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嚴於的眸子越來越亮。
這黑山羊，似乎有點東西啊。
幾乎幾次呼吸的功夫就從八級後期突破到了八級巔峰。
然後便是凝聚能量態，幾乎不到兩分鐘，就到了百分之八十。
而且看得出來，黑山羊在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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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制自己的速度。
顯然，這貨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嚴於嘴角勾了勾，意識到又能怎麼樣？
下一秒，嚴於再次加大能源輸出。
反正給黑山羊的路就兩條，要麼你老老實實吸收能源成就九級，要麼你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體炸裂嗝屁。
黑山羊此時的表情也逐漸驚恐。
它要頂不住了。
身體似乎隨時都要崩潰。
「很好，有希望！」
「只差一步就能九級了。」
「只要成就九級，你就能成為我的心腹！」嚴於嘿嘿嘿的又騙了幾句。
嗯，總要給黑山羊一點希望。
萬一這貨腦子有毛病寧死不屈呢對吧？
一旁的水林等三頭巨獸眼神里已經充滿了羨慕。
這黑山羊的天賦居然是它們四個里最高的。
似乎，即將完成真正的脫變。
巨獸是巨獸，至高是至高，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概念。
黑山羊艱難的看了一眼嚴於，然後任命一般的放開了克制，開始瘋狂吸收體內的能源。
原本維持在百分之八十的能量態，進度再次飆升。
不到兩分鐘，能量態徹底形成。
然而下一秒，恐怖的意識撕裂降臨。
「咯咯噠，送走！」嚴於喊了一聲。
「oj~bk！」咯咯噠早已準備妥當，嚴於話音剛落，直接開啟空間。
房間裡四頭巨獸，瞬間消失。
再出現的時候，四頭巨獸已經出現在了嚴於的面前。
當然，周圍黑漆漆的它們也看不見。
「這是哪？」
「該死，為什麼什麼都看不見！」
「草，是布加！」
喊聲和謾罵聲驟然響起。
黑暗中，嚴於嗤笑了一聲，對的，都是布加害了你們，跟我嚴於一點關係都沒有。
嚴於很輕鬆的便找到了黑山羊。
伸手摁住黑山羊腦袋，安時竹迅速建立連結。
黑山羊的天賦是很強，但面對意識撕裂那也完全看不住。
短短數秒，意識就已經被干到近乎崩潰。
嚴於也不廢話，再次施展「借雞生蛋」。
感受到自己的意識開始被撕裂，熟悉的狂暴疼痛感席捲全身，嚴於忍不住呲牙。
本來他還擔心呢，擔心在空間夾縫之中無法完成意識撕裂。
看來，這裡某種意義上來說依舊屬於新世界。
就像咯咯噠說的，有規則就有漏洞。
而空間夾縫，也是漏洞。
嚴於的意識依舊被撕裂了四次。
意識撕裂的基礎，也依舊是基於總意識強度。
「真特娘的離譜啊。」雖然已經見過兩次，但咯咯噠還是忍不住發出了感慨。
經歷三次之後，嚴於的意識強度已經非常誇張了。
應該是已經超越了之前的掌控者。
當然，相比於新世界的意識，依舊遙遠不可及。
但在咯咯噠看來，這只是暫時的。
只要嚴於繼續這麼搞下去，要不了多久就可以追平新世界甚至是超越。
意識分裂結束，黑山羊迅速接管自己身體。
當感受到自己已經成為正兒八經的九級，黑山羊也有那麼一瞬間的愣神。
這……真成了？
可是，為什麼？圖什麼？
「好了，你可以走了。」嚴於開口朝著黑山羊說了一句。
殺了黑山羊？沒必要。
反正它在空間夾縫之中也出不去。
這樣的渣滓，讓它在絕望中瘋狂遠比直接殺了它更要解氣。
虐殺巨獸幼崽，什麼個玩意兒！
黑山羊幾戶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跑得飛快。
眼前黑？那無所謂！
只要逃掉，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自己都九級了，有什麼不能解決的？
再說了，這裡總不能一直是漆黑一片的吧！
……
「帶勁！」鬥獸場休息室里，棕熊嚴於輕輕拍了拍手。
「明天繼續。」
鬥獸場幾戶每天都會有八級巨獸過來爭殺，反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丟進空間夾縫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太慢了。」咯咯噠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回來。
聽到嚴於要繼續的話，立即搖了搖頭。
「什麼太慢了？」
「你這樣碰運氣太慢了。」咯咯噠拍了拍翅膀，「你今天是運氣好又碰到一個有九級資質的，但你不可能每天都有好運。事實上，能有九級天賦的巨獸，極少。如果要再加上為非作歹不是好鳥這個條件，更是鳳毛麟角。」
嚴於皺眉，是有道理，但也沒其他辦法啊。
「去上位獸城。」咯咯噠給出了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