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姆五人將陳毅圍死。
何兵站在一旁看著冷笑,他不知道這個姓陳的年輕人是在裝什麼!到了這哈克斯的炎夏人,敢不給自己面子的,何兵還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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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志專吞咽了一口唾液,大氣都不敢喘一下,這個金姆的手段他可是見過的,當時嚇得褲子都尿濕了。
現在的封志專,根本沒心情關心陳毅會怎麼樣,他更擔心的是,自己會不會被牽連上!
昨天見這個陳毅氣勢洶洶,信心十足的樣子,還以為是個什麼厲害的角色呢,結果現在一看,就這?
這要是把自己給牽連上,該他嗎咋辦啊!
金姆圍著陳毅,臉上帶著一種發自內心的蔑視。
無論是從現場人員數量而言,還是從體格質量來說,金姆都占據著絕對的優勢。
況且,這裡還是俄聯邦。
一個炎夏年輕人,在俄聯邦,又能掀起什麼樣的風浪呢?
在哈克斯做著放貸的生意,金姆見識過形形色色的人,炎夏人也接觸了不少。
其中不乏那種所謂很有實力的人,可到頭來呢?如果那些人真有實力,自己現在也不會還站在這問人收帳了!
說到底,這裡是俄聯邦,這裡是俄聯邦人的主場!
在這裡,你們炎夏人,就算是龍也得給我盤著,是虎也得給我臥著!
金姆再次上前一步,用寬大的肩膀猛猛撞了一下陳毅。
「小子,我問你呢。」金姆臉上掛著冷笑,「你想要怎麼解決?說給我聽聽?」
何兵不禁得意的「哼」了一聲,那似乎是在告訴陳毅,你如果早早識相,事情根本就不會走到這一步,現在,屬於是你自討苦吃!
封志專愁眉苦臉,原本他是不想說話的,但現在終究是忍不住了,看向金姆,小心翼翼道:「金……金老大,這件事跟我沒關係啊,我……我就先走了。」
「走什麼走?」金姆一伸手,攔住了封志專的去路。
封志專心中叫苦。
金姆惡狠狠的瞪了封志專一眼:「讓我過來跑一趟,你說走就走?咱倆的帳,等等再算!」
封志專滿臉苦澀,忍不住沖陳毅道:「陳總,你說說你這事辦的,可是把我們害苦了啊!」
何兵在一旁說道:「有些人啊,總覺得自己很有本事麼,但實際上,在別人眼裡,屁都不是!」
「小子!」金姆一把揪住陳毅的衣領,「我最後再問你一次,想怎麼解決?」
金姆其餘四個小弟也都一臉兇相,那比正常人小腿都粗的雙臂,肌肉隆起,隨時都可能動手一樣。
陳毅就這麼看著金姆,開口道:「很簡單,事情解決不了,就只能解決人了。」
聽著陳毅這話,金姆先是一愣,旋即發出大笑聲。
「哈哈哈哈!你們聽見沒有,這小子說,要解決人!哈哈哈哈!」
隨著金姆發出笑聲,金姆的四個小弟,也都在大笑著,似乎是聽見了這世上最搞笑的事一樣。
金姆的目光掃過來,封志專也陪笑了幾聲,笑的很尷尬。
金姆一臉疑惑的看著陳毅:「小子,你說,你打算怎麼解決我?」
被揪著衣領的陳毅滿臉的理所應當。
「就這麼解決啊。」
說著,陳毅揮手,碰了一下金姆的脖頸。
原本還滿臉兇相,眼神中都帶著囂張的金姆,神色突然一愣,他的雙眼變得呆滯,抓著陳毅衣領的力道也鬆了不少。
這一幕,實則就發生在一瞬間。
當陳毅的手臂從金姆的脖頸處收回來的時候,鮮血從金姆的脖頸動脈,直接飈飛了出來!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就連金姆的四個小弟都已經看呆。
封志專跟何兵兩人更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別人愣歸愣,但陳毅手上的動作根本不停,藏在手中的那把鋒利匕首再次揮舞。
一名金姆小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匕首在脖頸上帶出一道細微的劃痕。
雖說細微,這種傷痕出現在哪都也只能算是個輕傷不到,但偏偏在喉嚨上,那就是致命傷了。
另一名小弟剛反應過來,但疼痛跟死亡的恐懼已經將其徹底籠罩!
兩道身影,接連倒地。
原本還抓著陳毅衣領的金姆,兩隻手死死捂著自己脖頸飆血的地方,腳步止不住的後退,他臉色慘白,氣息虛弱,瞪大眼睛,盯著陳毅,眼中是不可置信,也是恐懼。
金姆怎麼都沒想到,這個看著這麼年輕的炎夏人,竟然敢下這種死手!
餘下兩名小弟終於是反應過來了,怒吼一聲,抽出後腰的傢伙就要跟陳毅幹仗。
然而,陳毅根本就沒給他們掏傢伙的機會。
這兩名身材壯碩的小弟,在普通人眼裡,那是肌肉壯漢,力大無窮,不能招惹。
可在陳毅眼裡,只有四個字。
動作笨拙!
哪怕這兩名小弟已經做出反擊的動作,但陳毅的匕首在他們眼中,仍舊是化作兩道寒芒,讓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擊的機會。
轉眼間,金姆四名小弟已經躺在地上抽搐起來,他們捂著脖頸,試圖阻止血液的流出。
金姆則捂著飆血的脖頸,踉踉蹌蹌的朝修理廠門外而去。
只是鮮血的大量流失,讓金姆每走一步,都會虛弱一分,他想跑,但根本跑不快,甚至連直線都保持不了,左搖右晃。
陳毅走上前去。
就在金姆一隻腳已經邁出修理廠大門的時候,陳毅一把抓住金姆的後衣領,直接將金姆這接近三百斤的身軀,硬生生拖了回來。
金姆雙腳亂蹬,但無濟於事。
將金姆丟到一旁的地上。
陳毅目光在修理廠里搜尋了一圈,一個被拆散的鐵架映入陳毅眼帘,陳毅走上前去,將一截鐵架拿起,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測試手感。
隨後陳毅走回到金姆面前,蹲下身,將金姆的左手抓了過來。
此刻的金姆失血過多,根本就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隨後,陳毅揚起手中的那半截鐵架,對著金姆的手腕就重重砸了下去。
一下!
兩下!
每一下,都帶著鮮紅濺出。
直到最後一下,陳毅將早已被鮮紅浸濕的手掌丟到了一旁何兵的腳下。
「你好像很喜歡手錶,這塊給你了。」
在金姆的手腕上,的的確確掛著一塊手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