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沃爾夫顯然也察覺到了嚴於的變化。
眉頭微蹙,瞳孔收縮。
「當年那頭黑翼蝶女皇嗎?」
「似乎……又混入了什麼其他的東西。」沃爾夫眉峰微挑,眼神中的冷漠也多了一些好奇。
在收容者級別達到領主級之後,嚴於就基本上已經可以在黑紋狀態下保持清醒了。
所以,在接觸到沃爾夫眼神的瞬間,嚴於立即就想到了杜淑。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
呵,不愧都是使者,連看人的神色都如此相似。
「沒關係,等你死了,我可以慢慢研究。」沃爾夫又補充了一句。
同時,手掌再次下壓。
巨大的壓迫力讓嚴於身上的黑色紋路都出現了散蘊。
他甚至能感受到黑紋的力量正在被那股壓迫感擠出身體。
「瑪德。」嚴於忍不住啐罵了一聲。
知道使者強,但沒想到這麼強。
自己幾乎已經火力全開了,依舊連簡單的抗衡都做不到。
甚至,他都沒辦法下潛。
身體被無形的力量四面八方壓迫,動彈不了一點。
河岸之上,鄭敢那小子已經跑遠了兩三百米,看嚴於的目光也充滿了失望。
剛不是挺能裝壁的麼?
還說什麼乾死使者。
結果就這?完全就是被血虐好哇。
一點不靠譜。
「倒是比那些所謂的廢物傳奇厲害一些,但又有什麼意義呢?」沃爾夫的聲音依舊平淡。
在他看來,嚴於的實力確實要超過傳奇收容者不少。
甚至比傳奇邪祟還要強上一些。
但也就是這樣罷了……
與使者相比,嗯,其實也不能比。
因為根本就是兩個概念。
一隻再強壯的螻蟻面對大象,依舊也只是螻蟻。
所謂的反抗不過是笑話。
「你似乎已經竭盡全力了……」
「那我如果再稍微加一點呢?」沃爾夫的手掌往前推了一些。
嚴於身上,皮膚瞬間崩裂,一道道恐怖的裂痕遍布全身。
整個人就像是一塊內部已經碎裂的鋼化玻璃。
「真是……弱得可憐。」沃爾夫搖頭。
本來還以為嚴於那黑紋有什麼特別的,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黑湖之中,嚴於此時已經無法開口說話。
湖水翻騰,底下的液態污染也已經翻湧上來。
他都沒用突變禁物吸收,劇烈的污染就從傷口湧入,瘋狂填滿他整個身軀。
疼!!
超疼!!
疼到自閉!
感覺內臟在被撕裂,但撕裂之後又因為污染包裹的原因無法崩碎。
這跟屁墩的眼子被堵住之後瘋狂竄稀有什麼區別!
「啊!!!」嚴於嗓子裡發出絕望而沉悶的怒吼。
水面之上,沃爾夫微微皺眉,還沒死?
不應該啊。
此時他所釋放的壓迫力,應該足以將嚴於碾爆。
「這麼強的體魄倒是不錯,只可惜,無論是收容者還是使者,玩體魄的都沒有好下場。」
「崩!」沃爾夫雙手平舉,接著驟然合攏。
原本四面八方的壓力猛然匯聚,夾雜著黑湖湖水從兩側對嚴於進行壓縮。
「咔!」兩股壓力在接觸嚴於身體的瞬間,發出類似鋼鋸切金屬的難聽尖咲聲。
巨大的阻力讓沃爾夫也嚇了一跳。
什麼鬼東西?!
沒壓爆?怎麼可能!
雖然還沒用盡全力,但剛才那一下,他至少已經認真對待。
可結局……
照理說,這麼巨大的壓迫力,鋼筋鐵骨都能碾成齏粉。
……
嚴於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壓力,他現在就是疼,疼得難以自拔。
身體已經完全被液態的污染所占據。
體內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細胞,甚至連骨頭縫裡都充滿了污染。
毫不誇張的上,現在的他都已經不算是人了,整特麼的就是一個大毒瘤啊。
他現在要是能動,要是能攆上沃爾夫,直接把這孫子抱住,不消三秒這貨就得被污染死。
但是不行,別說往前沖了,眼皮子都翻不了一下。
「我倒是要看看你多能抗!」
沃爾夫原本的風輕雲淡已經轉變成了惱怒。
似乎嚴於沒死,是對他使者身份的巨大羞辱。
「給我!碎!」沃爾夫低吼出聲,雙手之上,陡然浮現詭異的能量虛影。
虛影顏色並不深,但能清晰的看出來,是一隻極其龐大的手掌。
手掌虛影驟然下落,整個黑湖的水都被瞬間壓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