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噠此時也看到了嚴於。
咯咯噠眨巴了幾下眼睛。
「該死的,我太累了,都出現幻覺了。」
「安時竹,咱們休息休息吧。」咯咯噠嘀咕了一聲。
嚴於這傢伙正在去那座山的路上,哪有空來邪祟世界。
肯定是自己找禁物找得眼花了。
「嚴於!」安時竹喊了一聲。
咯咯噠:???
臥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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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咯咯噠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現在嚴於面前。
「你來幹啥?」咯咯噠問了一聲。
「來探望一下你。」
咯咯噠冷哼了一聲,我信你個鬼。
你嚴於什麼吊人我能不知道?
別說這才一天,老子就是在外面一年,你也沒那心思。
「嗯?這什麼?」咯咯噠看向嚴於手裡的長劍,「好奇怪的東西。」
嚴於咂咂嘴,「給你瞅一眼。」
說完,嚴於唰的揮劍。
砰!
下一秒,原本被劈成兩半的小山,再次被切開。
咯咯噠雞都懵了,什麼鬼?嚴於這貨不是散掉了之前所有的一切嗎?
這才一天,這麼殘暴?
剛才那一下,至少有第十境巨獸全力一擊的威力。
不對!
嚴於體內依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
力量……來自於那柄劍。
怎麼感覺,這麼熟悉?
等等!
阿英!
咯咯噠瞬間瞪大了眼睛,對,嚴於手裡那柄劍給它的感覺,就像阿英那對翅膀。
之前阿英斬新世界意識的時候,就是翅膀陡然殺出。
那種詭異和澎湃,與嚴於手裡長劍斬出的那一擊,高度相似。
「你這劍,你姐給你的?」咯咯噠立即詢問了起來。
嚴於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是,也不是。
劍是從馮淵那裡順來的,但馮淵的出現肯定跟姐姐有關。
「不說這個,你能看明白麼?」嚴於將長劍遞到咯咯噠面前。
咯咯噠對於空間認知絕對的牛批,或許能看出什麼端倪。
咯咯噠瞄了長劍幾眼,又拍了兩下翅膀。
「說不上來,好像是將某種能量路徑印刻到了劍身之中。」
「但其中充斥的能量,很奇怪。」
「壓縮度很高,應該不是路徑本身的力量。」
「更像是人為注入進去的。」
「你剛揮那一下,大概少了十分之一。」
「多揮幾次的話,就沒用啦,得繼續補充能量才行。」
聽到咯咯噠的話,嚴於差點罵娘。
啥玩意?還是個充能的?
卵玩意麼。
馮淵你也不行啊。
我還以為能無限使用呢。
「這柄劍,是一個老頭鍛造出來的。」
「那老頭應該和我姐有關。」
「我姐的意思,應該是想讓我用鍛劍的方式,鍛造自己的身體。」嚴於也沒藏著掖著,將事情大致解釋了一遍。
咯咯噠眼眸大亮。
用鍛劍的方式鍛造身體?
靠!這方法牛批啊,不愧是阿英,不愧是能斬得新世界都慫的存在。
以後嚴於豈不是要變成劍人了!
「但我現在有個疑問。」嚴於想了想開口,「這長劍里的路徑是用邪祟殘軀以及污染源打造成的,但我的身體,不能承載任何能量,否則原初軀體就會失效。」
咯咯噠愣了一下,突然發笑。
「嚴於你是把自己的腦袋也清空了重新長的嗎?」咯咯噠挑眉。
「好好說話。」邊上,薛青衣掃了一眼咯咯噠,誰允許你這麼說我老公的?
咯咯噠縮了縮脖子。
嚴於你個鱉孫也就有個好老婆。
薛青衣的話,我確實不敢跟她囂張。
倒不是因為薛青衣十二境的實力,而是她三天就從九級跨越到了第十二境。
現在想想都覺得離了個大譜。
「你要學的是思路,不是一步一步照搬。」
「這長劍之中用邪祟殘軀和污染源打造出來的路徑只是一種方式。」
「方式有很多種。」
「就像你姐,她的雙翼和長劍很像,但你覺得她的雙翼是用邪祟殘軀和污染源打造的嗎?」
「格局開啟,想像力搞起來啊。」咯咯噠說道。
嚴於:(\u0026quot;▔□▔)
你特麼說了等於沒說。
我就是找不到思路才問你。
「反正,總的來說,鍛造只是表象,路徑的印刻才是核心。」
「你要做的,就是找到某種路徑印刻到你身體之中。」
「至於是什麼,那就看你自己了。」咯咯噠又補充了幾句。
嚴於挑眉,這幾句倒是有點意思了。
路徑的印刻……
或許,可以玩一手騷的。
「行吧,箱子給我,我走了。」嚴於伸手。
咯咯噠翻了翻白眼,翅膀一划拉,一個金屬大箱子落到地上。
嚴於翻看看了看,不錯不錯,感覺又有千八百個。
咯咯噠與安時竹的組合,效率確實高哈。
「那就辛苦你們啦,青衣,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