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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我也可以不是

  頭套之下,薛青衣忍不住給了嚴於倆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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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說拉倒,既然你沒事,我走了。」薛青衣也沒打算刨根問底。

  既然嚴於選擇隱瞞,那她繼續問也是白問。

  薛青衣剛走,姜盼就再次跑了過來。

  「嚴於你沒事吧?」

  嚴於:……

  你看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脊椎都差點被打斷。

  「我手機呢?」嚴於躺在地上,語氣有些虛弱。

  「這呢。」姜盼立即從口袋裡將嚴於的手機掏了出來。

  「給張松泉打電話,讓他派人來警署洗地。」

  很快,姜盼便撥通了張松泉的電話,闡述事情之後,張松泉表示會立即讓人過來。

  「嚴於……那現在,要做什麼?」

  「我可以過去看一下那東西嗎?」姜盼指了指遠處已經被斬成兩截的邪祟。

  嚴於點了點頭:「去看可以,但我建議你先去拿兩支筆和兩張紙」

  姜盼:???

  「咱們都把遺囑先立好。」

  大姐,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去看邪祟?

  你再不把我送醫院,我可真就嘎了。

  還有,那頭邪祟雖然死了,但污染還在,你靠近過去,八成也得死。

  ……

  嚴於再次喜提醫院病床一張。

  不過跟上次不同,上次是渾身纏滿繃帶,這次是全身打滿石膏。

  當然,嚴於也再次遭到了醫院眾多醫生的集體圍觀。

  不少主任醫師都用了「人體奇蹟」四個字來形容他。

  對此,嚴于欣然接受。

  「口渴,削個梨。」病房裡,嚴於扭頭看向一旁的姜盼。

  姜盼拿起柜子上的礦泉水瓶開啟就塞進了嚴於嘴裡。

  「沒有人來探望你,所以沒有梨。」

  嚴於噸噸噸的將大半瓶礦泉水全給喝了下去,畢竟自己躺著,不喝光他怕會嗆死。

  喝完之後,嚴於就開始不爽。

  鎮祟局怎麼辦事的?張松泉怎麼當領導的?

  我嚴於,單槍匹馬解決了一場A級入侵事件,你們都不宣傳的?

  我應該被打造成天平市鎮祟局的招牌啊,這種時候,我的病床邊應該圍滿了眼含崇敬的同事們。

  而不是連個梨都吃不著。

  「算了,你也回警署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嚴於朝著姜盼說了一句。

  「回不去,警署被全面警戒了。」

  聽到姜盼的話,嚴於心裡也好受了一點。

  看來,清理工作還沒有完成。

  也確實,精英級邪祟的污染很嚴重,要完全清理乾淨得花一些時間。

  等清理完成,自己的英勇事跡應該就能響徹整個鎮祟局了。

  「咚咚咚……」這時,房門突然被敲響。

  「我生死兄弟嚴於是在裡面嗎?」

  嚴於: ̄▽ ̄不用猜就知道是梅月騰那傢伙。

  估計是從張松泉那邊得到了訊息,要不然也不可能會來醫院探望自己。

  嚴於還沒回答,梅月騰就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包成石膏人的嚴於,梅月騰立即就衝到床邊:「老嚴,你還行嗎?你可千萬要頂住啊,你死了我妹可就守寡了啊!」

  嚴於:???

  你妹守寡?那她不得開心的跳起來?

  「放心,死不了。」嚴於回應了一句。

  聽到嚴於說話,梅月騰也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聽到你出事,我和小霜可是急壞了。」

  嚴於撇嘴,你急我能理解。

  但梅月霜她急個毛線?她是巴不得我死吧!

  「真的老嚴,小霜跟我一塊來的醫院,現在還在醫生那邊問你的情況呢。」

  嚴於切了一聲,要是我沒猜錯,梅月霜去找醫生八成是想問問我嚴不嚴重,要是太嚴重就不要搶救了。

  咔嚓,嚴於正想著,房門再次被推開。

  梅月霜冷著一張臉走進來,眼神掃向嚴於,滿是可惜。

  果然如此!

  「親愛的你來了啊,我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啊。」嚴於咧著嘴,直接一句噁心話就幹了上去。

  反正大家就互相傷害唄。

  梅月霜貝齒緊咬雙掌握拳,要不是有其他人在,她肯定掏噴子先給嚴於來上兩發。

  反正你防禦強不是麼,轟兩下也死不了。

  「快過來,讓我好好看看你。」嚴於又朝著梅月霜招了招手。

  梅月霜雙眸死死盯著嚴於,目光中的警告不言而喻。

  「小霜,老嚴喊你呢,快過去啊。」

  「別不好意思,哥也不是外人。」

  「你倆該抱就抱,該親嘴就親嘴。」梅月騰也在邊上攛掇起來。

  梅月霜深吸了一口氣,「好,那就抱一抱!」

  說著,梅月霜就走了嚴於床邊,沒等嚴於反應就一把抱了上去。

  床上,嚴於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這是抱嗎?這是鎖喉,是烏龍絞柱,是特麼大蟒蛇之死亡纏繞!

  老子剛接上的骨頭啊。

  「嚴於,你跟你女朋友感情真好啊。」姜盼也忍不住感嘆起來。

  看看兩人的擁抱,恨不得把對方融入自己身體。

  這得多愛啊!

  嚴於嗓子裡發出咳咳咳的聲音,感情好不好咱先不說,老子骨頭嘎巴嘎巴你們是一點聽不到唄?

  梅月霜的死亡擁抱持續了大概三秒,嚴於卻覺得這三秒比一輩子都長。

  「好了。」

  「現在問你點正事。」放開嚴於後,梅月霜的表情變得認真且嚴肅。

  「警署那頭邪祟,到底是斬殺的?」

  聽到梅月霜的詢問,梅月騰也不再嘻嘻,而是皺起眉看向嚴於。

  現場報告已經出來了,那頭靈長類邪祟的戰鬥力是精英級頂峰。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場殘留了傳奇氣息,一個未知的傳奇級強者。

  「是我。」嚴於深吸一口氣,猛的抬起頭。

  「你不說是我爸斬殺的嗎?」梅月霜咬牙,這狗東西又在胡說八道了。

  嚴於兩手一攤:「知道了你還問。」

  別說梅月霜了,梅月騰都差點給嚴於一腳跟。

  「這事,很重要,希望你不要隱瞞。」梅月霜再次開口。

  嚴於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對誰很重要?」

  「算了,你不用回答,對誰重要都跟我沒關係。」

  「我只知道,如果不是她,我已經死了。」

  「我差點被打死的時候,可沒見鎮祟局有任何人來救我。」

  「現在讓我出賣救命恩人你們倒是積極的很。」

  「可笑嗎?」

  梅月霜抿了抿嘴唇,聲音帶著銳利與呵斥:「嚴於,你也是鎮祟局的成員!」

  「我也可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