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的眉頭已經完全皺了起來。
X能量中所包含的其他致命物質？
可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檢出。
對於X能量的檢測，武裝研究部幾乎上了能用的所有手段。
最終結果都顯示X能量極其純粹，無法再析出任何其餘的東西。
「類似於某種……誘導。」嚴於再次開口。
零零眼睛一亮：「你是說，X能量中夾雜了某種誘導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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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嚴於搖頭，「無論是誘導分子又或者是其他的什麼物質，你們都應該能檢測出來。」
零零點了點頭，確實。
對於武裝研究部的科研能力，她還是相當自信的。
就算只是一小段的分子結構，他們也能給找出來。
但到目前為止，檢測次數上百次，並無任何發現。
要麼X能量的誘導物構成超越了現有科技水平，要麼就是他們對X能量的性質有理解錯誤。
「你的意思是，X能量本身就自帶誘導屬性？」
「聰明！」嚴於朝著零零豎起大拇指，「這個可以檢測出來嗎？」
零零眉頭微蹙，然後搖頭：「幾乎不可能，沒有對照組。」
如果X能量本身具備誘導屬性，那就涉及完整的分子結構。
想要搞明白誘導如何執行，就得解開分子結構。
事實上，這難度如同登天。
他們研究了暗物質能量二十多年都還沒完全搞清楚。
「或許，可以從其他角度來印證。」嚴於再次看向一頭豬。
還沒等零零想明白，嚴於就一掌拍到了豬腦袋上。
幾乎瞬間，實驗豬倒地，原本就清澈愚蠢的眼神，更平添了呆滯和茫然。
下一秒，嚴於將提取出來的X能量打入實驗豬的身體。
依舊是3.25秒後，實驗豬一命嗚呼。
「不是意識誘導。」嚴於搖頭。
剛剛那一掌，豬的大腦已經被他絞爛。
也就是說，豬已經不具備了任何思考和意識能力。
X能量依舊可以導致實驗豬死亡，也就是誘導並不是作用於生物的主動意志。
「再來。」嚴於看向最後一頭實驗豬。
一掌上去，直接將豬頭打爆。
緊接著，迅速注入X能量。
被打爆了豬頭的實驗豬開始原地亂轉，大概五六秒後倒地抽搐。
嚴於也沒廢話，直接拉開實驗豬的身體，豬心甚至還在緩緩跳動。
器官並未見暴斃式衰竭。
「臥槽，嚴總吊啊！」愣神兩秒後，零零直接就喊了起來。
很顯然，X能量的誘導屬性是直接作用於腦部中樞的。
就相當於直接給大腦一個訊號，然後大腦立即關閉全身器官組織。
嚴於干爆了實驗豬的腦袋後，X能量就找不到大腦中樞，自然也就無法下達指令。
實驗室里一群研究員也如同看神人一樣看著嚴於。
大佬就是大佬，不但實力強出天際，搞研究還相當有一手。
雖然不涉及具體的科學資料論證，但架不住角度刁鑽啊。
他們就從沒想過削掉豬腦子進行實驗。
「還是不對。」嚴於臉上未見任何笑容，甚至眉頭蹙得更緊。
要知道，裂縫出現的時候，他是伸手觸碰過的。
但是，他並沒有受到X能量的影響。
甚至，他都沒有察覺到所謂的X能量存在。
之前觸碰裂縫，他只感受到了兩種能量，污染和暗物質。
「哪裡不對？」零零下意識的問了一聲。
嚴於沒有第一時間回應，而是低頭看向手裡剩餘的X能量。
隔了大概半分鐘，嚴於的聲音突兀響起：「我要在自己身上嘗試了，應該沒問題。」
「有把握嗎？」邊上，薛青衣還是忍不住擔憂。
「有。」嚴於點頭，「主要是論證一個事情。」
「嚴總，要不，咱提個要槍斃的死囚？」零零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嚴於一愣，臥槽，還能這樣？
說實話，這……有點犯法了吧？
「特殊時期特殊辦理，平時也不行，但現在問題比較大，上面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反正那些傢伙都是正兒八經的要吃槍子的。」
「既然他們傷害了這個世界，那就在臨死之前補償補償唄。」零零聳了聳肩說道。
嚴於沉默幾秒，欣然答應。
早說都不用死三頭可愛的豬豬……
十分鐘後，嚴於見到了被送來的死囚。
看了一下囚犯的資料後，嚴於恨不得直接送他下去。
七年時間犯案9起，侵犯殘殺11名女性，其中甚至還有兩個15歲的未成年女孩。
「只要我不死，就轉無期是吧？」囚犯掃視全場，眼眸中帶著猩紅和渴望。
「對。」零零點頭。
按照條例，只要囚犯配合實驗，實驗完成還能存活，會降檔為無期徒刑。
「那就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