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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沒有辦法

  這位邵公子就在后座聽著陳毅跟他的小弟在談這些事。

  「今天這個人,肯定得廢掉,你帶人過來的,留在這不行。」

  陳毅平淡的對小水說著,全然不顧旁邊的邵公子已經嚇的雙腿發軟。

  正常情況下,邵公子肯定還會硬氣一下的,可剛剛,陳毅說動手就動手,邵公子現在脖子上還火辣辣的疼,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脖頸處的鮮血仍舊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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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那位黃老闆的下場,邵公子也看的清清楚楚。

  再加上現在陳毅已經安排他手下的人準備跑路,加上那句肯定得廢掉,似乎已經決定了這位邵公子的下場。

  邵公子已然嚇破膽,一臉苦澀的看向陳毅。

  「陳毅……哦不!陳哥!陳爺!我沒得罪你啊!」

  「是嗎?」陳毅目光看了過來,「那位黃老闆,不是你家的人?」

  「他……他是他,我是我啊!陳爺,我真的沒惹你啊!」邵公子哭喪著臉,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陳毅笑了笑,拍了拍邵公子的肩膀,安慰道:「邵公子,別怕,沒什麼事的。」

  邵公子一愣:「真……真沒什麼事嗎?」

  「放心,我保證。」陳毅咧嘴一笑。

  看陳毅這樣,邵公子的確顯得輕鬆了不少,抹了把眼淚,連連道謝:「謝謝陳爺!謝謝陳爺!」

  「謝什麼,這都我該做的。」陳毅咧嘴一笑,「等會兒我下手會快一點,讓你痛苦不會持續那麼久。」

  邵公子才好看點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陳爺,這……這……」

  「你們搞這個晚會,不就是想一起對付我麼,給黃老闆當個物品一樣放台上展覽,無非就是想讓大家都看看我的手段。」

  「既然這樣,我不怕給大家看看,我一個光腳的,可不在乎你們這些穿鞋的。」陳毅咧嘴一笑,車輛加速,朝賭場方向開去。

  賭場的逼單房,沒有比那個地方更適合的了。

  當邵公子被帶到賭場,剛被拉進逼單房的時候,褲子就已經尿濕。

  「哥,那些人報警了。」聶向遠從逼單房外面走了進來,「已經追外面了。」

  邵公子鬆了口氣,這人都來了,陳毅總不敢太過分吧。

  「嗯,我知道。」陳毅點了點頭,「搞這麼大的動靜,他們不報警,我才奇怪呢,既然大家都想把事情擺到明面上,那就擺唄,聯絡點媒體,就說,邵家的公子,跟西北陳家的繼承人,同時西北狀元,多個專利獲得者,在今天的晚會上被人綁架了。」

  「而那些人,竟然敢在這種場合,做出這種事,背後,到底有誰在撐腰!」

  「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會發生這種事,所謂的惡勢力,是不是還存在!」

  「大家的安全,又該怎麼保證!」

  「就用這幾個標題。」陳毅咧嘴一笑,「我相信這些媒體們,會非常喜歡的,如果可以的話,繼續給大家爆料一下。」

  「西北狀元的親人被人害死,而兇手竟然在天海之類的話題。」

  「明白。」聶向遠點了點頭。

  「帶人走就行了。」陳毅背過身,擺了擺手,「還有,出去的時候記得把門帶上。」

  隨著聶向遠離開,逼單房的門被人關上,在這狹窄逼仄,陰暗潮濕的房間內,邵公子抖的更厲害了。

  「哎。」陳毅走到一旁,一邊挑選著順手的工具,一邊開口,「邵公子,你說的不錯,咱倆的確沒什麼矛盾,真一定要找茬的話,也不過就是在晚會上那點口角了。」

  「說實話,就那點口角,對於成年人而言,不過就是笑一笑過去的事。」

  「但,這是沒辦法的事啊,父債子還,作為邵家的人,從出生那一刻就享受著邵家所給的優待,自然,也得為家族付出點什麼了。」

  陳毅放下一把手術刀,又拿起另一把工具端詳,繼續說著。

  「你看,其實我這個人還挺好的,這句話本身應該是你家裡用來搪塞你的話,我主動說了出來。」

  「如果是站在我的立場上,那我肯定就是來要債的啊,你家欠我家的債,每個人都要還的。」

  陳毅最後選了一把鋸子,緩緩轉過身來,用鋸子挑起邵公子脖頸上的名貴項煉。

  此刻,邵公子脖頸處的血已經不流了,陳毅跟混江龍還有雷震子學過,他知道在人體的哪個位置下手更具備威懾力,也知道在哪個地方更能讓人恐懼。

  看著那閃爍著光彩的項煉,陳毅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你所花的錢,有一半,甚至一大半,都是我家的。」

  「陳爺!我……我這不知道啊!給你,全都給你!」邵公子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當然要給我,不過……」陳毅笑了笑,「我這個人呢,並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屬於我的東西我會拿,不屬於我的,我一點都不要,這項煉,也有一半屬於你的不是嗎,所以,我只要我的那段。」

  陳毅將鋸子放在邵公子的脖頸前:「頭歪一點,不然等等鋸到你了,可別怪我沒提醒。」

  鋸齒的鋒利尖銳,在邵公子的餘光當中不斷放大,邵公子抖的更厲害了,他下意識的就歪過腦袋,將整個脖頸露了出來。

  陳毅來回拉動鋸條,那鋸條與邵公子的脖頸當中,只隔著一根項煉而已,隨著陳毅用力拉動,鋸條與項煉之間發出的聲響,無時無刻不再刺激著邵公子的神經。

  邵公子雙腿打顫,褲子又濕了,他現在這個動作,讓陳毅更容易鋸開項煉,可看陳毅這動作,鋸開項煉之後,那鋸的就是自己脖子啊!

  可如果不配合呢?只要現在自己把頭回正,邵公子肯定,那鋸條下一秒,就會撕裂自己脖子上的皮肉,甚至割開自己的大動脈!

  最最折磨邵公子的,還是那刺耳的摩擦聲,順著邵公子的骨骼,傳遍他渾身各個地方,每一秒,對於邵公子而言,都是來自靈魂上的摧殘,是一種難言的痛苦折磨。

  那聲音,還在整個逼單房內迴響。

  而這個時候,聶向遠已經帶著所有人撤離,那些晚會上的大人物們,都坐車趕到了賭場外面,警方,也已經將賭場外徹底包圍!