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東君也沒急著催促嚴於,好整以暇的等著。
餐桌底下的腳尖還時不時的蹭蹭嚴於的腿,以示鼓勵。
其實要孩子這個想法已經很多年了,只是一直都沒有找到合適的。
收容者圈子那些所謂的青年才俊在她看來都有點次。
薛青衣她倒是很欣賞,但薛青衣也不具備讓她受jing的條件。
本來她都準備放棄了。
沒有合適的人選,寧願不要。
但突然之間,嚴於橫空出世。
她對嚴於做過全面細緻的調查。
家裡情況確實是不怎麼順遂,親爹早年去世,母親說是改嫁了,就連相依為命的姐姐後來也失蹤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全,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任你選 】
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嚴於本身。
從小經歷困苦,卻堅韌不拔,精神屬性絕對拉滿。
從成為收容者現在,前後不過一個月時間,體魄天賦炸裂,能幹翻大多數精英級收容者。
除此之外,玩智商搞手段也是一把好手,就莫名其妙搗鼓出了一個黑不溜秋圖書館,然後交流會上就跟他們這些傳奇平起平坐了。
總結下來,嚴於的優秀,甚至遠在薛青衣之上。
最關鍵的是,他是男的。
還是個顏值完全在她點上的男的。
這樣生出來的孩子,絕對完美!
「嚴於弟弟,考慮得怎麼樣啦?」
「實在為難的話,也可以多想幾天,生孩子嘛,不著急的。」禹東君輕笑了一聲。
嚴於有點無奈,你不著急我著急啊。
鄭白淑是3號化合物的創造者已經暴露了。
接下來,日島那邊肯定會不惜一切搞到手。
甚至深藍那邊也會橫插一腳。
想要保住鄭白淑,想要靠著鄭白淑批次製造邪祟供給小八小黑蛋它們吞噬,就必須要有足夠的底牌。
只靠他自己肯定不行。
青衣很強,傳奇之下無敵,可一旦被纏住也分身乏術。
必須得拉上目擊者聯絡會。
「東君姐姐,要不您聽聽我的建議如何?」嚴於突然開口。
禹東君挑眉,「除了孩子,我什麼都不缺。」
嚴於輕咳了一聲,「我也沒說不答應,就是我覺得吧,得等兩年。」
「你看啊,我現在只是普通級修行者,水平實在太次。」
「實力等級肯定也影響後代基因。」
「你也不想自己的孩子輸在起跑線吧?」
「這樣,你給我兩年,等我達到領主級或者傳奇級咱去醫院做人工。」
「到那時,生出來的孩子絕對吊炸天。」
禹東君神色正經了一些,餐桌下撩嚴於的腳也突然停了下來。
眉頭輕蹙,眼神微凝。
看到禹東君的表情,嚴於心裡當下就出現六個字:臥槽這都能信!
顯然,自己還是低估了母親。
母親真的是什麼都願意為孩子做,甚至為了能讓孩子更好,寧願選擇晚生他幾年。
嚴於很清楚,此刻的禹東君內心肯定在搖擺。
所以,必須得趁熱打鐵。
「東君姐姐,孩子的事無小事。」
「必須要保證不留遺憾。」
「現在著急忙慌的生了,可到時候達不到預期,不滿意怎麼辦?」
「這不白生了麼!」嚴於哐哐又干出去幾句話。
禹東君原本猶豫的目光慢慢就堅定了起來。
「我覺得,你說的對!」
「等你到了傳奇級再去醫院做人工。」
「到時候,這個寶寶就是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傳奇與傳奇的孩子!」
嚴於默默點頭:「東君姐姐你對孩子可太負責了,以後肯定是個好母親。」
禹東君臉上露出慈母般的微笑,那當然,以後我要將這世界上最好的都給孩子。
「那搬遷總部這事?」
「搬!明天就搬到天平市,搬到林柳街。」
「東君姐姐來,我敬你。」
……
晚上九點,嚴於坐禹東君的車回到了四合院。
「嚴先生回來了,我帶您去房間。」門口,鄭白玉輕聲說了一句後便在前面帶路。
嚴於看著鄭白玉的背影,吐了一口氣搖搖頭。
關於鄭白玉這個名字,他也是小時候從姐姐嘴裡得知的。
今天算是第一次見這個便宜小姨(之前寫的小姑,寫錯了哈哈)。
鄭白玉的長相確實跟鄭白淑有三四分像。
不過也僅僅只是長相相似,性格脾氣卻大相逕庭。
鄭白玉給人一種極致溫婉的感覺;至於鄭白淑,呵,那可真是好傢夥,一會要殺兒子一會要自殺啥的。
「鄭管家是一直生活在國都嗎?」嚴於漫不經心的詢問了一聲。
鄭白淑放緩腳步,等嚴於走上來才笑著回答:「是的嚴先生,一直生活在國都。」
「嗯,隨便問問,你之前不是說有個姐姐叫鄭白淑麼。」
「我之前在天平市的時候,聽人說起過這個名字。」
聽到嚴於的話,鄭白玉明顯有些愣神:「嚴先生,我姐姐確實在天平市生活過。」
「哦,那還挺巧的。」
「那她現在還在天平市嗎?」
「不在了,好些年前就回國都了。」鄭白玉搖頭。
「回來成婚嗎?」
鄭白玉一愣,隨即搖頭:「當然不是,姐姐就是嫁到天平市的,只是後來丈夫孩子都過世了,這才回到了國都。」
嚴於:(\u0026quot;▔□▔)
哦,我跟我姐都死了,鄭白淑你可真能耐。
「那我也沒說錯啊,前任丈夫孩子都死了,回到國再結個二婚唄。」
「嚴於先生請您不要亂說,我姐姐回國都之後沒有二婚,她一直投身科學研究。」
嚴於:???
沒有二婚?那為什麼我當年得到的訊息是她又結了婚還生了倆兒子?
不過這時候,鄭白玉也停下了腳步,微皺著眉頭盯著嚴於。
嚴於對姐姐的事情關注得有點過頭了,這不對勁,很不對勁。
其實第一次跟嚴於見面的時候她就有所察覺了,下午她還打了電話給鄭白淑,但電話沒打通。
「嚴先生你……」
「別跟她說……小姨。」
聽到嚴於喊自己小姨,鄭白玉的眼睛頓時瞪大。
她就鄭白淑一個姐姐,能叫自己小姨的,只可能是姐姐的孩子。
「你……你不是,姐姐不是說她的兩個孩子都夭折了麼!」鄭白玉有些不可置信。
嚴於搖了搖頭:「沒有,我爹死後,她就走了,我和我姐相依為命的。」
鄭白玉張了張嘴,有些說不出話來,眼裡也隱隱有霧氣瀰漫。
怎麼會這樣!
不應該會這樣,姐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她回國都那段時間,整個人極其憔悴,晚上睡覺都會哭醒,哭醒了就抱著她喊著想孩子了。
鄭白玉能感受到那股強烈的母愛,所以怎麼可能拋棄!
這其中,一定有隱情。
「嚴於,姐姐她……」
「不用解釋,我並不恨她,這些年我過得其實還不錯。」
「下午的時候我見過她了,她不認識我,我也沒認出她,就如此吧。」
鄭白玉雙眼通紅,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