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於第一個去的依舊是邪光堡壘。
這次沒走後門,而是大搖大擺的站在了邪光堡壘大門口。
隔了大概不到十分鐘,邪光堡壘大門開啟一道縫隙,蛇邪從縫隙中走出。
只是蛇邪只是踏出一步便不再向前。
蛇邪也怕,畢竟對面是三個超脫級。
「是你!」看到嚴於,蛇邪立即就認了出來,眼眸之中也是迸射出怒火。
就是這個傢伙打碎了高塔之中的惡王容器。
不僅是打碎了邪光堡壘的容器,周圍其他堡壘也都被它給禍禍了。
「蛇邪堡壘主還記得我啊,榮幸榮幸。」嚴於笑容燦爛。
蛇邪嘴角微微抽搐,這我能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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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想幹什麼?」蛇邪語氣帶著怒意。
嚴於嘖嘖嘴,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也沒什麼,就是想給你一條活路。」
蛇邪眯眼,這該死的傢伙又想搞什麼?
「惡王已經派手下過來了,很快就到。」嚴於挑眉。
蛇邪冷哼了一聲:「容器是你打碎的,周圍的堡壘主都能證明,這種情況下我們也未必受罰。」
「傻啵一。」嚴於嗤笑了一聲,「蛇邪堡壘主還真是……天真得可愛呢。」
蛇邪:???
天真得可愛?你這什麼噁心話!
「你覺得,惡王它在乎嗎?」
「它只知道容器碎了,至於是誰打碎的其實無所謂。」
「就算不是你們,但你們也有錯,你們沒有保護住。」
「所以,你們總歸會被它嫉恨,被它弄死的。」
蛇邪臉上肌肉有些抽抽,說實話,它也這麼想過,而且直覺告訴它可能性很大。
但能怎麼辦!
沒得選。
難不成去跟惡王硬剛嗎?
那樣的話,就不是可能被惡王弄死,而是肯定會被惡王弄死了。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但我看來,語氣坐以待斃祈禱惡王那不切實際的憐憫,不如就站起來干它。」
「好歹你也是超脫級,好歹你身後還有跟著你的數以萬計的邪祟。」
「束手而死,真是夠可笑的。」
蛇邪瞪著眼無法反駁,只是身體裡似乎有一股力量在不斷積蓄。
「算了,言盡於此。」嚴於擺擺手,一臉的失望。
「走吧。」
說完,嚴於示意幽鬼和梅月霜離開。
「那是惡王啊!!」看到嚴於轉身,蛇邪突然大吼了一聲。
嚴於頭也沒回,只是很隨意的揮了揮手:「那又如何呢?」
蛇邪有些發愣。
那又如何呢?
是啊,那又如何!
惡王會放過它們嗎?真的不會的。
惡王容器已經碎了,以後的邪光堡壘就無法為惡王提供能量輸送了。
對於一個沒用的堡壘,惡王會毫不猶豫的拋棄滅殺清除乾淨。
就如對方所說,它一直在祈禱惡王那不切實際的憐憫。
可那是惡王,又哪裡來的憐憫。
「想好了的話,明早之前到黑石獵場找我。」
說完,嚴於徑直離開。
蛇邪腦子不算笨,說到這份上,它大致也能想明白。
所以,在嚴於看來,蛇邪已經是他們船上的一員了。
就是不知道其他堡壘的堡壘主會不會跟蛇邪一樣足夠聰明以及擁有足夠的決心。
可能會有幾個,但肯定不會全部都是。
超脫級邪祟,各有各的性格,之前跟幽姬輾轉各個堡壘破壞容器的時候他就有一定了解了。
像邪光這樣的,追一追基本就放棄了。
但有些軸的,那是真下死手。
「嚴於,為什麼不打死它?」梅月霜似乎有點不樂意。
她都準備好動手了,但嚴於說了半天就直接離開了。
「放心,後面有的你打的。」嚴於也沒跟梅月霜解釋,畢竟解釋起來比較困難。
總不能跟梅月霜說我從各個角度判斷了一下,蛇邪很有可能會反水惡王。
那樣的話,以如今梅月霜的一根筋程度,九成要問各個角度具體是哪些角度。
直接跟她說後面有得打,簡單高效。
「那就好。」和嚴於預測的一樣,梅月霜點點頭然後便安靜了下來。
至於一旁的幽鬼就要識相多了。
全程閉嘴。
在幽鬼看來,局太高階,完全搞不懂。
搞不懂的事情別插嘴就行。
反正只要記住一點就行,姐夫讓干誰就干誰,說不干誰那就不干誰。
「提點速度,入夜之前,將周圍的堡壘都走一遍。」
……
「該死,這洪山堡壘也太遠了,入夜之前應該是來不及了。」
「儘量往那趕吧。」
「實在不行先找個堡壘或者獵場修整一下。」某處山坳之中,惡王派遣的三位超脫級邪祟一邊交談一邊急速飛掠。
雖說到了超脫級之後對邪祟世界中的污染能量抗性提升很多。
但也無法太長時間暴露。
身體被污染能量侵蝕太多,不但可能暴斃,實力提升速度也會遭到某種不可逆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