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強行接管資料。
強行接管生意。
然後,一直律師函將頂峰集團告上法庭,說其不履行合同。
公章,蓋的就是頂峰集團的,樊雲拿過去的哪會有假?
至於能做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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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雲?
還是那個女人?
讓他們出來對峙啊,別逃避!
運作下,頂峰集團的主要帳戶將被凍結。
資金煉出現問題的時候,將會向銀行抵押借貸,這麼大的集團,一出事,那就是大事。
可主帳戶被凍結,就算借貸出來的錢,也無法使用,就只能用一些別的資產抵押一些其餘的借款方式了。
但現在的天海,就像是陳毅說的那樣,雖然盯上頂峰集團這塊蛋糕的人很多很多,但那些人太有身份了,太愛惜羽毛了,並不會在第一時間下場,雖然也在暗中吃著,但都是讓下面的人一點點蠶食,沒人張開饕餮巨口。
可陳毅不一樣啊!
吃!
為什麼不吃!
頂峰集團不是要抵押資產嗎?
天銀的專案,給你抵押!
雖然頂峰集團在天銀的專案上,是沒有任何進展,甚至資金都被拒掉,但你想抵押,可以啊!
四十個億!按照你們當時說的,抵!
擔保人,陳氏集團!
資金到位。
可就在第二天,頂峰集團在天銀專案暴雷,被曝出,四十個億為虛假投資,暴雷!
銀行直接將債權人,轉成了陳氏集團。
緊接著,在一周前,陳毅才打進頂峰集團,大家相互扯皮的第二個星期,他就又帶著一份足足達到四十個億的債權走進了頂峰集團!
當初合同簽下的合作專案,我要!
四十個億的債,我也要!
沒有?
沒有就拿專案頂!
這四十個億,對於陳毅而言,是實打實的,用陳氏集團抵押出來的,跟那份合同不同,所以要起帳來,更加有底氣。
商戰?
所謂的商戰,不就是看誰更不要臉,誰的手段更陰險嗎?
光明正大的,那能叫商戰嗎?
光明正大的人,能賺到錢?能搶到錢?
真實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在整個頂峰集團群龍無首,且天海各方勢力不敢妄動,宗老闆在背後的支援,以及陳毅提前就做好的謀劃下。
短短一周的時間,整個頂峰集團這塊蛋糕,就被陳毅攪亂成一團。
陳毅這麼做,就是因為頂峰集團的東西,他沒法明目張胆的大口吃下去,只能抓到一塊吃一塊。
就像是現在,四十個億的帳單一拍,你頂峰集團就拿東西來抵。
要麼實體產業,要麼股票,要麼業務合作!
而頂峰集團能做這麼大,現在名下的業務合作,那都是一本萬利的!
就比如,一艘貨船,才能值多少錢?但這艘貨船在江上所能產生的利益,是十艘,甚至數十艘加起來都無法比的。
這種業務,頂峰集團給出去,就是虧。
至於股票,那就更不可能了!
就頂峰集團現在這種情況,股票跌到谷底,前面抵押了那麼多,現在如果給出去,整個集團很有可能易主。
大集團不像是小集團。
在這種大集團里,個人持股百分之一,那都算是超級大股東了!
某個超級集團的創始人,股份也不過百分之八。
所有這種大集團,更多的,是流落在外的散股。
如果頂峰集團這種時候再拿股票出來,恐怕整個集團都要易主,就以陳毅現在的做法跟手段,一些手續,絕對先斬後奏了,外資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產業可在天海呢。
所以,現在面對陳毅的氣勢洶洶,以及宗老闆在暗中的推波助瀾,頂峰背後財團的政策是,先穩住,然後,解決不了問題的話,就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製造問題的人,就是陳毅。
世界一切問題,到最後解決不了的時候,都是透過武力解決。
從始至終,拳頭最大,這個道理放到哪都一樣,只不過在非必要的時候,大家還是會披著那層斯文的外衣的。
畢竟武力解決的代價太大,可當其餘代價已經超過武力解決的範疇時,那武力解決,代價就不重要了。
而這,恰巧又到了陳毅的舒適區。
「陳毅,他們玩腦子玩不過你,打也打不過你,感覺就陷入了一個死迴圈。」聶向遠站在陳毅身後。
此刻陳毅,正坐在一家西餐廳中,用刀劃開盤中的牛排,然後插起放入口中。
「阿遠,你這是一個偽命題啊。」陳毅輕輕咀嚼著口中的牛肉,「如果他們玩的過我,就不會出現打了,打的過我,你也不會問這個問題了。」
「同樣,如果我的對手都能玩過我,打過我。」
「首先,我不會主動去找他們麻煩。」
「其次,也不會有現在的我。」
聶向遠笑了笑:「陳先生,不知道該說你高傲還是謙遜,你核心想要表達的意思,就是人跟人之間是有差距的,而你比他們都要強,對吧?」
「倒也沒錯。」陳毅也沒有太過謙遜。
到了陳毅這個階段,該有的自信,是一定要有的,這樣走出去,才有氣勢。
這整層西餐廳,只有陳毅跟聶向遠兩人,也不是被徹底包場,只是這裡,屬於別人的地盤,專門為今天所準備。
隨著一陣腳步聲響起,陳毅拿起桌上的紅酒杯,喝了一大口,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
腳步聲接近,樓梯口,一個梳著背頭,擁有著一頭耀眼金髮的男人緩緩走了過來,在男人身後,還跟著一名黑人保鏢,看上去人高馬大,身高接近兩米。
黑人保鏢上來後,便盯著陳毅身後的聶向遠,眼神凌厲,壓迫感十足。
聶向遠雖然個子也不矮,但在黑人保鏢面前,還是低了兩頭,像個小孩一樣。
然而,面對黑人保鏢這壓迫性的氣勢,聶向遠只是冷聲開口:「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來。」
黑人保鏢聞言,頓時大怒,上前一步,其面前的金髮男人抬了下手,制止了黑人保鏢的動作,隨後在陳毅面前坐下。
「陳先生,你的人,可一點都不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