說著,阿英指了指聖奴。
聖奴:???
阿英你有病吧,聊得不開心你打我幹什麼玩意兒!
但聖奴也沒敢還嘴。
畢竟,阿英是真的可以做到的。
倒不是說它的實力比阿英差,所以被碾壓。而是因為他呼叫全力比較麻煩,也比較不值當。
如無必要,肯定不能亂來。
只要阿英不是真想殺它,那它還確實只能挨打。
為了給嚴於和聖奴聊天的空間,阿英甚至直接閃身離開了。
至於到底走沒走,是不是在其他地方盯著,也沒人知道。
「說吧,到底想幹什麼?」聖奴瞪了一眼嚴於,感覺這小子應該是沒憋啥好屁。
「干聊啊?」嚴於攤攤手。
聖奴眼角抽抽,你是真煩人。
不過聖奴最終還是讓人去準備了一桌酒菜。
高塔頂端,一張桌子兩張椅子,嚴於和聖奴對面而坐。
嚴於笑呵呵的品著酒,聖奴則是一臉黑漆漆的盯著嚴於。
「菜也吃了,酒也喝了,能聊了嗎?」聖奴忍不住詢問。
它是真不想跟嚴於有躲過的接觸。
這小子心思縝密人又壞,一個不小心就會被他坑。
雖說其實對他也造不成多大的傷害,但老有人朝你家門上丟屎,你也受不了啊對吧。
「這才哪到哪啊,喝酒講究的是一個氣氛,氣氛不到位那等於是白喝。」
「聖奴兄,不如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說著嚴於就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硬幣。
本來他也想跟聖奴玩划拳的,但玩划拳還得教聖奴規則,太麻煩。
還不如拋硬幣簡單方便。
「我丟擲這枚硬幣,聖奴兄你來猜是哪一面。」
「猜對了我喝酒,猜錯了聖奴兄喝,怎麼樣?」嚴於笑著詢問。
聖奴皺眉,眼神淡淡的看著嚴於。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有阿英的威脅,他大機率已經捶嚴於腦殼了。
你特麼煩不煩,誰要跟你玩什麼狗屁的拋硬幣。
有什麼話直接說,有什麼要聊的也立即聊,沒空跟你在這浪費時間。
「聖奴兄你這也沒法聊啊,我喊我阿姐算了。」看到聖奴沒啥動靜,嚴於忍不住說道。
「好,我猜。」聖奴幾乎是下意識的答應下來。
不就是猜硬幣麼,玩玩玩,老子玩總行了吧。
它是真不想面對阿英。
阿英真瘋起來,那是真的很麻煩。
「聖奴兄,那我可就拋了哦。」嚴於說了一句,然後笑著彈出硬幣,最後啪的一下接在手裡。
接住之後還特意扒拉著翻轉了幾下,以防聖奴實力強悍能看清楚硬幣的軌跡。
「有花那面。」聖奴直接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沒有任何猶豫和磨蹭。
嚴於開啟手掌。
有花那面。
「行,我喝。」嚴於搖搖頭,隨後便將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再來!」喝完,嚴於大喊一聲,隨即繼續拋硬幣。
「還是有花那面,靠!」
「我贏了,喝酒。」
「快喝!」
「哈哈哈,還是有花那面。」聖奴瘋狂猜,嚴於一個勁的輸,瘋狂的喝酒。
足足兩小時,嚴於愣是一局沒贏過。
很顯然,聖奴的氣運,強得可怕。
「算了不玩了,沒意思。」嚴於丟下酒杯,整個人往椅子上攤到。
「你行不行啊,玩到一半不玩是幾個意思?」
「起來,繼續!」
「這次我猜有字的那面。」聖奴一把將嚴於拽起來,眼神像極了一個瘋批老賭狗。
嚴於心裡狂喜,你要這樣的花,我就不跟你客氣了哦。
「來就來,我嚴於還能怕你?我就不信我能一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