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遠跟陳毅不是一條心,這是肯定的,這些人之所以能來,是為了族群,也是為了大老闆。
對於聶向遠的回答,陳毅倒是無所謂。
今天的事,只算是一個小小的衝突,但卻釋放出來一個訊號。
陳毅活動了一下手腕,剛走出西餐廳,幾輛車就停到了陳毅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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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毅是吧,我們接到舉報,你涉嫌組織黑惡勢力,跟我們走一趟。」
陳毅看了眼餐廳內的景象,攤開雙手:「申明一下啊,我只是過來吃飯的,他們店大欺客,我差點都受傷了,你們應該查查他們的廚師,為什麼拿著刀就衝到前廳來了。」
「少廢話,跟我們走!」
來人二話不說,將陳毅拉到車上帶走。
兩個小時後,陳毅被放了出來,其餘的事,由專業的律師團進行溝通。
陳毅剛放出來的第二分鐘,林思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陳毅啊!你說說你,就非要衝到前面去嗎?隱到幕後!隱到幕後啊!這種事發生的多了,你早晚得栽進去啊,這個道理你想不明白嗎?」
「不要前沖!不要前沖!你現在不是當老大了,你是在當老闆啊!哪有老闆往前沖的,你一垮,大家全都得完蛋!」
陳毅將手機離耳朵放的老遠,等林思源徹底說完了,這才把電話重新放到耳邊:「好了好了老林,我知道了,這次的事是個意外,手癢了。」
「不是手癢!陳毅,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林思源顯得很激動,但又突然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我知道,你心中有戾氣,尤其是到了天海,本身過去就不是你的本意,你的仇人還在那,你看似平靜,內心有不少東西需要發泄!」
「但你真的得克制了!你實在不行!實在不行你找幾個女人也行啊!你這麼憋下去會瘋掉的!」
「你才二十多歲啊!除了你自己的事業以外,哦不!都不應該稱作事業了!除了你最終的目標以外,你無欲無求!」
「你們這個年齡的年輕人都在幹什麼?唱歌!喝酒!夜店!談戀愛!甚至一天換一個女朋友!而你呢?」
「出家人追求心靈上的解脫所以無欲無求!」
「你呢?你這樣下去,真會出問題的!我建議你看一下心理醫生。」
陳毅皺了皺眉:「老林,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沒有嗎?」林思源反問,「陳毅,你知道我為什麼電話打來的這麼快嗎?你真以為這是個小事是吧?我就問你,今天這事,你為什麼要親自動手?你手下能動手的人少?先不說你能調動多少人?就說比你能打的人,沒有一百個,也有八十個吧?你為什麼親自動手?」
「對方真要來個有身份的人,你親自去談,是,我理解!」
「你現在到底想要幹什麼?你不就是在用這些方法發泄你心裡的暴戾!」
「陳毅,不是我危言聳聽,你現在動手,比起之前來,已經誇張不少了,只是這個過程是循序漸進的,你自己沒感受到而已,真要再繼續下去,就會出事的!」
「那些變態怎麼來的?不就是在這種過程當中一點點突破,自己都沒有察覺,最後無法控制了嗎?」
「小變態還好,尤其是你這種勢力大,手下多的大變態,最難控制,當然,我也不是說你是變態,你就是……」
「好了好了老林!」陳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打住!打住!我什麼情況我很清楚!我對自己有著足夠的掌控力,你這樣,我明天找個心理醫生做個評估,行嗎?我把評估結果發給你,可以吧?」
「不說了,回去洗澡了。」
陳毅趕緊結束通話電話,怎麼以前沒發現,老林還有這喋喋不休的屬性呢?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聶向遠:「阿遠,你看我像變態嗎?」
聶向遠仔細思索了一下:「陳先生啊,實話說,以你這個年齡來講的話,你做的事,你的情緒,行為,的的確確,像。」
陳毅摸了摸鼻子。
幾輛車停在門前,當司機拉開車門,陳毅上車後:「阿遠,幫我約個心理醫生吧。」
「行。」聶向遠點了點頭。
翌日清晨,陳毅剛起床,聶向遠就敲響房門:「陳先生,醫生約好了,這是對方的名片,我讓她空出了一早上的時間,具體去與不去,你的身份是什麼,取決於你自己。」
當陳毅出門,一張名片就放在門口的花瓶上。
拿起名片看了眼,材質挺特殊的,整張名片呈黑色,上面只印有一個簡單的logo,一個姓氏,外帶右下角的地址。
陳毅簡單收拾了一下,想了想,又摘掉了自己手上的表,換了身很簡單的衣服。
對於陳毅而言,有些事,要麼就不做,既然做了,就要看出效果,既然約了醫生,那就往細了看,摘掉一些額外的東西,不給對方更多的提示資訊。
不過剛出了門,陳毅又搖頭苦笑了一下,自己真的被自己給蠢到了,這名片一看,那心理醫生的價格就不便宜,阿遠留了對方一早上的時間,經濟能力這事,還需要自己刻意隱藏嗎?
按照地址,並沒有讓人送,陳毅打車過去,也算是體驗了一把天海早高峰的交通情況。
不得不說,某些路段,真是怪折磨人的。
看了眼面前的大樓,又看了眼名片上的地址,對方的辦公室,竟然擁有足足一層的空間,還真是誇張。
「這心理醫生還挺賺錢的。」
陳毅坐上電梯,隨著電梯發出一聲輕響,門開啟。
陳毅打量了一下環境,雖然對方的辦公室擁有整整一層,接近一千二百平方的面積,但整體的裝修風格,給人的感覺並不寬闊,甚至還有一種逼仄壓抑的感覺。
通體暗色的色調,明明處於陽光正好的時候,但全屋都需要用燈光來增添色調,有些地方沒有燈光照到,甚至會給人一種漆黑不見五指的感覺。
陳毅下意識皺了皺眉,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個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