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鎮海劍空間再次裂開。
與此同時,一柄碩大的鎮海劍從裡面落下。
轟的一聲落下,然後直挺挺的插在廖山的小木屋前面。
與碩大無比的鎮海劍相比,那小木屋顯得極其微小。
廖山摸了兩把鎮海劍,臉上笑容燦爛。
「不錯,很不錯。」
「這劍確實有意思。」
「來吧我的好徒兒,為師告訴你世界本質怎麼搞。」摸完鎮海劍,廖山笑呵呵的朝著嚴於招招手。
嚴於看著廖山的鹹豬手,心裡有點彆扭。
有種說不出來的恥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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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感覺,像是把自己的女朋友送了出去……
瑪德,這老登!
等老子實力上來,看我不打得你嗷嗷叫。
「所謂的世界本質,說白了就是組成世界最原始的能量或者說是物質。」
「你首先要搞清楚所處的世界是如何構成的。」
「然後一點點的抽絲剝繭,一點點的去理解其中的原理。」
「最後,將本質從這個世界中剝離出來。」
「懂了嗎?」
「懂了就可以走了。」廖山說了幾句再次開始趕人。
嚴於差點暴走。
就這?
你特麼說了跟沒說一樣。
「師父,你展開說說,解釋清楚一點。」嚴於深吸了幾口氣說道。
廖山兩手一攤:「解釋不了啊,你自己理解不了就跟我沒啥關係了哇。」
嚴於終於還是憋不住了,指著廖山就吼:「老登!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
廖山聳聳肩,一臉的無所謂。
是有點欺負你,但……又能怎?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實力差就要挨欺負。
我這師父當得多好,還教你一些真理。
「我要告訴我姐,我現在就告訴我姐!」嚴於張著嘴大喊。
廖山翻翻白眼:「告訴你媽也沒用,徒弟啊,這就是現實,這就是世界執行的法則。努力去變強才是真的,在我這嗷嗷的沒用,老想著吃軟飯也沒用。」
「行!你行!」
「師父咱們走,去告訴我姐。」
「我就不信一個至高權柄還拆不了這老登!」嚴於罵罵咧咧,轉身就準備走人。
只是腳步還沒邁開,廖山就這麼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說啥?」
「至高權柄?」
「你姐是至高權柄?」廖山摁住嚴於的肩膀,神情亢奮。
嚴於看著面前眼睛閃光的廖山,沒來由的心裡突突。
這老壁燈,又想幹什麼?
「來來來,好徒兒咱先坐。」廖山拽著嚴於走到木屋面前,親自給嚴於搬了一張凳子。
嚴於嘴角忍不住抽抽。
聽到至高權柄不但不慌,甚至極其興奮。
瑪德自己這是拜師到底拜的是個什麼玩意啊?
「好徒兒,你能大概跟我說一下你姐掌握的至高權柄是什麼樣式的嗎?」廖山搓著手,一張老臉笑得幾乎糾在了一起。
嚴於沉默。
廖山咂咂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好徒兒,你就跟師父說說吧,你放心,只要你說,師父保證將世界本質的獲取方式仔仔細細全全面面的給你解釋清楚。」
嚴於輕咳了一聲。
其實吧,也不是不能說。
畢竟在聯合會,阿姐的至高權柄大致什麼能力,很多人都知道。
「超限。」嚴於嘴裡迸出兩個字。
廖山眼珠子近乎冒光,一臉亢奮的等待著嚴於繼續說。
但嚴於就這麼卡住了,沒有一點要說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