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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9章 你老婆瘋了

  關於咯咯噠什麼時候跟希光表白這事,嚴於最終也沒跟咯咯噠聊到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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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嚴於的意思是趁早。

  咯咯噠則是覺得要再等等,等感情再深厚一點,等自己再多了解希光一點,畢竟希光目前看來是好東西但未必以後就是好東西。

  畢竟吃一塹長一智,薩麗娜就是前車之鑑。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一切安穩。

  嚴於偶爾開車,偶爾回空間夾縫,偶爾也去新世界看看青衣。

  距離長白山越來越近,聯合會的第三次刺殺卻遲遲沒有進行。

  「嚴於,前面都到遼瀋市了吧?」副駕駛座上,咯咯噠打著哈欠,睡眼惺忪。

  嚴於點了點頭。

  到了遼瀋市,那離長白山也不遠了。

  頂多五六百公里,開快點的話,半天時間就能到。

  「休整。」嚴於打了一把方向靠右,從匝道下高速。

  離開高速,嚴於就近找了個公園停車場。

  一天五塊,還有保安守護,不可謂不香。

  「走吧。」嚴於看向咯咯噠。

  「去哪?」

  「空間夾縫啊,最後一段路了,等等青衣。」嚴於挑眉說道。

  咯咯噠頓時興奮。

  終於可以安全一點了。

  終於可以見到希光了。

  聯合會的最後一次刺殺肯定會遠超前兩次,等青衣是最明智的行為。

  嚴於這貨,總算是開竅了。

  怕就怕他一個勁的亂沖。

  到時候又來一波落地成盒什麼的。

  上次死而復生那是各種特殊條件匯聚到一起的結果,再來一次,可沒有這種好運了。

  下一秒,咯咯噠便帶著嚴於抵達了空間夾縫。

  一人一雞剛走,房車再次被包圍。

  對方八人一鳥。

  薩麗娜盤旋在房車上空,意氣風發。

  這次要是還不能打爆嚴於……

  不!沒有意外,絕對能弄死。

  開玩笑,除了它自己之外,八個幫手六個是和它一樣的河道級巔峰,另外兩位則是河道級巔峰天驕。

  加上天驕兩個字,那實力,絕對呈碾壓之勢。

  想要獲得天驕稱呼,必須完成越級逆伐。

  所謂的河道級巔峰天驕,必然需要戰勝過江海級才能被授予。

  也就是說,這一次,他們是兩位江海級外加七名河道巔峰。

  這種配置要是還失敗,那它也認了。

  「沒人。」

  「估計這傢伙又逃到空間夾縫之中了。」

  「等。」薩麗娜停落在房車車頂上。

  房車前面,兩名天驕微微蹙眉。

  等?

  這等到什麼時候?

  要是嚴於一直不出現,難道他們就要一直等下去?

  開什麼玩笑!

  「嚴於不出來,那就逼他出來。」

  「我記得,他還有家人。」

  「把人抓了,我就不信他還能躲著。」

  聽到這話,薩麗娜微微蹙眉。

  搞這種手段就有點卑劣了吧?

  「司徒天驕,我覺得,咱們還是等一等,以家人威脅有點不合規矩。」薩麗娜開口說道。

  司徒衍抬頭看了一眼薩麗娜,語氣輕屑:「你覺得?你算個什麼東西!說來說起,也不過就是只鳥,就是只畜生罷了。」

  「司徒衍!」薩麗娜厲叱一聲。

  這司徒衍還真是跟傳聞之中的一樣,囂張跋扈,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許重,你覺得呢?」司徒衍沒搭理薩麗娜,而是看向另一位河道巔峰天驕。

  許重笑呵呵的聳聳肩:「司徒兄不用問我,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和稀泥,呵!」司徒衍一臉的鄙視。

  許重隨意的聳聳肩。

  和稀泥就和稀泥,總比你這個沙嗶強啊。

  薩麗娜是大人親任的,你不給它面子就相當於不給大人面子。

  也不知道你有幾條命夠死的。

  還想著去搞嚴於家人……

  嚴於的家人難道不是阿英的家人?

  腦子不用的話,倒是捐了啊。

  「那就我自己去。」說著,司徒衍就準備行動。

  「司徒衍,你給我站那!」薩麗娜臉色一沉,「你但凡敢走一步,我直接去跟大人說。」

  聽到薩麗娜的話,司徒衍眼神殺機浮現。

  瑪德,一隻五顏六色的噁心鳥,真拿自己當回事了!

  草!

  「與大人說不行,那我就跟阿英說。」

  「說你想綁她家人,你覺得好不好啊?」薩麗娜又補充了兩句。

  司徒衍眼角抽搐。

  阿英……

  沃日,差點找死。

  嚴於是阿英的弟弟,那嚴於的家人就相當於阿英的家人。

  該死的,差點玩完。

  這死腦子,為什麼轉得這麼慢。

  「咳咳,我覺得確實要遵守聯合會的規則,那就等等吧。」司徒衍嘀咕了一聲,立即往後退。

  得罪聯合會的那些高層,或許自己還能蹦躂蹦躂運作運作。

  但真動了阿英的家人,誰也保不住他。

  即便是天驕身份也沒用。

  ……

  青衣還是一如既往的吸收著那個恐怖的大火球。

  火球看著比之前小了不少,但溫度比之前更高了。

  恐怖的氣浪,即便只是站在外面,就有種被烤糊了的感覺。

  「算了,去浮空山吧。」嚴於搖搖頭。

  他現在也幫不了青衣什麼。

  他和青衣的路徑完全不同。

  咯咯噠也沒說什麼,翅膀震動,下一刻就出現在了浮空山的山頂。

  山頂依舊貧瘠一片,毛都沒有。

  小石屋還是原來的小石屋,一點也沒變。

  當然了,小石屋只是表象,廖山的家底那可是極其豐厚。

  那金光閃閃的大殿,嚴於做夢都夢到過好幾回。

  嚴於還沒走到石屋門口呢,石門就嘎吱一聲開啟:「你小子怎麼又回來了?」

  廖山瞪著嚴於詢問。

  說實話,他還以為嚴於不會回來了。

  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回來。

  這才幾天啊,煩不煩啊。

  東西都給你了,你自己去弄嘛,不要來打擾我。

  「師父您這說的是什麼話,你可是我師父啊,我回來看你不是應該的嘛!」

  「對了,這是我給您帶的寶貝。」

  說著,嚴於就掏出一個物件。

  純金色馬踏飛燕!

  看到金光閃閃的馬踏飛燕,廖山立即接到手裡,仔細把玩起來。

  嚴於掃了一眼廖山的手,還好還好,漆都干透了。

  「嘿嘿,徒弟有心了,找我幹啥?」廖山笑呵呵的將動手藏到身後,不著急品鑑,等嚴於走了再好好看看。

  「沒啥事,就是想問問您上次的東西還有沒有。」嚴於搓了搓手指。

  廖山臉色頓時一變,連連擺手:「沒有了沒有了,一點都沒有了,全部給你了。」

  嚴於撇嘴,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