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藍圖書館總部,第五南山經歷了短暫的激動之後,撥通一個電話。
電話響了半分鐘才被接通。
「說。」手機聽筒里,傳來女人冷漠威嚴的聲音。
「小英。」
「你喊我什麼?」
帶著慍怒和殺意的詢問聲讓第五南山渾身寒毛直豎。
「總……總館主。」第五南山立即改口。
「所以,找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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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想問一下,您……什麼時候回來,鎮祟局那邊殺了我們一個領主以及一些精英級成員。」第五南山闡述緣由。
手機那頭,沉默數秒後響起一聲冷哼。
「鎮祟局?我怎麼聽說鬧事的是一個叫嚴於的小子?還自己建立了一個新的收容者組織。」
「回總館主,那嚴於不過就是梅航養的一個傀儡。整件事情,都是梅航在操縱。」第五南山立即說道。
手機那頭,司徒英不明意味的笑了一聲。
梅航操縱?你當梅航是什麼人?
他如果真想對深藍圖書館,會只殺一個領主級。
這件事,多半就是嚴於自己搞的,至於梅航,只是順水推舟頂了一把而已。
「你覺得是梅航那便是梅航吧,怎麼的,要跟鎮祟局全面開戰?」
「不是的,就是……就是……」第五南山就是了半天也沒就是出什麼東西來。
司徒英輕嘆了一口氣:「沒有其他事,我掛了。」
「等一下等一下!還有一件事情,神庭他……可能要成就傳奇了。」第五南山立即開口。
司徒英愣住,許久都沒有說話。
「小英,你……」
「第五南山,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許喊我小英!再讓我聽到,我親手揚了你!」
說完,電話驟然結束通話。
辦公室里,第五南山聽著手機里傳來的嘟嘟聲,神色苦悶。
我就是想對兒……媳婦好,我有什麼錯!
「老畜生!老王八!噁心的老癟三!」一處海島之上,司徒英怒吼著將手機捏爆。
將近十分鐘的謾罵後,司徒英才慢慢平靜下來,扭頭看向書桌上的畫框。
畫框裡,司徒英與男人幸福依偎,兩人中間站著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笑容燦爛。
「神鷹,媽媽永遠都只有你一個兒子。」司徒英喃喃自語,眼神極盡溫柔。
然而下一秒,司徒英的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而兇狠。
「第五神庭,你,該死!!!」
……
「神庭啊,你媽是不是不太喜歡你啊?」回旅館的路上,嚴於忍不住朝著第五神庭詢問了一句。
第五神庭張了張嘴,然後笑著搖搖頭:「怎麼可能!天底下哪有不愛孩子的母親。」
嚴於切了一聲不置可否。
你要是正兒八經是你媽和她老公生的,那自然會喜歡你。
可你不是啊。
你爸是你爺爺啊。
這就涉及到一個很關鍵的事情,你爺爺到底是怎麼讓你媽懷孕的。
反正嚴於就想到兩種可能,強行或者迷暈。
至於真心相愛什麼的基本屬於扯蛋,但凡有點羞恥心和倫理道德感都做不出這樣的事情來。
所以,既然是以上兩種狀況中的一種,那第五神庭他媽就不可能喜歡這個孩子。
甚至,還會極其仇視。
視為自身最大的污點。
「嚴於,你能別提這茬了麼?」感受到嚴於奇奇怪怪的眼神,第五神庭忍不住低吼了一句。
嚴於聳了聳肩,好吧,這確實有點在別人傷口上撒鹽的嫌疑。
「不說就不說吧,但你也上點心,保不齊你媽什麼時候就想弄死你。」
半小時後,一行三人回到旅館。
剛到旅館,薛青衣就開了一個房間。
現在墳場那邊的暗物質空間已經剝離了,她再守著也沒有意義。
還不如直接住這,吃飯也不用來回趕了不是。
第五神庭也是一句話沒說,默默回房間。
至於嚴於,滿臉笑容的躺到了後院的搖椅上。
一邊搖一邊看向剝豆子的林嬌。
「林嬌姐,之前我跟你說的改造成特色名宿你考慮得怎麼樣啊?」嚴於開口問道。
林嬌微微一怔,神情有些猶豫不決。
雖說從第五神庭那賺了不少錢,可她並不覺得這裡有改造的必要,或者說是根本沒有賺錢的可能。
整條街幾乎都是從事黃色事業,哪有什么正經人來住店。
「要不還是算了吧,我感覺這裡生意做不起來的。」林嬌搖了搖頭。
嚴於抿了抿嘴,然後便掏出手機撥通了姜盼的電話。
「嚴於……有事嗎?」姜盼的聲音響起,居然有點溫柔。
嚴於都嚇得手都哆嗦,靠北啊,還我霸道狂傲的姜警官。
「我要舉報!」
「我要舉報林柳街有人招嫖……」
電話那頭,姜盼眼白翻起。
這有什麼好舉報的,搞的好像我不知道一樣。
林柳街一整條街那都不乾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嚴於我現在很忙,晚點跟你說。」姜盼的聲音依舊溫和,甚至帶著一些懇求。
嚴於整個人一下子就不舒服了。
姜盼你怎麼可以這樣!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羈的狀態。
「熱心市民的舉報你們警署就是這麼處理的嗎?」
「姜盼我告訴你,你要不受理,我就往上反應,說你們不作為。」
「你知道的,我有這個能力。」嚴於啪啪啪幾句威脅的話就幹了出去。
電話那頭,姜盼的呼吸也頓時沉重起來。
顯然是被嚴於給氣到了。
「姜警官,你別不吱聲,我知道你還在聽!」
「說!你要幹什麼!」下一秒,姜盼帶著憤怒和狂暴的怒吼響起。
嚴於一聽這態度,立馬就爽到了。
這才對味兒嘛。
「我只有一個要求,還我一個乾乾淨淨的林柳街,還我天平市一片朗朗青天。」
「我把話撂這,林柳街一天不乾淨,我就一天不消停。」
「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嚴於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院,林嬌怔怔的看著嚴於。
這傢伙,是想要肅清整條街……
這樣的話,那以後是不是就很少會有人知道自己之前是干那個的了?
林嬌很聰明,只是腦子一轉便明白了嚴於的用意。
嚴於真想賺錢的話,大可不必如此麻煩。
「嚴於,謝謝。」林嬌眼眶微微有些泛紅。
「不客氣。」嚴於也沒矯情,欣然接受這一聲感謝。
臨近傍晚,嚴於聽到了連續不斷的警笛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