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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癲婆

  笑聲驟起。

  乖張又肆意。

  「第五南山這個蠢唄的白痴,居然說你是梅航的傀儡。」司徒英的聲音響起。

  嚴於嘴角抽了抽,人第五南山好歹也是你公公兼老公呀,罵得也忒難聽了點。

  當然了,這話嚴於可不敢說。

  一說,估計薛青衣和第五神庭都要被她拍死。

  「還是司徒館主聰明,什麼傀儡不傀儡的,真要說起來,我那老丈人才是被裹挾的人。」嚴於笑著說道。

  司徒英的笑聲更為大聲,像是聽到了什麼特別好笑的笑話一樣。

  「見一面吧嚴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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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面然後弄死我?」嚴於撇嘴。

  「可能會,也可能不會,看你表現。」

  司徒英的話讓嚴於有些摸不准。

  就怕這種憑心而動的人,因為根本就無法推測出她的行為軌跡。

  說不定上一秒還跟你笑嘻嘻,下一秒就一句媽賣批然後送你去地獄。

  不過想想,自己好像也是這樣的人哦。

  「見面的話,也行。」

  「我家青衣咋樣了?沒打死吧?」嚴於想了想問道。

  一邊詢問的同時,一邊給梅航發資訊詢問他到哪了。

  「梅航的弟子,我哪敢打死哦。」司徒英輕哼了一聲。

  嚴於沉吟了一聲,這倒也是。

  司徒英雖然瘋,但應該不至於那麼瘋。

  她要真把薛青衣殺了,梅航絕對跟她不死不休。

  「行吧,你那好大兒你打死了嗎?」嚴於又問了一聲。

  司徒英沉默了幾秒才再次開口:「快了!」

  嚴於有些無奈,看來終究還是保不住第五神庭啊。

  「既然快打死了,那我就不來了。」

  「你把你兒子打死之後,把我家青衣放了就行了。」

  「就這樣哈,我還得睡個回籠覺。」嚴於打了一聲哈切說道。

  對於第五神庭,他一直秉持的態度就是能救便救,不能救也不強求。

  咋的,還指望我為了第五神庭去以身犯險?開啥玩笑。

  說完,嚴於就摁下了結束通話鍵。

  不過還沒等他放下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薛青衣。

  嚴於等了半分鐘才按下接聽鍵:「司徒館主,還有其他的事情嗎?」

  「你不來,我就廢了薛青衣。」

  「我相信,如果只是廢了的話,鎮祟局不會跟我翻臉的。」

  嚴於表情頓時就黑了下來。

  「鎮祟局不翻臉,梅航會。」嚴於怒哼一聲。

  「梅航自然有鎮祟局其他傳奇掣肘,這麼多年的和平共處,會因為廢了一個薛青衣而瓦解嗎?你也太天真了。」

  嚴於沉默,胸中有怒火,卻無處可發。

  都怪鎮祟局。

  什麼破決策!

  跟特麼深藍圖書館和平共處,腦子被驢踢了。

  嗡!

  也就在這時,嚴於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一條微信訊息彈出,是梅航發來的。

  「已落地。」

  看到這三個字,嚴於心裡頓時安定不少。

  自己這便宜老丈人還是靠譜的,說一早就到便一早就到,這才七點剛過。

  「好,哪裡見面?」嚴於開口詢問。

  「城郊墳場,給你半個小時。」

  說完,司徒英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嚴於的手有些哆嗦,司徒英約在城郊墳場見面他是真沒想到。

  她是……發現了什麼嗎?

  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巧。

  不過嚴於也來不及多想,將地址發給了梅航後,立即衝出房門,越過圍牆。

  院子裡,林嬌看著嚴於跳牆離開,忍不住哼哼了一聲:「跳得高了不起啊。」

  ……

  嚴於幾乎是踩著半小時最後一分鐘到的城郊墳場。

  一來是大早上確實不太好打車,二來也是為了等一下梅航。

  天平市機場離城郊墳場這邊距離有點遠。

  「司徒館主,你人咧?我來了。」嚴於喊了一聲。

  「裡面。」一道清冷的聲音從墳場裡面傳來。

  嚴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徑直走了進去。

  反正來都來了,現在慫也沒有意義。

  很快,嚴於就循著聲音找到了司徒英。

  司徒英一身紫袍,頭上披著一塊麻布,臂腕之上還掛了一塊喪葬用的黑帶。

  看到這打扮,嚴於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這特麼看著就老瘋批了。

  我一個瘋批見了都害怕……

  司徒英面前,是一個新壘起的土包,上面插著兩塊木牌。

  一塊寫著「亡夫:第五震」,另一塊寫著「愛子:第五神鷹」。

  「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給丈夫兒子立個墳。」司徒英的聲音傳來。

  嚴於:(\u0026quot;▔□▔)

  您這什麼陰間習慣啊大姐。

  「司徒館主果然是性情中人,您丈夫和兒子泉下有知一定會非常開心的。」

  「多立些墳,或許,他們也能看到更多的風景。」嚴於笑著說了兩句。

  司徒英扭頭看向嚴於,眉峰輕挑:「你說話挺好聽,多說點。」

  「先說十分鐘,少一秒,我就打死你給我丈夫兒子陪葬。」

  嚴於一句干梨娘差點說出口。

  我誒,嚴於!黑不溜秋圖書館的總館長!國內四大收容者組織之一的創始人,你讓我幹這個?

  「你可以說了。」

  「好的司徒館主,您丈夫和您兒子想必此刻也非常的想念您,丈夫想念深愛她的妻子,兒子想念溫柔愛笑的母親……」

  嚴於沒幹過喪葬,但這一刻,他感覺也不是不行。

  這活,好像也沒有想像中的那麼難。

  十分鐘時間,嚴於話不停歇,句不重複。

  「可以了。」

  「要不,我再多說五分鐘的?」嚴於想了想說道。

  再拖一會,梅航就來了啊。

  老丈人一來,指定就死不了。

  「再多說一句,我也打死你。」

  嚴於:(#°Д°)

  我可去你娘的吧,什麼癲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