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活著呢。」嚴於開口,嘴裡沒啥好話。
他怕。
怕萬一說點什麼安慰的話,杜淑後面會更加黏膩。
多年的孤身一人,讓他很怕那種熱烈的親情。
病床上,杜淑眼神一如之前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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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於,我都知道,是你救了姐姐。」
「醫生都跟我說了,為了救我,為了幫我處理傷口,你的手都被侵蝕了。」
「我就知道,你心裡是有姐姐的。」
嚴於白眼飛起。
看看,我沒說好話都已經這樣了。
這要再關心關心再問候問候,簡直難以想像。
「只是對惡王使用的能量比較好奇罷了,你想多了。」嚴於語氣冷淡。
杜淑也不在意,依舊笑容溫和滿眼都是濃郁的情感。
「小於,姐姐都懂的,你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
「對了,我聽醫生說,暗物質空間的崩解的威脅已經基本解決了。」
「我弟弟可真棒!」
嚴於有點頂不住,立即擺了擺手打斷了杜淑。
「好好休息吧你,我還有事,先走了。」
說完,嚴於也沒給杜淑再說話的機會,迅速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杜淑嘴角揚起。
「什麼也沒問,什麼也沒說,明顯就是單純來看我的,還說心裡沒姐姐,哼哼……」
門外,嚴於揉了揉腦殼。
杜淑的腦子現在完全不適合談事情,裝的都是些啥啊。
「算了,自己搞。」嚴於搖了搖頭。
766的慶功宴嚴於去了,很熱鬧,很快樂。
很多人都來找他敬酒,嚴於也是來者不拒,紅的白的一杯杯下肚。
甚至還有幾個好看的姑娘來問他有沒有女朋友。
在得知他已經結婚之後,姑娘們都很懊惱,嘴裡嘀咕著什麼好男人都是別人的……
喝了一個多小時,嚴於中途離場。
他也想一直狂歡,但沒辦法,事情還遠遠沒到高枕無憂。
接下來,新世界會逐漸誕生,相比於暗物質空間崩解,更加危險,更加要命。
離開766後,嚴於回了一趟天平市。
畢竟,還有一個徒弟……
嚴於找到謝遜的時候,這貨正在酒吧嗨皮。
「你很爽啊?」
「這才幾天就鬆懈了?」
「有了錢就這樣是吧?」
「謝遜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不想學了!」
酒吧外,嚴於朝著謝遜就是一頓輸出。
謝遜低著頭,一句話不敢回嘴。
直到十分鐘後,嚴於罵累了,謝遜才急匆匆的跑到邊上售賣機買了一瓶水遞來。
「師父,我想學的,但是不知道該怎麼學啊。」
「你讓我學的我都學會了。」
「我也不敢自己亂來,就……放鬆放鬆。」
「我錯了!」
嚴於愣了兩秒,全學完了?
不應該啊,他給謝遜安排的東西,足夠他將體魄打熬到硬抗超脫級了。
這才多久?天賦這麼霸道的嗎?
「我試試。」嚴於也不廢話,直接一拳就轟向謝遜胸膛。
謝遜不閃不避,硬接。
砰!
巨大的音爆讓整個酒吧街都抖三抖。
看著面前紋絲未動的謝遜,嚴於嘴角逐漸上揚。
吊啊!
這傢伙吊爆了好嘛!
剛才那一拳,絕對有普通超脫級邪祟的威力。
可這一拳卻沒有對謝遜的身體造成任何傷害。
「還行,勉強算是達標了。」
「接下來,給你上點強度,跟我走吧。」
「帶你下個副本。」
說完,嚴於也沒耽擱,直接劃拉開空間裂縫。
兩人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到了邪祟世界。
「師父,污染好重!」謝遜下意識的喊了一聲。
至於嚴於,胸膛起伏,猛吸了一口氣:「嘖,還是這裡帶勁。」
對嚴於來說,污染什麼的,那都是大補。
「師父,這是……哪啊?」謝遜晃著腦袋四處瞅。
「邪祟世界。」
「啊?暗物質空間不都崩解了嗎?」
嚴於撇嘴,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跟謝遜解釋。
「這不重要,帶你來這裡是提升實力的。」
「從現在開始,不要抵抗污染,扛不住了再跟我說。」嚴於開口說道。
謝遜立即繃直身體,表情嚴肅:「知道了師父,您放心,我一定會……」
「把嘴閉上。」
「好的師父。」
……
邪祟世界的污染濃度,遠超嚴於的想像。
絕大部分暗物質空間的邪祟全被搞到了這裡,而絕大部分的邪祟都無法活下來。
大量的邪祟屍體,瘋狂疊加著環境污染濃度。
之前,傳奇邪祟還能在外界待上個幾小時,現在的話,估計撐死十分鐘。
「也不知道那些堡壘有沒有受到影響。」嚴於小聲嘀咕了一句。
他倒是不擔心獵場,畢竟獵場在地下,受污染的影響很小。
「我估計有點懸。」腦海里,安時竹的聲音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