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英輕笑著坐在了嚴於對面。
看到嚴於不搭理她,阿英的嘴角有點壓不住。
「怎麼啦?生氣啦?」阿英湊近嚴於,帶著些許的戲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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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於撇過臉,嗓子裡哼哼唧唧,嘴巴里也嘀嘀咕咕。
「好啦弟弟,不就是沒有答應你的計劃麼,這麼鬧脾氣呢?」阿英伸手強行揉了揉嚴於的腦袋。
嚴於:(\u0026quot;▔□▔)
說實話,他感覺阿英這種分身術多少也是帶點毛病的。
她這玩意兒並不是只是單純的分出一個一模一樣的來,更像是把自己的性格也分割了。
面前這個,溫柔大氣對他愛護有加。
另外一個長時間駐守的,冷酷霸道不容置疑。
嚴於也不知道阿英還有沒有其他分身,如果有,大概又是另外一種個性。
「我不是來給你解釋了麼。」阿英轉身跟嚴於並排躺下,仰望著漫天的星河。
嚴於扭頭看了一眼阿英,沒說話,就這麼等著她所謂的解釋。
「我承認,你的計劃某種程度上確實是可行的。」
「但你也要知道,無論你再怎麼卡套路,我和你終究只有一個人能在聯合會。」
「至高權柄,從來沒你想像的那麼簡單。」
「你所獲得的震盪權柄,也只是類似於至高權柄而已。」
「我如果想要殺你,輕而易舉。」
「而無論是聖奴還是崇天,都不會比我弱。」
「我在聯合會,你去作妖我能護著你。」
「我如果無法及時抵達,哪怕只是差半步,你也可能會死在崇天或者聖奴手裡懂嗎?」阿英耐心解釋著。
嚴於此時已經瞪大了眼睛,其他的什麼都沒聽進去,光想著阿英那句「我要殺你輕而易舉」。
開玩笑的吧?
「阿姐,你認真的?我這麼弱?不應該吧?」嚴於有些不信。
震盪權柄很強的好不好。
「不信的話,可以試試。」阿英聳了聳肩。
「試試就試試!」
嚴於起身,指向阿英:「阿英,你起來,我要動手了!」
阿英看了嚴於一眼,輕輕搖頭,隨後手指遙遙一指。
下一秒,嚴於感覺自己渾身都要炸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車裂感幾乎將他吞噬。
「我們所獲得的至高權柄,都是擁有完整體系的。」
「並不是單純的某種特性。」
「這點,無論是我還是聖奴和崇天,都一樣。」
「現在還覺得自己能幹死至高權柄嗎?」阿英手指落下。
嚴於猛地大口呼吸。
剛才的瞬間,他壓根動不了,渾身就像是要炸了一樣。
完全無法抵抗。
什麼鬼!
怎麼會這樣?
「不理解?」阿英挑眉問了一聲。
嚴於點頭。
「很簡單,獲得至高權柄只是一個門檻,就像你當初成為收容者一樣。你需要不斷的去加強,才能越來越強。」阿英大概解釋了一下。
嚴於沉默,雖然不想承認,但似乎確實如此。
自己對震盪權柄的運用,極其粗劣。
甚至目前為止,也只僅限於把震盪權柄干出去,然後等它自己摧毀周圍的空間。
這甚至都不算運用權柄,只是我有,我把它丟出去而已。
「那……要如何加強?」嚴於問了一聲。
阿英攤手:「沒有所謂的如何,全靠你自己去領悟和挖掘,需要時間也需要天賦。」
「你知道廖山為什麼會失去至高權柄嗎?」
「從來不是因為誕生了新的至高權柄,所以他被剝奪了權柄。」
「只是因為……他天賦太差。」
「你知道和廖山一樣被剝奪了至高權柄的有多少嗎?」
「多到你都不敢想。」
「你要是天賦不夠,大概也會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嚴於張了張嘴,原來這就是真相嗎?果然直接且殘酷。
「所以,你如今即便去聯合會又有什麼用呢?即便是真透過一些手段殺了崇天或者聖奴又有什麼用呢?」
「你的至高權柄無法做出突破,無法完成自我體系,就會被剝奪。」
「一旦被剝奪,會死。」
「廖山,只是一個意外。」
「實際上,除了廖山外,所有被剝奪了至高權柄的,都只有死路一條。」
嚴於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這麼噁心的嗎?
早知道就不追求至高權柄了。
這特麼就是給自己按了一顆定時炸彈啊。
這算什麼?擺爛就會死?真是嗶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