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印象里,杜淑好像一直就是如今這形象。
三十來歲,說不上好看,也說不上難看。
丟在人群里,甚至都不會受到什麼特別的關注。
可問題也隨之出現了,他認識杜淑已經將近十年了,十年前和十年後面容沒有任何變化這玩意合理嗎?
就算是使者,就算衰老得慢一些,但也不至於一點變化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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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盒子,杜淑除了給你,還給過其他人嗎?」嚴於繼續詢問。
龍觀搖頭:「不清楚,但其他使者……似乎沒有。」
嚴於挑了挑眉,看來,杜淑還是有事情瞞著自己。
比如,她大機率是認識自己親爹的。
「你先喝,我走走。」嚴於起身,徑直朝著不遠處的杜淑走去。
杜淑意有所感,抬頭看向嚴於。
「這盒子,是什麼?」嚴於也沒藏著掖著,開門見山直接詢問。
杜淑看著嚴於手裡的金屬盒子,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你認識我爹對嗎?」嚴於再次開口。
杜淑張了張嘴,隨後喝了一口手裡的酒,輕輕點頭。
果然!
「但你猜的其實不對。」杜淑突然開口,「盒子,是你父親給我的,而不是我給他的。」
嚴於皺眉。
他想不通,他爹雖然是創造了收容者體系的人,但他撐死了也就是傳奇級收容者,與使者的差距極大。
更別說是使者中最強的杜淑。
「你跟我爹,怎麼認識的?」
杜淑張了張嘴,隨即又苦笑搖頭:「怎麼認識的……能怎麼認識呢,他也是我父親啊。」
嚴於:⊙0⊙???
嚴於一句你放屁差點脫口而出。
你是我爹的女兒,那你豈不是我姐?
開什麼玩笑!你當我不認識我姐?
我跟我姐相依為命的好哇,她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你是我爹的私生女?」嚴於只能想到這麼一個可能性。
杜淑搖頭:「我改名杜淑之前,叫嚴柔。」
嚴於人都快裂開了。
所以,面前這個才是他親姐姐嚴柔?
靠,那跟我相依為命那個是誰?
「你是想問那頭黑翼蝶是吧?」杜淑緩緩吐了一口氣。
嚴於立即點頭。
「她……也算是你姐姐吧。」
「從小帶著你的,保護你的,給予你第二次生命的,一直是她。」
「她將自己的傳奇心核給了你,你才活了下來。」
杜淑看著嚴於,眼神難以名狀的溫柔以及……痛苦自責。
「所以,梅月霜找的嚴柔,一直是你?」嚴於突然問道。
嚴於的話明顯讓杜淑一愣,她也沒想到嚴於的思維那麼跳脫。
「是。」但很快,杜淑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麼她要殺你?」嚴於感覺,自己似乎是抓到了某種關鍵的東西。
杜淑沉默,似乎是在掙扎在權衡要不要開口解釋。
「你瞭解梅月霜嗎?」隔了大概五分鐘,杜淑才緩緩抬頭看向嚴於。
「我只知道她是從一枚蛋里孵化出來的。」
杜淑點了點頭:「那枚蛋,孵化出了兩個生命體你知道嗎?」
「知道,梅航跟我說過。」
「另一個,我殺的。」
嚴於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來。他腦子現在很混亂,完全搞不清楚裡面的彎彎繞繞。
杜淑似乎還在刻意做著一些隱瞞,自己就這麼硬猜,根本猜不透。
「那……我姐呢?」隔了許久,嚴於才再次開口。
聽到嚴於的問題,杜淑微微一怔,隨即又有些無奈。
果然,在嚴於眼裡,只有那頭黑翼蝶,才是他姐姐。
「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只是不願意告訴我!」嚴於摔了手裡的酒碗,目光陰沉。
杜淑沒說話,只是自顧自的將手裡的酒喝完,然後沉默不語。
聽到嚴於和杜淑發生爭吵,一眾使者也都停了下來。
龍觀眉頭緊皺,怎麼吵起來了?發生了什麼?
「要麼你現在都告訴我,要麼我現在就走。」嚴於也不廢話,直接給杜淑兩個選擇。
「嚴於……你,再給我一點時間……」
「再見。」嚴於扭頭就走,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走出十多米,嚴於又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我跟你媽還真是一模一樣!自以為是著自己所謂的愛,其實,狗屁都不是。」
說完,嚴於迅速離開。
當然,離開之前還不忘拉上了龍觀。
使者掌舵人我可以不但,但龍觀我不能不帶走。
那可是我認證了的兄弟!
直到離開廢棄獵場,嚴於才放緩腳步。
「嚴於,怎麼回事?」龍觀這時也問了起來,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嚴於和杜淑,怎麼就莫名其妙的吵了起來。
而且嚴於最後說的那句話,也怪異的很。
嚴於還認識杜淑大人的老媽?
媽的,這裡面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大秘密。
「沒啥,就鬧翻了唄。」嚴於擺擺手,「所以,你跟杜淑還是跟我?」
龍觀:???
臥槽,你們鬧翻讓我選擇?
怎麼有種孩子跟誰的既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