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嚴於帶著一群人回到了天平市。
主要還是鄭山那老頭的警衛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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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票錢都花了嚴於好幾個W……
到了林柳街之後,嚴於給鄭山安排了一個獨立小院。
小院大概有個五六間房,改造一下這些警衛也能住得下。
至於鄭敢和鄭白玉,自然是帶回了旅館。
如今的旅館已經差不多改造完成,不僅地方擴大了很多,環境也是嘎嘎好。
高階雅致,逼格拉滿。
「小姨,環境還喜歡嗎?」後院,嚴於看向站在河邊研究的鄭白玉。
鄭白玉最大的愛好就是研究花草。
聽鄭山說,以前大學的時候學的就是植物學。
這也是鄭白玉會去當薛青衣那個院子管家的原因。
那個院子裡的各種樹木花草,她都可以親手培養打理。
「非常喜歡。」鄭白玉認真的點了點頭,「尤其是這條河,生態維持得極其好,你看淺灘處的大片水蔥,水蔥對水質的要求很高……」
說到植物,鄭白玉變得侃侃而談。
嚴於也沒有打斷她,認認真真聽鄭白玉說了將近一個小時。
直到天色漸暗,鄭白玉才回過神來,看向嚴於目光帶著歉意:「小於,我這……耽誤你時間了。」
「沒有啊小姨,我喜歡聽。」
「真的啊,我還怕你覺得我煩。」
「哪有。」
「對了小姨,晚上要不要去見你姐?」嚴於想了想問了一句。
鄭白玉偶爾也會跟他提起鄭白淑,顯然是有點想念的。
「可以嗎?」
「當然,不過不要跟她提起我的身份就可以了。」嚴於點點頭說道。
鄭白玉神色有些無奈,但最終還是應了下來。
她沒有立場去讓嚴於跟大姐相認。
「那到時候你喊我於總就行。」嚴於笑著說道。
鄭白玉突然覺得有些好笑,恭恭敬敬的站直身體:「好的於總,都聽您安排。」
吃過晚飯,嚴於便帶著鄭白玉去了實驗室。
實驗室距離旅館並不遠,慢慢步行也就十來分鐘。
不僅如此,實驗室四周拱衛著目擊者協會的新總部,安全係數可以說是相當高。
經過數道關卡後,兩人終於進入內部。
休息室里,鄭白淑正在吃飯。
嚴於給她準備了很多食物,有即食的,也有新鮮食物,鍋灶調料也都一應俱全。
鄭白淑抬頭掃了一眼嚴於,不過很快視線就挪到了鄭白玉身上,眼眸瞬間瞪大。
「白玉!」
「姐!」鄭白玉快步跑了上去。
不過鄭白玉剛要張開雙臂擁抱,就被鄭白淑一把攬在了身後。
「砰!」下一秒,鄭白淑猛的一掌拍在桌上,朝著嚴於怒目而視,「你幹什麼!」
「我說過,不要動我的家人!」
「現在,立刻把白玉放了,要不然我一定讓你後悔!」
聽到鄭白淑的話,嚴於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你還挺維護自己親人的。
當初拋棄我跟姐姐的時候,也不見你有一丁點猶豫。
「姐……」
「你別說話。」鄭白淑打斷鄭白玉,雙眸則是始終盯著嚴於,堅定兇狠。
「怎麼能算親人呢,你不是早就已經跟鄭氏脫離關係了麼?」
「我只是與我父親斷絕關係……」鄭白淑反駁了一句,只是話說一半就立馬收聲。
嚴於一臉驚訝:「斷絕父女關係了啊,嗨,那我還費勁巴拉的把鄭山那老頭也給搞過來了。」
什麼!
鄭白淑眼眸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傢伙連她父親也綁來了?
「你不用如此防著我,我既然為你辦事,不會有二心的。」努力平復下心情之後,鄭白淑再次開口,有服軟也帶著一些哀求。
嚴於神色依舊冷漠:「這誰說得准呢,畢竟人心難測。」
「尤其是你這樣的人。」
「連幾歲大的兒子都能隨意拋棄,你覺得我能信你?」
嚴於的話,如同刀子一樣插進鄭白淑內心。
鄭白淑的面容出現了數秒的呆滯,隨即又變得猙獰:「我沒有!!」
嚴於嗤笑了一聲,你沒有?那我特麼怎麼成孤兒的?
做就做了,做了不承認,更讓人瞧不上。
「於……於總。」
「探望時間到,跟我走。」嚴於直接打斷了鄭白玉。
本來,他倒是不介意小姨跟鄭白淑多接觸一會,但現在,心情很不好。
鄭白玉內心極其掙扎,一會看嚴於,一會又看鄭白淑。
但最終,她也沒說出話來,也不能說。
這個時候要是透露嚴於的身份,以後嚴於大概也不會再信任自己了。
二十年的孤兒生涯讓嚴於對親情已經極其漠視,自己要是再補一刀,大概姐姐和嚴於之間修復的可能性就徹底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