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屁吃呢!」嚴於終究還是沒憋住,朝著紅搖就來了一句。
誰要跟你三個人幸福生活。
你丫的好大兒都這麼大了好哇。
誰知道你具體多少歲,現在看著好像不老,萬一過個一兩年瞬間蒼老呢?
可拉倒吧。
紅搖明顯有點沒太明白嚴於這話的意思。
「不好意思啊紅搖,我們那邊,都是一夫一妻,不好三個人一起的。」薛青衣也開口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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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搖沉默了兩秒:「但這裡沒關係啊,只要你想,別說三個,十個都行。」
「什麼?這麼隨便的嗎?」嚴於忍不住開口。
當然,話剛說完,就遭到了青衣的死亡凝視。
「對,太隨便了!愛情是神聖的,愛情是自私的,愛一個人就得一顆心一輩子。我嚴於,實名控訴這裡對感情不認真的行為!」嚴於舉起手,滿臉的認真。
紅搖看看嚴於又看看薛青衣,雖然無法理解他們所謂的愛情,但就尊重唄。
不然還能咋樣。
「那你們倆一塊幸福吧,我走了。」說了一句後,紅搖徑直離開,沒有思考拖泥帶水。
嚴於也忍不住搖頭,新世界這些巨獸對待感情確實是相當隨意。
你哪怕再堅持一下噻……
女追男隔層紗啊,真就光靠嘴說,一點不努力付諸行動唄。
遇著好幾個母兩腳獸都是這樣。
口口聲聲喊著嚴於我要跟你結婚,嚴於我要跟你生孩子,嚴於我要跟你一起生活,可我稍微一拒絕,立馬扭頭離開。
都是些啥啊。
「青衣,咱們……要不先嘴一個?」嚴於挑眉看向薛青衣。
這麼久沒見,甚是想念。
而男人的想念,體現在身體之上那才是真正的想念。
嚴於話音剛落,薛青衣就迎了上來。
三分鐘後,兩人才再次呼吸到新鮮空氣。
「咱們,先逛逛?然後吃點東西?」嚴於想了想說道。
說起來,他到天癸城之後,還沒逛過。
尤其是這中間高地,看起來甚是繁華。
「好啊。」青衣紅著臉點頭,她還以為嚴於這傢伙會猴急猴急的找個房間啥的,許久沒見,成熟了不少嘛,還學會前……戲了。
中間高地的繁華其實也就兩條街,一條橫街,一條縱街。
「青衣你看,這個叫『樓司』的地方,是不是酒店?」嚴於指了指一個建築。
「不是,是買賣房子的。」
「哦這樣啊,那這個『夜房』,應該是酒店了吧?
「不是,是……從事那種活動的。」
「嗐!這個叫酒樓的總歸是了吧?三層呢!一層吃飯,兩層三層睡覺。」嚴於手指點啊點。
薛青衣:……
看來自己還是想多了。
嚴於這貨學會個屁的前%戲,說逛街,其實就是想找個房間找張床。
「跟我走吧。」薛青衣揮了揮手,然後徑直往前走。
嚴於也不廢話,迅速跟上並摟上薛青衣的腰。
十分鐘後,兩人抵達一處清幽的院落。
看起來不算很大,但位置很好,周圍極為安靜。
「這是什麼地方?」嚴於詢問了一句,隨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不會是你根紅搖的婚房吧?」
「是啊,住嗎?」薛青衣挑眉。
看著青衣的表情,嚴於腦子迅速開始充血,這哪裡是在問我住嗎?這分明是在問我睡嗎?
「睡!」下一秒,嚴於就橫移到了薛青衣面前,一把抱起衝進房間。
……
白天到日暮,日暮到深夜。
嚴於站在窗前,看著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突然想到了什麼。
「安時竹,研究得怎麼樣?」嚴於在腦子裡詢問了一句。
之前拿到掌控者操縱無形者的方法之後,他就共享給了安時竹,讓它去研究。
這都一整天了,安時竹也沒個動靜。
「需要抓個無形者,我做個實驗。」幾秒後,安時竹的聲音響起。
「有思路你不早說?」嚴於嘖了一聲。
「早說你也沒空啊!」安時竹忍不住嘀咕。
嚴於扭頭看向床上已經熟睡卻依舊美得不可方物的青衣,你說說,這能怪我嗎?!
誰有這樣的老婆還有心思幹事業?
「行了別嗶嗶了,搞個無形者還不容易麼。」嚴於擺擺手,隨即便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來到小院外面,嚴於就開始四下張望。
可能是因為宵禁的緣故,外面極其安靜。
原本四處遊蕩的無形者也一頭沒見著。
嚴於有點無奈,掌控者也知道天癸城接下來要進行宵禁,所以應該是讓大部分的無形者歇業了。
畢竟跑出來也沒卵用,外面沒有一頭巨獸。
「話說,這些無形者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只能在夜晚行動?」嚴於有些好奇的嘀咕了一句。
「因為白天出來會被新世界抹殺啊。」咯咯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了嚴於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